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仲很清楚。
鼻魔既然找上了門來,那就必然不會手下留情,而大戰一旦展開,這艘船是絕對不可能保得住的。
船上的人,只有一個選擇。
不走,就死!
等船上的人員全部離開後。
杜仲才暗暗的深吸了一口氣。
按理來說,已經逃出了這麼遠的距離,鼻魔是根本不可能追上來的。
可眼前的情況,顯然不是這樣。
「難道,是因為我身上有什麼東西,可以讓他感知到,否則他怎麼可能一直陰魂不散的跟著我?」
心中疑惑的同時,杜仲舉目望著面帶冷笑的鼻魔,張口問道:「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?又是如何追上來的?」
「這個,你不需要知道。」
鼻魔咧嘴一笑,然後面色玩味的舉起手掌一捏,張口道:「你只要知道,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就足夠了。」
「你就是那些黑袍人的首領?」
這時,西奧多拉突然站出身來,一臉恨意的盯著鼻魔問道。
「沒錯。」
鼻魔張口應聲。
「是你指揮那些黑袍人,殺了島上各大家族之人?」
西奧多拉又問。
「也沒錯。」
鼻魔再次張口。
「為什麼?」
西奧多拉把牙關一咬,一臉憤恨的張口質問道:「你為什麼要那麼做,殺了那些人對你而言有什麼好處,為什麼非要把人殺掉?」
「當然是因為他們有死的價值。」
鼻魔笑著,張口道:「反正他們早晚都得死,不如死的早一點,這樣才會比老死更有價值,不是嗎?」
「你!!!」
西奧多拉頓時暴怒。
這是什麼話?
早死比晚死更有價值?
「你他媽怎麼不去死?」
怒吼聲傳開,西奧多拉體內能量震盪而出,腳步一動,眼看就要動手。
可就在這時。
杜仲卻是突然伸出右手,一把壓住西奧多拉的肩膀。
「別急。」
輕語一聲,阻止住西奧多拉的同時,杜仲再次看向鼻魔,張口說道:「這是你跟我之間的恩怨,與她無關,先讓她離開。」
「不不不。」
鼻魔立刻搖頭,一邊搖頭一邊朝著西奧多拉一指,張口說道:「她也是很有價值的。」
聞言,杜仲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。
顯然,鼻魔是想要殺了西奧多拉,提取她的精血!
「看來,這場戰鬥的避免不了了。」
杜仲眯眼說道。
「你又說錯了。」
鼻魔哈哈一笑,森冷的笑著補充道:「這不是戰鬥,是虐殺!」
說話間。
雙目一瞪。
一股帶著些須戲謔的嗜血氣息,徒然自其體內爆湧而出。
「轟!」
杜仲也不敢怠慢,瞬間脆動體內所有的能量。
三股氣勢,同時沖天而起。
雖然杜仲和西奧多拉同為一方,但是在鼻魔那恐怖的實力之下,倆人的氣勢,竟是在瞬間被壓制了下去。
「享受死亡吧。」
鼻魔嘿嘿的咧嘴笑了起來,對著西奧多拉說道:「我保證,你的死亡一定會非常有價值的。」
說罷。
「嗖!」
身形一動,便是瞬間消失在了原地。
再此出現的時候,已然出現在了杜仲和西奧多拉的身旁,那雙燃燒著幽黑色魔氣的手掌,就宛如一柄利劍一般,帶著一股刺耳的破風聲,瞬間朝著西奧多拉的胸口穿刺而去。
「退!」
見狀,杜仲急忙大喊一聲,出手阻攔鼻魔的同時,猛的在西奧多拉的肩膀上一拍,將其快速的朝後方推出去三步。
「呵呵。」
見西奧多拉在杜仲的幫助下,躲掉自己的攻擊,鼻魔突然就大笑了起來。
藉此機會,杜仲手中帝一劍成形的瞬間,立刻刺向鼻魔的脖子。
可大笑中的鼻魔卻對杜仲的攻勢,視若無睹!
沒等帝一劍攻到眼前。
鼻魔的身體,便是隨著那突然狂嘯而起的海風,再次消失了。
下一刻。
又再一次出現在了西奧多拉的身前。
同樣恐怖而犀利的攻擊,再一次朝著西奧多拉身上的致命點飛速攻去。
可就在這時。
「去死!」
杜仲的低吼聲突然傳來。
手中雷芒大漲的帝一劍,再其火力全開的那種恐怖的速度下,帶起一陣刺破空間的爆響聲,瞬間攻到鼻魔的後腦前。
毫無疑問。
如果鼻魔不停手閃避的話,西奧多拉會死。
他,也同樣會死。
在這種情況下,自身實力本就強於杜仲和西奧多拉的鼻魔,自然不會如此輕易的葬送自己的性命。
腳步一動。
瞬間閃躲而出。
同時,也取消了對西奧多拉的那一手,致命的攻擊。
「呼呼……」
就在鼻魔閃身退去的同時,杜仲趕忙衝到西奧多拉身旁,耳邊立刻就傳來了西奧多拉急促的喘息聲。
她現在終於明白,為什麼杜仲不讓她回島上了。
眼前這個黑袍人,實在太強大了。
西奧多拉甚至感覺,她在鼻魔的面前,就彷彿一隻沒有絲毫抗爭力的螞蟻一般,只能是等待著被捏死的命運。
「別分心。」
杜仲出聲一喝。
西奧多拉立刻從驚慌中回過神來。
「怎麼辦?」
望著返回到甲板上,目光滿是戲謔的鼻魔,西奧多拉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