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說的還不夠直接嗎?」
神秘人啞然失笑,說道:「杜仲可是我家少主,就憑你們也妄想動我家少主一根汗毛?」
這話一齣,全場皆驚!
杜仲,是黑袍人的少主?
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
黑袍人跟杜仲確實是一夥的?
「少主?」
「杜仲也是黑袍人?」
「奇怪啊,我記得之前是杜仲自己把黑袍人的事情給戳破的,如果他是黑袍人的少主的話,他為什麼要說出來,把自己隱藏起來不是更好嗎?」
「可是,蓮花果和小紅犼都在他的手裡,如果他不是的話,這些黑袍人幹嘛要把這兩件如此貴重的東西,全部交給他?」
「沒錯,他肯定是!」
「沒想到啊,這群出手如此毒辣,殺了我們這麼多人的人,居然都是杜仲的人!」
「杜仲,你這個殺人狂魔。」
「哼,表面看上去正義凜然的,實際上卻是一肚子壞水,枉我當初還保護他療傷,我他媽真的眼瞎了!」
議論聲,紛紛四起。
所有人都把矛頭指向杜仲!
「杜仲是你們少主?」
商易咬著牙,又再張口問道:「那木仁峰跟你們又是什麼關係?」
「他老人家的徒弟是我家少主,你覺得他老人家跟我們又是什麼關係?」
神秘人戲謔的笑出聲來。
話聲剛落。
商易和夏寧玉的臉色,齊齊大變。
倆人不約而同的對視一眼,旋即猛的轉過頭,怒視著杜仲。
「杜仲!」
商易咬著牙,怒不可遏的直接伸手指著杜仲的腦袋,張口喝道:「原來這一切,都是你跟你師父乾的好事!」
「沒錯,就是他們兩師徒!」
商易的話聲剛落下,一個熟悉的怒斥聲就傳了出來。
眾人轉目一看。
只見,不知何時脫掉黑袍混入人群中的周玉柏突然就衝了出來,一臉暴怒的指著杜仲,無比冤屈的對著杜仲痛斥道:「這一切,全都是杜仲和木任峰那個老匹夫的陰謀,我們大家全都被騙了,你們看看多少人死在了他們師徒手上,可憐我父親,竟是被這狠毒的魔頭冤枉慘死。」
說到這裡,周玉柏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看著眾人,說道:「我不怪大家,我知道那是一場決鬥,是一場有死無生的決鬥,為了證明清白,我父親明知道打不過這個陰毒的小人,也還是賭上性命站了出來,即便最終慘死,他也沒有絲毫怨言,只希望真相大白於天下,讓大家不再受他欺騙,如今我父親的願望終於是得以實現了,但是這個陰毒賊子卻還活著。」
「我父親死了,他還活著,這是為什麼?」
「為什麼好人被冤枉而死,死人卻還能逍遙法外?」
一連兩聲質問。
悲憤至極!
而隨著周玉柏的話聲落下,在場的所有武林人士,也都紛紛的把目光轉向杜仲,每一個人的眼眸中,都全是殺意。
周玉柏這簡單的一席話,竟是引得所有人同仇敵愾。
這讓杜仲,壓根就沒有想到。
殺掉周乙乾之後,他甚至都沒有注意過周玉柏的去向。
在他眼裡,周乙乾才是最大的威脅,周玉柏根本就沒有一丁點陰謀算計的本事。
杜仲沒想到的是,消失了這麼久的周玉柏,居然會在這個時候突然出現,並且將所有人對他的懷疑調動到了最高點。
「杜仲,你現在還有什麼好說的?」
商易寒聲質問。
「你過來。」
杜仲沒有搭理商易,反而看著周玉柏,張口道:「你不是說我是騙子嗎,你敢不敢過來跟我好好談談?」
「有何不敢?」
周玉柏立刻就邁步而上。
他就不相信,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杜仲還敢對他怎麼樣。
更何況,現在這些武林人士的情緒,已經被他全部調動了起來,杜仲要是敢有異動,結果就只有個死!
「來。」
杜仲漠然張口。
「啪嗒啪嗒……」
周玉柏一臉有理無愧的模樣,昂著頭就走了上來。
一直走到距離杜仲一米處。
「唰。」
然而,就在周玉柏腳步剛停的時候,一直沒有任何動作的杜仲,身形突然一閃,瞬間衝到周玉柏的身前。
雙手一動。
周玉柏甚至還沒反應過來。
杜仲的雙手,便是捏住了他的腦袋。
而後,雙手一搓。
「咔嚓!」
骨頭折斷的脆響聲起。
轉瞬間,在杜仲那巨大的力道之下,周玉柏的腦袋,竟是被反轉了整整一百八十度,臉都轉到了背後。
「砰!」
拳頭一動。
又狠狠一拳砸在周玉柏的胸口,直接把人砸得摔倒在地上。
一倒地。
周玉柏的身體就忍不住的抽動了幾下,徹底沒了氣。
「啪啪!」
雷霆般的一擊必殺之後,杜仲彷彿嫌手髒一般,一臉漠然的盯著死在身前的周玉柏,拍了拍手。
這一刻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稍許的發愣之後。
眾人紛紛暴怒!
杜仲,竟然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殺人滅口?
這也太不把眾人放在眼裡了!
更何況,眾人的情緒才被周玉柏調動起來,對杜仲的仇恨心和殺意,更是因此而猛漲。
一時間,所有人的怒火,化做一股無比濃郁的殺意,瀰漫在冰冷的叢林間,讓人不寒而慄。
不只是在場的武者,就連對面領頭的神秘人,也愣住了。
他千算萬算也沒算到,杜仲在這種情況下,居然會出手斬殺周玉柏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