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好,陣被破了!」
夏青心中一顫,望想杜仲的眼眸中,盡是駭然之色。
沒錯。
他們列出的這個陣法,跟杜仲之前所說的完全一樣。
這個陣法的奇妙之處,就在於內圈和外圈的衝突,要讓這種衝突達到完美狀態,趨近於爆發的臨界點,就必須要保證內外圈的能量達到同樣的強度才行。
如今,外圈損失一人。
陣法,還怎麼繼續?
「我來了。」
杜仲咧嘴一笑。
沒等眾人反應過來,便是立刻閃身而出。
形如鬼魅,速度奇快。
眨眼間。
「砰砰砰!」
連續三個砸響聲起。
外圈剩餘的四人中,除了夏青之外,其他人根本來不及反應,就被杜仲狠狠的轟飛砸落在擂臺上。
「小心!」
眼看自己等人還沒正式跟杜仲交上手,就被打倒了四個,夏青當即就大吼著警戒了起來。
可就在他的大吼聲剛剛傳出去的時候。
杜仲的身形又宛若一陣風般,驟然朝他暴衝了上來。
「啪啪啪!」
拳腳相向。
倆人交手三招。
夏青一個猝不及防,被杜仲一掌拍在肩頭。
洶湧宛若驚濤一般的巨大能量,自杜仲掌心噴湧而出,直接將得凌空而立的夏青,狠狠的拍了下起去。
「唰唰唰……」
夏青還未落地,耳邊便又響起陣陣風聲。
舉目一看。
那內圈的五人,竟是全都墜落了下來。
「砰!」
墜落聲,出奇一致。
內圈五人和夏青,幾乎同時墜地。
半空中。
杜仲負手而立,面帶微笑的望著摔落在擂臺上的十人,張口道:「承讓了。」
「嗚……」
微風拂過。
那一道淡然立於半空的身影,在眾人眼裡,竟是如此的縹緲,如此的望塵莫及。
擂臺上。
剛站起身來的十人,臉上都流露著無以復加的震驚。
其中幾人更是流露著痛苦之色。
「怎麼可能?」
「我們可是十個人,整整十個人啊!」
「而且,還用了陣法……」
「不,他根本就沒有給我們使用陣法的機會。」
「我們輸了!」
「我不甘心。」
「我也不甘心,但我們就是輸了!」
彷彿是爭吵。
十人互相對視著,發洩著心中的不甘。
是啊,他們輸了。
即便再委屈,再不服,又能如何?
輸了,就是輸了!
……
「不好了!」
突然,一個大喝聲傳來,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。
剛從半空落下,站到夏寧玉身旁的杜仲,也隨之轉過頭去。
只見。
一名下人,正從遠處飛掠而來。
「怎麼回事?」
見到來人,夏寧玉忍不住的把眉頭一挑,張口問道。
這裡,是夏家正堂。
如果不是發生了什麼大事,這些個下人絕對不敢如此莽撞的衝跑進來。
「是,是七少爺。」
來人見到夏寧玉,立刻就停下身形,張口說道:「七少爺為了爭奪靈草,跟周家的人起了衝突,還被周家聖女給打傷了!」
「什麼?」
聞言,夏寧玉臉色一變,張口問道:「在哪兒?」
「就在前面,無主之地的山谷裡。」
下人趕緊回道。
「跟我走。」
夏寧玉不敢遲疑,一揮手,立刻就帶著眾人飛掠而出,朝著無之之地的山谷衝去。
杜仲,緊隨其後。
畢竟,他是夏家的客人,夏家出了事,他也不好獨自留下來,坐視不理。
再者。
這事還牽扯到周家聖女。
杜仲此行,來到不可知地的目的,不就是為了找周家聖女,救出古慕兒嗎?
既然對方出現了。
他還等什麼?
「唰唰唰……」
在夏寧玉的帶領下,一群人速度極快的暴掠著。
每一會兒。
眾人就來到了一座極為原始的大山前,在大山的側面,有著一個狹長的山谷。
遠遠的看去。
山谷裡,正有兩方人馬在互相對峙著。
「下去!」
望見山谷,夏寧玉輕喝一聲。
所有人,立刻衝向山谷。
「六哥!」
剛進山谷。
一個正與周家聖女對視著,身著銀紋錦服的青年,就張口大喊了一聲,沒等夏寧玉落地,便是張口說道:「你喜歡的娘們把我給打傷了,你可要幫我出氣啊。」
話聲落下。
「啪啪啪……」
落腳聲傳開。
杜仲和夏寧玉一馬當先,落在了夏家陣營之中,其他人也緊隨其後,落步而下。
「看來,應該不是什麼大沖突。」
剛落地,杜仲就暗暗點頭。
從那身著銀紋錦服的青年說的語氣來看,這衝突哪裡有通報者說的那麼嚴重,要是真嚴重的話,那青年也不會用這種調笑般的語氣來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