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師父!」
在眾人驚異間,杜仲突然就朝著月臺上的那道人影,恭敬的行了一禮。
這一下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杜仲的師父?
木仁峰?
當初,杜仲在天山上的時候,就明確的回答過商易的問題,他的師父就的木仁峰。
「恩。」
月臺上,木老輕輕點點頭,張口說道:「過來吧。」
杜仲立刻帶人走上月臺。
一邊走,一邊張口說道:「各位,這就是我師父木仁峰,大家可叫他木老,師父的功夫之高深,想必大家也聽說過。」
眾人點點頭。
但眼中,卻是流露出來一絲疑慮之色。
武林中,關於木仁峰的資訊並沒有過多的流傳,大家也都只是聽說過這個名字而已。
至於其他的,則一無所知。
最讓眾人疑惑的是。
身為木仁峰的徒弟,杜仲都能以假神期的實力,衝進武林至尊榜,可這麼木仁峰卻是從未在至尊榜上出現過。
這根本不符合常理啊?
帶著滿心的疑惑。
眾人跟隨杜仲來到月臺上。
「師父。」
杜仲輕喊了一聲,旋即才轉頭看著眾人,說道:「在這古武堂裡修煉之人,都有機會能向我師父請教,各位都實力高強,我等在修煉會遭遇到的難處,我也就不多說了。」
聽到這裡。
餘秋海等人紛紛挑眉。
「杜仲兄弟,不是我說。」
萬林先站出身來,臉上帶著勉強的笑意,說道:「這修煉是自家的事,別人就算想幫也幫不了。」
「而且……」
萬林遲疑了一下,才又低聲在杜仲耳邊補充道:「不是我不尊敬前輩,只是我們連前輩的實力都不知道,你就一直在我們耳邊說前輩的好,就一點也不尷尬嗎?」
杜仲愕然。
笑著搖搖頭。
「呼……」
就在這時,一個吐吶聲傳來。
原本還背對著眾人的木老,長而平穩的吐了口氣之後,才緩緩轉過身來,微笑著看向眾人。
「師父,他們就是我此行去天山上結識的朋友。」
見木老轉身,杜仲立刻走上前去說道:「也是遭到黑袍人迫害的其中一部分人。」
「恩。」
木老點點頭,笑呵呵的張口道:「大家好。」
這話一齣。
眾人趕忙回禮。
雖然對木老的實力還抱有質疑,但木老畢竟是杜仲的師父,杜仲的實力他們可是親眼所見,要說單挑,就連餘秋海也不得不承認,他不是杜仲的對手,其他人就更別說了。
再者,他們已經跟杜仲稱兄道弟了,怎麼著也得給杜仲一點面子。
畢竟,木老是杜仲的長輩嘛。
「各位小友實力都不弱嘛。」
望著餘秋海等人,木老滿意的點頭,笑著說道:「有各位的加入,對付那黑袍人,勝算也會大上一點。」
「前輩,這話我可不同意。」
萬林搖搖頭,張口說道:「我們的實力,在武林裡不說有多強,好歹也能震懾一方不是,在那天山上,純粹就是著了黑袍人的道道,根本發揮不出應有的實力,上一次大意了,下一次再遇上那些黑袍人,結果可就不一樣了。」
「是嗎?」
木老一怔,說道:「看來,你們都很有自信吶!」
「必須得有。」
萬林立刻答道。
「萬兄說得是。」
餘秋海也站出身來,說道:「前輩似乎已經歸隱很久,對當今武林中事怕是不太瞭解,且不說別的,就說我們在天山上遇到的那些黑袍人,他們要敢明目張膽的擾亂武林,我保證他們有來無回。」
「沒錯。」
「不過是一群宵小而已……」
眾人紛紛附和。
見狀,杜仲苦笑搖頭。
這些人,根本就沒有見識過黑袍人的勢力到底有多麼的恐怖,以至於會說出這種話來。
「血屍,你們能對付?」
木老哈哈一笑,問道:「就算你們能對付血屍,那血魁呢?」
眾人一窒。
血屍和血魁,是他們心裡抹不去的痛。
那種怪物傀儡,他們還真沒什麼辦法去應對。
「雖然我們對付不了,但是武林中一定有人能對付,我相信武林。」
萬林站出身來,嘿嘿一笑,極為膽大的問道:「就是不知道,前輩有沒有這個本事,還是我猜錯了,前輩不過是一侯諸葛?」
「我可不敢當。」
木老全然不生氣,反而哈哈一笑,說道:「諸葛那是運籌帷幄,決勝千里之外,我這把老骨頭可沒那個腦袋,唯一能做的,也就是沖沖鋒陷陷陣了。」
「哦?」
萬林一愣。
「看來,是小子看錯了,前輩也是武林中人啊,不過身為武林中人,又是杜兄的師父,前輩緣何不在至尊榜上?」
稍微的愣神後,萬林直接張口問道。
「久不入武林。」
木老淡然一笑。
「那又何談指教?」
餘秋海張口問道。
「緣何不可?」
木老來了興致,當即反問。
「武者,以武為本,錘鍊武道,非親歷者不可知其中奧妙。」
餘秋海回道。
「你怎麼知道我不知道其中奧妙?」
木老笑著反問。
「知不知道,試一試就知道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