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,杜仲根本就不給他機會。
在馬權的控制下。
杜仲可以感受到,失去了頭顱的血魁軀體,正在瘋狂的掙扎。
然而,這種掙扎卻是被杜仲硬生生的給破掉了。
每一次血魁掙扎的時候。
杜仲就會狠狠的將血魁的軀體砸到地面上,然後瘋狂的利用合月的能力,抓出其體內的魔氣。
魔氣越少,掙扎就越弱。
三分鐘後。
「啪!」
從血魁體內抓出最後一把魔氣,杜仲才站起身來,狠狠一腳,把血魁的軀體踢向馬權。
「你不是想要嗎?」
「還給你!」
冷笑間,杜仲身形一動。
沒有了其他人的阻擋和干擾,杜仲把所有的注意力,全都集中在了馬權的身上。
「死了?」
望著被杜仲踢過來的血魁,馬權徹底的傻眼了。
這可是血魁啊,不是血屍!
「不,不可能……」
滿是震驚的後退幾步,望著猛衝而來的杜仲,馬權雙眼一眯。
「啊!!!」
驚怒的大吼聲傳開。
「禁術·祖靈!」
馬權嘴巴一咧,露出那兩行森白的牙齒,一雙眼眸中,瞬間覆蓋上了一層血色,再其身後隱隱的有著一道巨大的魔影浮現而出。
「又是禁術?」
杜仲面色一寒。
手中銀色帝一劍,瞬間凝聚成形。
而後。
「帝一劍,第二式!」
「迴風流雪!」
低吼聲,在馬權那肆意的怒吼聲中,幽幽傳來。
馬權甚至都沒聽到。
而後。
一股劇烈的能量回流,突然自杜仲手中的帝一劍內,驟然出現。
瞬息之間,帝一劍縮小到了匕首大小。
湛藍色。
宛如實質的玻璃一般的匕首。
掌心所握之處,一片冰寒之感。
這一刻。
彷彿天地間的氣溫,都是下降到了極點似的,杜仲甚至能感覺到,周圍空氣中的水分,竟是在悄然間凝結成了冰雪。
身週五米內,一片片雪花,緩緩飄落而下。
這一幕,美侖美奐!
就連正在使用禁術的馬權,也不自禁的愣住了。
飄雪了?
望著那突然出現的雪片飄落。
馬權的眼角餘光處,暴射而來的杜仲,突然間消失了。
隨後,流光乍現。
杜仲的身影,瞬間出現在馬權身後。
流光消散。
馬權的雙眼,緩緩的圓瞪起來,臉上流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。
「這……」
話聲剛起。
馬權的身體,便是支撐不住摔倒在地。
仔細一看。
在其眉心處,一道指寬的血口,正逐漸的浮現出來,宛如露珠一般的血水,滲透而出。
他不明白。
為什麼?
為什麼連禁術都還沒用出來,他就死了?
他甚至連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。
他,不甘心,不瞑目!
「呼……」
望著倒在地上,失去了生機的馬權,杜仲暗暗的鬆了口氣。
「有意思……」
望著手中那一柄湛藍色的寒冰匕首,杜仲臉色微微一凝,彷彿是察覺到了什麼似的,呢喃道:「第一次使用迴風流血的時候,怎麼就沒有感受到帝一劍裡散發出來的,這股如此恐怖的劍意?」
「宛如實質,能夠瞬間刺穿頭顱的劍意……」
「看樣子,帝一劍式,似乎並沒有我之前所想的那麼簡單啊!」
呢喃間。
杜仲右手一鬆,將帝一劍散去。
然後才緩緩的頓下身子。
順手將馬權的雙眼合上,然後才開始在馬權身上搜尋起來。
「沒有?」
搜了一遍,杜仲赫然發現馬權身上什麼都沒有。
「不對啊!」
眉頭一凝,杜仲呢喃道:「在剛才的精神力探查中,分明察覺到他收到一件東西。」
心疑間,杜仲繼續搜尋。
少頃。
才終於在馬權後腰處,找到了一封機密檔案。
「藏得夠深的,要不是先有察覺,恐怕就錯過了!」
找到檔案之後,杜仲冷笑一聲。
快速的把檔案開啟。
仔細一看。
這一看,杜仲頓時就瞪大了雙眼,愣在了原地。
「這是……據點地圖?」
望著機密檔案中,那一張畫著密密麻麻的據點的地圖,杜仲的臉色瞬間驚變。
「在歐洲,居然有這麼多據點?」
地圖上的據點實在太多了。
多得就連杜仲都忍不住的震驚了起來。
「嘶……」
驚詫的倒抽了一口涼氣,杜仲這才眯起雙眼,呢喃道:「要靠我自己卻滅掉這些據點,顯然是不太可能的事,唯一的辦法也就只有讓路德維格家族動手了……」
說罷。
杜仲立刻收起地圖,又在附近的幾個房間裡搜尋了一遍,沒有發現任何有用的資訊之後,便是一把火把整個據點,連帶著馬權等人的屍體全部燒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