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喝!」
伴隨著沉喝聲的傳開,杜仲的身形,瞬間化做狡兔,直接衝到了圍攻而來的人群中,最弱的一人身前。
就在對方揮舞的長刀就要劈砍下來的時候。
杜仲把腰一弓,整個人無比迅速的就從對方的腋下,鑽了過去。
「哼!」
冷哼聲起。
其他幾人,立刻改變攻擊方向,再度將杜仲包圍起來。
「到底是死是活……」
遠處,見到杜仲那迅捷的身形,神秘人雙眼一眯,眼珠流轉的同時,陰陰的冷笑一聲,張口道:「算了,就算殺不死,我也要你洗不清!」
沒錯。
就在剛才,他還想著誘使這些人斬殺杜仲。
可現在,他卻發現,杜仲死和不死對他們的計劃,似乎並沒有太大的影響。
杜仲不死,對他們的計劃反而更好。
杜仲死了,木仁峰會怒,蓮花山會怒,武林必然動盪,但是以木仁峰的脾性必然會壓制住怒火,先把目標集中在他的主人身上。
那樣的話,與杜仲有關係的人就會變成引發動盪的主動方。
杜仲不死,武林中人和三大家族就會成為主動方,到時候不管杜仲他們願不願意,都必須要接受整個武林的敵對。
這樣一來,武林的動盪才會更加的劇烈。
……
「啪啪啪……」
戰場中。
黑袍人逐漸的退去了一部分。
原本被牽制住的武林人士,都紛紛湧了上來,對杜仲出手。
隨著包圍圈的不斷擴大。
杜仲藉由身法逃跑的計劃,也越來越難。
無數攻擊,連綿不絕的從四面八方攻來,有的強有的弱。
可杜仲卻必須在面對每一個攻擊的時候,都用盡全力,否則一個小小的失誤,就很有可能引來萬劫不復。
「還想抵抗嗎?」
見杜仲苦苦支撐,商家中年人當即冷哼。
「現在,你們還不信?」
杜仲一邊喘息,一邊說道:「如果我真的跟他們是一夥的,我真的是他們口中所謂的少主的話,他們為什麼不來保護我,且不說我這個少主的名號,他們甚至連蓮花果和小紅犼都不想要,這還不清楚嗎?」
眾人一愣。
對啊?
杜仲真是什麼少主的話,那些黑袍人怎麼不進反退,更有甚者還站在一邊看戲?
難道,杜仲真的是清白的?
這完全就是對方的陷害,目的就是為了讓武林人士,自相殘殺?
眾人心疑。
「的確是有貓膩。」
商易走上前來說了一句,但是盯著杜仲的神色依舊冷冽。
「衝上去,保護少主!」
就在這時,一直站在遠處看戲的神秘人,突然間振臂一呼。
原本退出去的黑袍人,又再度猛衝上來。
那氣勢,比之前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「現在,我看是沒什麼貓膩了。」
見狀,商易面色一冷,張口道:「你若是清白的,又何必反抗?大家一起上,抓住他真相自然會大白於天下,若有反抗,格殺勿論!」
此話一齣。
所有武林人士的氣勢,也在瞬間高漲了起來。
每一個人,都揮舞著利器和拳頭,再度朝著杜仲猛攻而來。
同一時間。
黑袍人衝到,混戰在起。
只不過,這一次再沒有高手去針對黑袍人,有的只是一些跟黑袍人實力相差不大的武林人士。
高手?
全部都在對付杜仲!
「呼……」
杜仲知道解釋不清了,當即就忍不住深深的吸了口氣,而後雙目一瞪。
要他甘心被擒,是絕對不可能的。
既然如此,那就只能戰了!
「好!」
望著那瘋狂進攻的人群,杜仲心中一怒,當即暴喝道:「既然你們不信我,還想致我於死地,我又何必留情!」
話聲落下。
「轟!」
一股無比狂暴的恐怖氣勢,猛的從杜仲的體內,暴湧而出!
那強橫的勁氣。
爆湧而出的瞬間,竟是直接將得周圍實力稍弱的武者,吹得忍不住的倒退出去好幾步,唯一沒有受到影響的,就只有商家中年人、夏家夏尹,以及之前一同圍攻杜仲的四名神變後期的武林高手。
見狀。
那些連杜仲的氣勢都難以抵擋的武林人士,紛紛警惕起來。
一個個心生駭然!
雖然,在杜仲斬殺周乙乾的時候,他們就已經見識過杜仲的實力,可是當他們身處其位之時,才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,杜仲的實力竟是如此可怕!
要是杜仲想的話。
他們這些人,根本就不可能抵擋住杜仲。
要是杜仲真的跟黑袍人一夥的話,他們中的一大部分人,恐怕早就已經死了吧?
「你們去抵擋那些黑袍人,杜仲交給我們。」
似乎是因為杜仲的那番話,商家中年人的臉色,突然就變得比之前更加的陰冷的凝重了起來。
包括夏尹在內。
所有包圍著杜仲之人的臉色,都異常的凝重。
他們能清楚的感受到。
杜仲散發出來的那股氣息,已經對他們產生了威脅,一旦杜仲拼死抵抗的話,他們想要抓住杜仲,恐怕也沒有那麼容易。
商易的話聲落下。
周圍神色驚駭的武林人士,紛紛轉投到與黑袍人抵擋的戰鬥中。
「上!」
目光漠然的掃了遠處的神秘人一眼,見神秘人重傷,對自己這邊沒有太大的威脅,商家中年人才沉聲一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