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人總會把話題牽扯到杜仲的身上,並且不停的編排杜仲,不停的引導著大家的情緒,對杜仲進行誣衊。
觀察中。
杜仲暗暗的記下這些人的容貌。
隨後,在眾人的議論和躁動聲中,杜仲在人群裡悄然移動起來。
找了一圈。
才終於找到了西奧多拉和青年所在的位置。
來到倆人身後。
杜仲悄然入座。
先觀察四周,發現並沒有人注意到他的時候,才微微把頭一伸,在倆人身後,低聲說道:「記住,一會無論發生什麼事情,都不要輕舉妄動!」
話聲一齣。
西奧多拉和青年的身子,就忍不住的同時一顫。
顯然,倆人都聽出了杜仲的聲音。
「不要轉頭,不要看我,裝作什麼都不知道!」
杜仲再次開口。
倆人立刻強忍住轉頭的衝動,暗暗的點了點頭。
「聽清楚了。」
杜仲又繼續開口,說道:「現在,我給你們一個重新揭發我的機會,你們倆直接向大家揭發我就在這裡的事實。」
聞言,青年臉色一變。
杜仲到底是要幹嘛?
現在這種情況,如果真的把杜仲就在這裡的事實揭發出去的話,杜仲豈不是要遭受眾人圍攻?
那不是等於送死嗎?
西奧多拉也是緊緊的挑起了眉頭來。
弄不懂杜仲到底要幹什麼。
西奧多拉和青年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的眼眸裡看到了不解和疑惑。
「你們不揭發的話,我可就找其他人了。」
杜仲再次開口。
「杜仲!你竟然在這?」
這邊,杜仲的話聲剛落下,還一臉疑惑不解的西奧多拉,突然就噌的站起身來,猛的伸手指著杜仲。
喊聲一起。
「唰……」
全場所有人,齊唰唰的轉過頭來,所有人的目光,全部集中在杜仲的身上。
「是他!」
「真的是杜仲!」
「我要殺了他!」
一個個大喝聲起。
所有人呼啦著站起身來,飛速的把杜仲從四面八方包圍起來。
而杜仲。
卻依舊一臉淡然的坐在地上。
隨後把臉上的妝容擦去。
「不愧是我的好朋友啊,竟然這麼快就被你們發現了。」
擦掉妝容,杜仲站起身來,一臉冷笑的瞥了西奧多拉和青年一眼。
「杜仲!」
就在這時,商易衝上前來,張口冷喝道:「好啊,你膽子可真肥,竟然還敢來這兒,那些黑袍人呢,你的那些手下呢,他們在哪兒躲著呢?」
「你這是自己找死!」
夏寧玉也走上前來,一臉冰寒。
這邊,杜仲卻是全然不在意兩人說的話。
整個人顯得異常的平靜。
而突生的異變。
也讓所有在場之人對西奧多拉和青年,徹底的放下了戒心。
本來,留著他們就是為了把杜仲給引來的。
畢竟,他們跟杜仲都是朋友。
可沒想到。
杜仲這一齣現,就被倆人給揭發了。
顯然,杜仲很倆人已經恩斷義絕了!
周遭,大罵聲。
喊殺聲,驟然喧譁而起。
在夏商兩家的逼視,以及所有武林人士的大罵聲中,杜仲深深的吸了口氣,一臉誠懇而認真的,一字一句的張口說道:「聽!我!解!釋!」
「操!」
杜仲話聲剛落,人群中立刻就傳來一個幹吼聲,說道:「誰他媽聽你解釋,你和那群黑袍人就是一夥的,我要殺了你替我兄弟報仇!」
這話聲一齣。
頓時,眾人群起激憤。
一個個對杜仲怒目而視,更有甚者高高的舉起手中的利器,眼看就要衝殺上來!
「大家聽我解釋!」
杜仲心中有一急,立刻張口道:「你們得到的證據都是黑袍人的一面之詞,誰也沒有確實的證據,能證明我跟黑袍人就是一夥的,你們能聽那群惡人的話,為什麼就不肯聽我說一句?」
話聲落。
喧譁聲,瞬間小了。
是啊!
杜仲從一開始,就沒有對大家做過什麼有害的事。
為什麼大家寧願去相信黑衣人的話,卻連杜仲的一句話都不願意聽?
商易和夏寧玉對視一眼。
同時挑眉點了點頭。
「大家先靜一靜。」
商易站出身來,張口道:「我們不是惡人,也不會傷及無辜,既然他想解釋,那我們就給他一個機會。」
「沒錯。」
夏寧玉也站出聲來,說道:「如果我們連解釋都不肯頂,那跟那些惡人又有什麼區別?」
「當然,大家也別急。」
見眾人的情緒稍微平復了一些,商易才轉頭盯著杜仲,說道:「我們大家可以聽你解釋,但前提是,在解釋之前,你必須要先束手就擒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