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追又不行。
無奈之下,周家主立刻上前,飛的破解屏障。
三分鐘後。
周家人破開屏障,傾巢而出,瘋狂的追擊而去。
……
不可知地。
望著急躁追擊的周家,一直站在遠處看戲的商家和夏家高層,皆是忍不住的一愣,面面相覷起來。
「木仁峰找了個比他還瘋,比他還無恥的徒弟啊。」
商家,手持古樸銘文長劍的白老者,苦笑著搖頭說道。
「是啊,太像了。」
夏家一老者,附和著點頭苦笑。
「如若不是臭味相投,又怎麼可能成為師徒?」
商家另外一老者搖搖頭,張口說道:「我倒是覺得奇怪,生的那些事到底是怎麼回事,當時看來似乎並無不妥,但是現在一想,怎麼感覺竟是有些蹊蹺?」
「沒錯,我也感覺很奇怪。」
其他人立刻贊同的點頭。
倆家高層,就這麼聚集在一起,一個個凝眉沉思起來。
「奇怪的地方是……」
稍許,商家主才張口道:「明明已經陷入死局,杜仲怎麼會那麼巧的在那個點上,抓住周穎兒來當人質?」
「還有至關重要重要的一點。」
夏家主立刻張口補充道:「之前,木仁峰使用了九宮合月,實力必定大打折扣,也正是因此周家人才會安心讓杜仲跟周穎兒再次決鬥,因為他們有著絕對的把握,無論決鬥的結果是輸是贏,他們都會在第一時間殺掉杜仲,但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,在決鬥結束的那一刻,木仁峰突然爆出來的力量,正好就打破了他們的計劃。」
「恩。」
商家白老頭贊同的點點頭,張口道:「這也未免太巧合了,杜仲怎麼知道木仁峰會在那個點,恢復到足以阻攔周家三老的實力,木仁峰又怎麼能恢復得那麼快?」
「難道,木仁峰有特別的恢復手法?」
夏家老者問道。
「不可能。」
商家主立刻搖頭,說道:「到了他那個境界,再強的恢復手法都不會有太大的作用,畢竟他所需要恢復的能量,可不是少數。」
「那他為什麼恢復得那麼快,而且木仁峰從頭到尾,似乎都沒跟杜仲說過幾句話啊?」
夏家主又提出質疑。
「說話……」
商家老者沉吟了一會,旋即雙眼一眯,彷彿是現了什麼似的,張口道:「是那個時候!」
「什麼時候?」
其他人立刻詢問。
「就是杜仲被周家大長老打飛,被木仁峰接住的時候。」
商家老者眼前一亮,說道:「我就說,以周家大長老的實力,雖然不至於一掌擊殺杜仲,但要把杜仲打成重傷,也並不是難事,可杜仲在受了那一掌之後,卻只受了一點點根本不影響大局的輕傷,顯然是有備而來的。」
「說到這一點……」
夏家主語氣一沉,猛的瞪大雙眼,張口道:「我想起來了,杜仲被寧玉帶回我們夏家作客的時候,我們家夏靈曾跟周家聖女起過沖突,那次衝突是杜仲幫忙出手跟周家老五對戰的,做為報酬,夏靈給了他一株絳珠草。」
「絳珠草!」
眾人當即就明白了過來。
「我明白了。」
商家主立刻張口,說道:「杜仲刻意引誘周家大長老對他出手,造成被打傷的假象,從而避開所有人的視野,暗中把絳珠草給了木仁峰,木仁峰也趁那個時機把絳珠草吃了,然後杜仲又跟周家聖女決鬥了整整二十分鐘,這二十分鐘的時間,以木仁峰自身的恢復手法,再加上絳珠草的效果,要恢復到那種程度,也不是不可能!」
夏家主介面,說道:「木仁峰恢復得差不多的時候,杜仲立刻出手,把周穎兒打傷,然後在木仁峰的掩護下,打暈周穎兒當做人質,以此要挾周家。」
真相大白!
眾人紛紛苦笑。
「我們好歹也都活了這麼多年,沒想到居然被一個年輕人在眼皮子地下給瞞天過海了。」
商家主搖頭苦笑。
「唉……」
眾人紛紛嘆息。
「木仁峰啊木仁峰,居然讓你找到一個心思如此細膩的徒弟。」
「何止細膩,簡直妖孽!」
「是啊……這麼短時間內,就把所有的一切都看穿了,提前把破局的方法想好以後,還一步一步的引誘敵人,走進自己的圈套,為自己的計劃做嫁衣,這種心思太恐怖了。」
「可惜了,這杜仲若是生在我們夏家的話……」
「你怎麼不說生在我們商家?」
「他跟我們夏家關係好。」
「他用劍,不用玉……」
倆家人感嘆杜仲妖孽之才的同時,竟是閒心一起,鬥起嘴來。
一旁。
包括夏寧玉在內的,夏商兩家所有年輕一輩之人,更是聽得一愣一愣的。
他們只顧著看戲了。
那裡會去想什麼心思,什麼計劃。
原本,他們都認為杜仲能活著離開,都是運氣太好的緣故,可如今聽這些高層人士一分析,一個個就忍不住的震驚了起來。
這一切。
看上去,就像是上天眷顧,命不該絕的一切,居然都是杜仲暗中計劃好的?
這尼瑪,城府也太深了吧?
跟這種人對上,怕是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。
在這些人中。
夏寧玉和商易,卻一直保持著嘴角微笑的弧度。
對別人來說,杜仲親手造就的這一切,看上去是那麼的無與倫比,是那麼的讓人震驚,但是跟他們親身經歷過的事情比起來,生在剛才的那一幕,似乎也並不是那麼出眾。
反正他們早已習慣了,杜仲這個變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