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錦衣一張口,便是從頭到尾,把今天發生的事情,詳詳細細的全部說了一遍。
盞茶之後。
「以假神期的實力,把周家老五打敗,他自己卻只退了三步?」
聽完夏錦衣的訴說,夏家主表現得極為詫異。
「的確如此,而且我還聽寧玉說過,這個杜仲從踏入武道一途到現在,只有一年半的時間。」
夏錦衣神色嚴肅的說道。
「才修煉了一年半的時間,實力就如此厲害?」
夏家主一驚。
「恩。」
夏錦衣點點頭,張口說道:「此事暫時還不知道是真是假,我已經安排人下去打探了。」
「且不論此事的真假,我覺得我們夏家還是應該出面,幫杜仲和周家調和一下才好,若以半年之前來說,杜仲和周家拼個你死我活,對我們而言是有一定好處的,但如今黑袍人捲土重來,武林人人自危,能儲存一點實力是一點,畢竟這杜仲的身後可是木仁峰,周家的實力也不容小覷,倆相火拼,黑袍人怕是會趁機而入,擾亂武林。」
說到這裡。
夏錦衣才停了下來。
「恩……」
夏家主沉吟一聲,張口道:「這事,我自有主張。」
夏錦衣不敢多言。
「你讓杜仲出手,既能知道他當前的實力如何,又能趁機交好,這事對我們夏家有利無害,做得不錯。」
滿意的看了夏錦衣一眼,夏家主才張口說道:「好了,你先退下吧。」
夏錦衣還想張口說些什麼。
可話還沒來得及出口,就聽到了家主的驅逐令。
無奈,只能退下。
等夏錦衣走後。
坐在玉椅上的夏家主,才一臉深思著搖起頭來,呢喃自語道:「調和,豈會如此簡單,我們不可知地的三大家族,向誰低過頭?」
「以前沒有,這次也肯定不會!」
……
商家,主堂。
這是一間由二十公分的墨綠寬竹建造而成的大堂,堂內一片神清氣爽,相對而言並沒有夏家那麼奢華,但是在這清雅之中,卻隨處都瀰漫著一股沁人心肺的幽香。
主堂最深處,一張竹製茶桌前,做著一名臉色紅潤,約莫有四十歲年紀,卻長著一頭雪白長髮的中年人。
坐在茶桌前。
中年人擺著一個看上去不是那麼雅觀,但卻極其舒適的造型,閉著雙眼一臉享受的喝茶泡茶。
「家主,商寅求見。」
突然,一個通報聲從堂外傳來。
聽到話聲。
閉著雙眼的老頭,猛的就睜開了眼,立刻坐正身子,將身上的衣服整理了一遍之後,才咧開嘴巴嘿嘿一笑,張口道:「進來。」
「嘎吱!」
推門聲傳開。
舉目一看。
商家十傑之首,商老大一臉恭敬的走上前來。
「小虎啊,有什麼事?」
見到來人,白髮老頭嘿嘿一笑問道。
「家主,我有事稟報。」
商寅低頭行了一禮,也不遲疑,立刻就張口把今天發生的事情,完完全全詳詳細細的給白髮老頭說了一遍。
「還有這種事?」
聽完商寅的話,白髮老頭臉色一變,彷彿很感興趣似的,張口問道:「這個叫杜仲的小子,真的就那麼厲害,以假神期的實力,把周家老五打趴下了?」
「沒錯。」
商寅立刻點頭。
「有意思,有意思……」
白髮老頭嘿嘿一笑,語帶驚訝的說道:「這杜仲的成長速度挺快啊,按小易那麼說來,這杜仲成長到現在,也就用了一年半的時間,這種成長速度,可是比當年的木仁峰更變態啊,當時的木仁峰就已經夠變態了,這下好了,這老小子竟然又教出來個小變態。」
商寅苦笑。
也不怪商易那麼隨興,他們商家從老到小,都是如此。
難得出了他這麼一個嚴肅的人,卻還經常被大夥調笑,可既然身在了商家,他又能有什麼辦法?
「家主。」
等白髮老頭說完,商寅才張口問道:「如今武林大劫將至,你們我們商家是不是也幫忙調和一下杜仲和周家之間的矛盾?」
聞言。
一臉嘿笑的白髮老頭,突然神色一正,臉色肅穆的搖了搖頭,張口道:「這事,難!」
「周家好歹也是三大家族之一,也有屬於他們周家的尊嚴,讓他們接受調和不就是讓他們向杜仲低頭嗎?」
「現在的情況,佔據優勢是可是他們周家。」
「你覺得,他們周家會低頭嗎?」
商寅一沉思了一下,旋即搖搖頭,而後又問道:「難道,就這麼放任杜仲跟周家火拼?」
「這事嘛,倒也不至於。」
白髮老頭舉杯喝了口茶,神色享受的眯笑著。
……
周家,正堂。
金碧輝煌的殿堂內。
「亦清,如何?」
一個頭戴金冠,看上去極為肅穆的中年人,坐在金龍椅上,望著站在堂下的周家老大。
「家主,我們敗了。」
周亦清神色嚴肅,似乎連頭也不敢抬,張口便是把發生的事情全部說了一邊。
「什麼!」
聽完周亦清的話,那頭帶金冠的周家家主,雙目猛的一瞪,說話的語氣怒極而高亢起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