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了血族的跟隨,路德維格家族的郵輪,在西奧多拉的指引下,在一望無際的大海中飛速的前行著。
「前方出現不明船隻!」
傍晚。
杜仲和西奧多拉正在享用晚餐的時候,一個報告聲突然響起。
「這麼快就來了?」
拿著勺子的手一頓,杜仲轉目看去。
只見。
在那黃昏烈日的光芒照耀下,一艘木船正飛速的在海上行駛著,從行駛的線路來看,目的地似乎也是希臘。
「那是……」
西奧多拉也放下了手中的餐具,轉目看到被陽光籠罩著的那艘木船的時候,渾身突然一顫,立刻站起身來衝向甲板。
杜仲緊隨其後。
「英國的?」
走到甲板上,杜仲清楚的在那張木船上看到了一個英國國旗的標誌。
「是英國霍華德家族!」
西奧多拉眯眼點頭道。
「霍華德家族?」
杜仲挑了挑眉,這個家族他還真聽說過。
霍華德家族。
是英國首屈一指的伯爵世家。
其中,以愛德華·霍華德最為出名。
「沒想到,他們也來了,這下可麻煩了。」
呢喃間,西奧多拉的臉色突然就變得凝重了起來。
「怎麼回事?」
杜仲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,張口問道:「你不會告訴我,你們路德維格家族跟英國的霍華德家族有仇吧?」
「不。」
西奧多拉苦笑著搖搖頭,說道:「大仇倒是沒有,只不過我們倆個家族都有著非常長久的歷史和傳承,也同屬世襲爵位家族,而且又各佔一方,所以難免被其他人拿來比較,常年的比較中,我們倆個家族一直都互不相讓,如果因為同一件事上撞在一起,就必定要爭個個勝負來。」
「額……」
杜仲臉色一黑。
這不是仇是什麼?
雖然聽上去,倒的確沒什麼仇恨,只是兩家子弟的相互比較。
但是,仇恨往往都是從比較中,氤氳而生的啊。
「這事是你們倆個家族的事,你們自己來處理吧。」
無奈的聳聳肩,杜仲轉身離開。
西奧多拉苦笑。
跟隨杜仲返回的同時,張口說道:「其實,我並沒有跟霍華德家族為敵的想法,從目前的情況來看,他們應該也不會對我們動手,畢竟我們都有著同樣的目的,只是我怕萬一……」
「砰!」
西奧多拉的話還沒說完,一個震天的炮鳴聲,突然響起。
倆人轉目一看。
只見,霍華德家族的木船上,一架大炮正緩緩的縮回船體中,從大炮所在的位置來看,那一炮顯然不是照著這邊打過來的。
「看到了吧?」
西奧多拉無奈的苦笑一聲,說道:「他們這是在示威呢。」
「我草!」
杜仲驚詫的張口罵了一句,問道:「他們這是要來打海戰呢,還是來做海盜的,船上居然弄了火炮?」
「沒辦法,他們家族的領地就在海域上。」
西奧多拉聳聳肩。
「還是不要發生衝突得好,我可不想被一炮轟飛。」
杜仲輕嘆著搖了搖頭。
「報告,右側方出現不明船隻!」
就在這時,又一個報告聲傳了過來。
杜仲和西奧多拉對視一眼,同時朝著右前方望去。
視線所及之處,的確出現了一隻中型郵輪。
雖然,因為距離比較遠的緣故,還看不清是屬於那一個家族的船隻,但是從對方的航向來看,目的地也同樣是希臘。
「這麼快就開始集中了?」
杜仲抿著嘴。
以肉眼來看,海域的確是一望無際的,但是大家都有著同樣的目的,難免會撞在一起,只是杜仲沒有想到,這種情況會來得這麼快。
郵輪繼續航行。
很快的。
那艘中型郵輪,就清晰的出現在了杜仲和西奧多拉的眼前。
「荷蘭王室,奧蘭治家族!」
清楚的看到這艘中型郵輪的第一時間,西奧多拉就立刻張口說道。
「又一個。」
杜仲挑眉。
要說王室的話,路德維格和英國的霍華德家族,都算得上是王室家族,因為兩家都有世襲爵位。
只不過,眼前這個荷蘭王室家族,似乎有些不同。
「呼……」
西奧多拉深吸口氣,說道:「這個奧蘭治家族,才是真正的麻煩。」
「哦?」
杜仲一凝。
「荷蘭王室一共有兩個家族,奧蘭治和拿騷家族,其中拿騷家族是位於德國黑森州的拿騷伯爵家族,同樣也是世襲。」
西奧多拉麵色凝重的說道:「荷蘭王室一直都非常的團結,雖然與我們路德維格家族有仇的是拿騷家族,但是與拿騷家族同為荷蘭王室的奧蘭治家族,必然會跟拿騷家族站在同一條戰線上,最可怕的是他們與霍華德家族有著一些關係。」
聞言,杜仲苦笑。
「看樣子,你的仇家並不比我少。」
玩笑般的說了一句,杜仲舉目朝著奧蘭治家族的郵輪看了過去。
只見。
在那郵輪上,赫然有著兩個標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