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谷裡。
周家人全然不知杜仲正躲在暗處觀察他們。
甚至,連警戒人員都沒有。
在杜仲的監視下,周家人很快的就把躺在地上那人的精氣和精血全部吸取一空,那人也因此而徹底的失去了生機。
見狀。
杜仲臉色一沉。
在非洲時,那些人雖然利用藥物提起普通人的精氣和精血,但也不至於把人直接殺掉。
可眼前,這些周家人卻根本不管不顧,吸一個殺一個!
這讓杜仲感覺到極為的惱火。
「太狠了。」
西奧多拉也忍不住的皺緊了眉頭。
雖然她是德國人,對外國人的生死並沒有看得那麼重,但是見到這種情景的時候,她也忍不住的咬起了嘴唇。
一個人,就這樣被他們活生生的給吸死了。
雖然是在對方昏迷中進行的,但是這種手法也實在太殘忍了一些。
「走!」
吸完這最後一個人的驚氣和精血,周乙乾立刻站起身來,心滿意足的掃望了周圍一眼,才張口說道:「這些還遠遠不夠,繼續尋找下一個目標!」
話聲落下。
立刻帶著周家人出了山谷,走進一片茂密的叢林裡。
「跟上去?」
等周家人進入叢林後,西奧多拉才轉過頭來,望著杜仲出聲詢問。
「恩。」
杜仲冷著臉點點頭。
倆人立刻跟了上去。
這是一片地勢較矮的天山叢林,林中到處都瀰漫著冰冷的寒意,或許是因為天山的海拔過高的緣故,就連地面的落葉上,都是覆蓋著一層冰霜。
走起路來,嘎吱嘎吱的響。
「啪嗒啪嗒……」
腳步聲不斷。
藉著周家人的腳步聲做為掩飾,杜仲和西奧多拉小心翼翼的隱藏著身形,緊隨在周家人的後面。
稍許。
「停!」
領頭的周乙乾突然把右手一抬,輕喊了一聲。
周家人立刻停下腳步。
「父親,怎麼了?」
周玉柏一臉疑惑的出聲詢問。
「都藏起來,有獵物過來了。」
周乙乾咧嘴一笑。
說罷,便是身形一動,直接飛衝到了一棵大樹的樹冠上躲了起來。
周家人也紛紛尋找掩體躲避。
這一切,全都落在了杜仲和西奧多拉的眼裡。
黑夜。
死一般寂靜的叢林中,幽幽的冷風,呼嘯著從耳邊劃過。
或許是因為林中的水分太過充足的緣故,呼嘯而過的冷風,竟是沒有將枝葉吹動。
「啪嗒啪嗒……」
死寂中,一陣腳步聲傳來,由遠而近。
聽到腳步聲的同時。
周家人的臉色,都隱隱的變得興奮了起來。
周乙乾說的果然沒錯。
獵物,的確來了。
「啪嗒啪嗒……」
腳步聲越來越近。
在月光的照耀下,幾道黑影,自叢林深處緩緩走來,逐漸的顯露出身影。
一行七人。
看上去像是一個小隊。
領頭的,是一名身著迷彩軍裝,手中提著鋼製匕首的中年人。
在中年人的帶領下。
七人,一步一步的走上前來,似乎完全沒有發現這片叢林的異樣。
「唰!」
當這七人走到周家人包圍中的時候,一陣陣破風聲,突然襲來,將得那死寂的氣氛,渲染得瞬間緊張了起來。
足足數十人,一齣現就把這七人包圍了起來。
「你們是誰?」
領特有的中年人面色大變,一臉凝重的望著周家人,問道:「你們想幹什麼?」
「哈哈……」
中年人的話聲剛落,周乙乾就大笑著,從樹冠上凌空踏步而來。
「恩?」
見到周乙乾,中年人的臉色,頓時就變得難看了起來。
他能感覺到,周乙乾的實力之強橫,根本就不是他們能夠抵擋的。
「前輩?」
中年人立刻對著周乙乾抱手。
而另一邊。
剛落到地上的周乙乾,卻是完全不答禮對方,反而把嘴角一勾,張口道:「殺!」
話聲未落。
所有周家人,就無比兇猛的撲殺了上去。
……
「我們出手嗎?」
暗中,見到這種狀況,西奧多拉立刻就心急的出聲問道。
杜仲心頭一動。
「功德眼·開!」
心中暗喝一聲。
杜仲直接開啟功德眼,朝著那七人一看。
赫然發現,這七人身周都圍繞著一層非常濃烈的血腥氣息,顯然也揹負了不少人命。
既然不是好人,那又何必出手?
「不用。」
杜仲直接搖頭。
「可是……」
西奧多拉立刻張口,試圖勸說杜仲。
「你以為這七個人,又是什麼好人?」
杜仲冷冷一笑,張口道:「這七個人,跟周家人一樣,都是些惡人,他們這是自相殘殺,我們又何必浪費力氣?」
聞言,西奧多拉這才反應過來。
既然是惡人,那也就沒有救的必要了。
場中,混戰展開。
「砰砰砰……」
各種金鐵交響聲,碰撞聲,不斷的傳開。
在周家人的猛攻下,那七人小隊,根本就沒有絲毫還手之力。
「啊!」
……
慘叫聲起。
一個又一個,在周家那泛著寒芒的冷鋒下,七人無一生還,全部倒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