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嬌喝聲,突然傳來。
只見,原本還帶領著自己家族的人與血族人大戰的西奧多拉,不知何時突然就衝到了杜仲身後。
雙手一展。
在半空中,擺出一個大字形。
樣彷彿是想用身體幫杜仲抵擋住暮斯的攻擊似的。
另一邊。
暮斯臉色唰的一變。
聖光?
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,他害怕了!
但攻勢,也已經收不回去了。
尖長的利爪,瞬間刺到西奧多拉的眼前,距離西奧多拉的眼珠,只有不到五釐米的距離。
可就是這麼一丁點距離,他卻根本無法突破過去。
「聖光?」
杜仲也不禁轉過頭,奧多拉。
只見。
話聲剛落下,西奧多拉身周,便是有著一絲絲宛如太陽一般的光芒逐漸的自其體內延伸而出,這些光芒像是實質一般,凝聚在其身前,形成了一面類似於太陽一般的能量盾牌。
暮斯的攻擊落在那能量盾牌上,竟然只是在盾牌擊打出了絲絲波紋,甚至都沒能讓西奧多拉後退一步。
這一幕,就連杜仲都了。
要知道,為了這一擊,暮斯可是用盡了全力啊?
結果,卻被一面小小的能量盾牌給檔下來了?
「媽的,原來是聖光盾!」
驚恐之後,暮斯臉上的神色突然一變,被戲耍的憤怒之色,悄然湧上臉龐。
他本以為,西奧多拉真的會使用聖光,所以他才會害怕。
因為聖光,是隻有光明大-法師才能使用的歐洲神技,因為光明氣息純粹到了極點的緣故,使用聖光時所散發出的能量,就好像陽光一樣,並且聖光所籠罩的範圍會隨著釋放著的實力而提升。
無盡的純粹至及的聖光。
若是換做一個神變後期,或者超越神變的人施展的話,幾乎可以籠罩一里方圓的區域。
在光明之力,天然剋制血族能量的前提下,聖光所籠罩的範圍內,所有的血族都會受到劇烈的灼傷。
那種痛苦,足以讓實力弱的血族人,灰飛湮滅!
也正是因為深知聖光的強大。
暮斯才會害怕!
「撤!」
見自己的攻勢無法穿透西奧多拉的聖光盾,暮斯當即沉喝一聲,抽身飛退而出。
與此同時。
「給我破!」
一直被馬權的能量鎖鏈捆綁著的杜仲,也低吼一聲,拳頭上的銀色雷電般的能量,瞬間爆漲而起,將得那三條黑色鐵鏈,直接轟散。
「唰。」
計劃失敗,馬權也不敢逗留,在杜仲轟散鐵鏈的同時,猛的就暴退了出去。
「謝了。」
兩人一退,杜仲便張口道謝。
「我接受。」
西奧多拉咧嘴一笑。
「剛才,那是什麼情況,他怎麼會變成一滴血?」
杜仲一邊斯,一邊張口詢問。
「那是他們血族保命的方法。」
西奧多拉挑了挑眉頭,說道:「那滴血是他的精血,不知道什麼原因,血族的精血能遮蔽他們身上的能量氣息,並且可以讓他們化身其中,隱藏起來,這種手段一般只有在逃跑的時候才用得上,沒想到他居然敢拿來進攻,真是不怕死!」
聞言,杜仲明白了。
這就相當於華夏魔門的那種血遁之法,只不過血遁是消耗精血來將速度提升到極限,而這種方法,則是消耗精血來將自身以及氣息完全隱藏。
「難怪剛才感覺不到他的氣息。」
瞭然的點點頭,杜仲張口說了一句,旋即雙眼一凝,冷冷的朝著暮斯和馬權去。
對面。
「局勢不利,先走!」
馬權張口道。
他剛才親眼暮斯連西奧多拉的能量盾都破不了,再繼續打下去,也定然是久攻不下的局面。
而且西奧多拉家族的人,或多或少都能使用一點光明之力。
繼續打下去,血族人必然會陷入劣勢。
到時候,別說是抓杜仲了。
恐怕就連小命都難保。
「撤!」
聽到馬權的話,深知其中原由的暮斯也不遲疑,大手一揮,立刻就跟馬權一起,帶著所有人瘋狂的撤退了出去。
「想跑?」
西奧多拉震怒。
剛想下令追擊的時候,杜仲突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臂。
「不用追了。」
眯著眼,望著馬權等人逃竄的背影,杜仲神色冰冷的張口道:「讓你的人,去那幾個人質有沒有安全離開,至於他們……就交給我吧!」
「你?」
西奧多拉眉頭一緊。
「沒錯。」
杜仲點點頭,張口道:「我來之前,他們躲在暗中陰我,現在也該我隱藏在暗處,好好還擊一下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