確定四下無人之後,杜仲才身形一動,立刻躥到了一棵最為茂盛的樹冠上隱藏了起來,然後右手一動,迅速的從口袋裡掏出來一張已經凍得結冰是溼紙巾。
望著手中的溼紙巾,杜仲咧嘴一笑。
體內能量驟起。
眨眼間,便是將溼紙巾上的碎冰融化成水,隨後直接蒸發成水。
溼紙巾,轉眼變成一張乾燥的紙。
「嘿嘿……」
神秘的一笑。
杜仲立刻把紙裝起來,然後身形一動,從樹冠上暴射而下,朝著山腳下的屏障邊界衝去。
他必須要再確定一下,這個屏障的範圍到底有多大,或者看看能不能找到機會,直接破開屏障。
「唰……」
杜仲一邊仔細的觀察著周圍的情況,一邊飛速掠動著。
正如昨天暮斯所說的一樣。
現在的杜仲,在天山上近乎成了所有人的公敵,遭遇到任何一個人,都有可能會陷入到另外一個巨大的危機中。
所以,他必須更加的小心謹慎!
一路警戒。
很快的,杜仲就來到了屏障旁。
「沒人。」
隱藏在距離屏障比較接近的暗處,小心翼翼的控制著精神力,檢查了一下週圍,確定無人之後,杜仲才邁步而出。
直接走到屏障前。
「為用!」
「功德眼·開!」
毫不遲疑,一接觸到屏障,杜仲就立刻使用為用之術,甚至還開啟了功德眼,對屏障的組成以及能量的構造進行分析。
「恩?」
這一分析,杜仲就忍不住的皺緊了眉頭。
他能清楚的感覺到。
眼前這個屏障,竟然要比非洲那個大魔王所在地的屏障,更加的複雜。
其中的能量排列,幾乎達到了迷宮的程度,讓人很難完全摸清楚排列的順序和規律。
「竟然如此複雜!」
暗暗的呢喃一聲。
杜仲立刻關閉功德眼。
從分析中退了出去。
他知道,就算他把這個複雜無比的屏障的構造給解開,也只能自己一個人離開。
因為天山上根本沒有人會相信他,又何談讓他用能量包裹著護送出去?
一個人離開,根本沒用。
反而會引起更大的懷疑。
為什麼所有人都出不去,偏偏杜仲就出去了?
一旦天山上,人死絕。
杜仲的嫌疑就更加難以洗清了。
另外,杜仲也不是沒想過出去求援。
但是他能求誰呢?
蓮花山上的武者?還是木老?
就算去請,至少也要花費兩天左右的時間,而夏商兩家和那些武林人士都還在天山上,誰又知道這兩天時間內到底會發生什麼?
毫無疑問。
仇東昇一旦發現他離開,必然會全力對天山上的所有人進行絞殺!
到時候,就算求援而來,杜仲也必然要背上嫌疑者的罪名,如果仇東昇幹得再絕一點,悄悄放走幾個人的話,一切就無法挽回了!
想到這裡。
杜仲直接打消了離開的想法。
「先觀察一下地形,確定這個屏障到底有多大。」
心念一動。
杜仲立刻就沿著屏障的邊緣區域,開始飛速的掠動起來。
「唰唰唰……」
破風聲在耳邊呼嘯。
正當杜仲衝進一片叢林的時候。
「啪嗒啪嗒……」
一陣腳步聲,突然就打破了破風的呼嘯聲,傳到耳中。
「恩?」
剛聽到腳步聲,杜仲就立刻止住身形,一閃身隱藏在了暗處。
沒一會兒。
一大群人馬,就出現在了叢林中。
「是他們!」
躲在荊棘叢林裡,杜仲微微一顫。
來人,整是以夏商倆家為首的武林人馬。
「馬上就要出山了,大家可以鬆口氣了。」
看到山腳,一名普通的武者長長的吐了口氣,一臉喜慶的喊道。
那模樣,彷彿是在慶幸著襲擊沒有死在天山上一樣。
聽得這喊叫聲。
所有武林人士,紛紛大喜。
然而,就在下一剎,異變突生。
只見。
一名迫不及待想要離開這個鬼地方的普通武者,身形一動就暴掠而出。
當他衝到山腳的時候。
「砰!」
撞擊般的響聲傳開。
隨著一抹油紅色能量的閃爍,那暴掠而來之人,竟是被那一層薄薄的能量屏障,反彈得遠遠的倒飛了出去。
「怎麼回事?」
「這是什麼東西?」
「我們出不去了?」
「他們把天山封鎖了?」
一時間,所有人都忍不住的驚慌了起來。
他們之中的大多數人,都見識過黑袍人的殘人和肅殺,原本他們以為有夏商倆家做為後盾,他們肯定能保住性命,離開這個鬼地方。
可是,眼前這一幕,卻是把所有人內心的希望,重重的擊碎一地。
「大家不要慌。」
商易見狀,立刻就走了出來,一邊揮手一邊安撫著眾人。
「我們一定可以出去的,一旦我們驚慌,就落入黑袍人的圈套裡了,大家都鎮定點。」
夏寧玉也走上前來。
雖然都在不約而同的安撫著大家,但是倆人的臉色卻很是難看,他們知道眼前這個屏障是什麼。
因為,不可知地的就是用這種東西隔離起來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