到了最後一個。
「這兩個包子都給你了,快吃吧。」
把僅剩的,兩個注入了毒血的包子遞給最後一個乞丐,鼻魔便微笑著蹲了下來。
很快的。
包子吃外。
鼻魔又用相同的辦法,激發了最後一名乞丐體內的毒素。
隨著毒素的激發,乞丐立刻就吃痛的呻吟了起來。
「你怎麼了?」
鼻魔一臉莫名的詢問。
「我不知道,我好痛啊……」
乞丐臉色痛苦的大喊著。
周圍的其他乞丐也全都圍了上來。
「快快快,你們快帶他去看病啊。」
鼻魔看著其他乞丐喊道。
然而,這些乞丐卻無動於衷,因為他們沒錢,因為他們是乞丐,根本就沒人願意讓他們進門。
「這樣。」
鼻魔站起身來,張口道:「誰願意帶他去看病,我就給他一百塊錢。」
這話一齣。
一群乞丐立刻就蜂擁了上來,爭相的把中了血毒的乞丐給扶了起來。
「就你了。」
鼻魔伸手,指向其中一人的同時,遞了一張百元大鈔過去,說道:「我聽說福海市最厲害的醫生在仁澤堂,那裡經常義診,你快帶他過去。」
在鼻魔的指使下。
那名拿到錢的乞丐,立刻就扶著中毒的乞丐朝著仁澤堂趕去。
鼻魔則一直跟在後方。
來到仁澤堂附近之後,直接轉身走到了對面的茶樓上看了起來。
這邊。
兩個乞丐一進仁澤堂就立刻大喊了起來。
「醫生,救命……」
大喊聲一傳開。
排隊看病之人,立刻就轉過頭來,一看到那名中毒乞丐的模樣,趕忙就給讓出一條路來。
杜仁澤也不敢遲疑。
立刻給中毒的乞丐把脈。
這一把脈,臉色立刻就變得無比凝重了起來。
而後,望聞問切,一整套看下來,杜仁澤的臉色竟是一片死灰。
「這病治不了。」
看著兩個乞丐,杜仁澤嘆息一聲,黯然張口道:「準備後事吧!」
結果定論。
「我不想死,我不想死啊……」
中毒的乞丐頓時驚慌的大吼了起來。
「沒辦法。」
杜仁澤緊皺著眉頭,一臉愧疚的說道:「這是絕症,不可能治得好的。」
而那邊。
聽到治不好以後,另外一名乞丐什麼都沒說,直接就扶著中毒的乞丐離開了。
「恩?」
見到這種狀況,杜仁澤頓時就疑惑了起來。
雖然兩人都是乞丐,但是既然能帶他來的看病,那就代表這倆人的關係應該不錯才對,按理來說,一般人得知無法醫治之後,肯定會大哭大鬧,就算只是簡單的朋友關係,至少也該有點悲傷吧?
可帶人來看病的那名乞丐,卻連一點悲傷感都沒有,而且還走得那麼平靜,看上就就好像那個病人和帶他來的人根本沒有一丁點關係似的。
這是什麼情況?
杜仁澤也莫名了。
不過,這僅僅是發生在他醫堂裡的一個小插曲而已,他也並沒有繼續的關注下去,雖然治不好絕症,但他還是得為其他的病人看病。
另一邊。
茶樓上,看到這種情況,鼻魔徹底的傻眼了。
治不了?
杜仁澤竟然治不了?
這也太奇怪了。
他很清楚的記得,他下給這些乞丐的血毒,比下給杜仁澤的血毒要少許多,在毒素大減的情況下,他怎麼會治不了?
哪他自己又是怎麼好的?
這一想,鼻魔就更加的疑惑了。
在福海市的幾天時間裡,他每天都看到仁澤堂裡病人滿坐,其中還有不少是來找杜仁澤義診的病人。
無論是對正常病人,還是義診病人,杜仁澤都會全力施救。
甚至還有不少時候,是主動出門義診的。
就杜仁澤的品性來看,無疑是一個以醫為主的濟世醫者。
要是真能治的話,杜仁澤絕對不可能撒手不管。
可他自己已經好了,卻又說治不了?
這也太矛盾了吧?
想來想去,鼻魔都沒辦法想通。
好像陷入了一個根本走不到頭的迷宮一般,讓他很是無奈。
「哼!」
想了半天,鼻魔冷冷的一哼,張口道:「既然治不了,那我就狠狠的給你下點猛藥,不管你能不能治療,先讓你毒入骨髓再說。」
「要是不行,那就叫你親自去找杜仲!」
想到此處。
鼻魔嘴角一勾,森然的笑了起來。
他很肯定,之前下的血毒肯定已經進入杜仁澤的體內了,至於他是怎麼解掉的,鼻魔自然不知道。
在這種情況下,既然杜仁澤說這種毒治不了,那就再給他下一次毒,比之前更猛的毒。
到時候,他治不了,杜仲自然會出手。
鼻魔就不相信,杜仲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親人,中毒而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