黏而腥。
像是反胃一般,中年男人哭著哭著,嘴巴忍不住的一張,便是大口大口的嘔吐起來,吐出來的全都是黑色的血。
這一吐,就止不住了。
斷斷續續的吐了有十分鐘。
中年男人才緩過神來,望著身前那一大攤的黑血,整個人都被嚇壞了。
血。
是血!
中年人一臉驚慌。
難道我要死了嗎?
真的作孽太多了嗎?
想著想著,又忍不住的哭了起來。
可奇怪的是,哭著哭著中年人突然就一窒。
「奇怪了,怎麼越哭越輕鬆了?」
哭聲一停,中年人站起身來,深深的吸了口氣,頓時全身上下都有一股前所未有的輕鬆感,立刻撲散開來。
那種感覺,異常的舒爽。
彷彿之前的一切苦惱,一切病痛全都消失了一般。
「難道,這些黑血是毒素?」
望著地上已經開始凝固的黑血,中年人渾身微微一顫,立刻就無比激動的從褲兜裡掏出手機,飛一般的跑回房間,一邊拿著掃帚去打掃宗祠裡的黑血,一般播通了華夏醫閣的官方聯絡電話。
「您好,華夏醫閣。」
電話裡,傳來一個柔和的問好聲。
「你好,你好。」
中年男人立刻說了一句,張口道:「我,我是剛才在杜仲直播間,看診的那個人。」
「您有什麼事嗎?」
電話那頭,於宇的秘書問道。
「我想再見一次杜仲,請你們把我安排到前面,可以嗎?」
中年男人立刻張口道。
「不好意思,我們是正規的坐診,不可以破壞規則。」
秘書張口道。
「我求求你,我真的有急事,就讓我見杜仲一面吧。」
中年男人立刻乞求。
「不好意思先生,您需要看診的話,可以排隊。」
秘書答了一句,旋即補充道:「如果您沒有什麼事的話,我就結束通話電話了。」
「求你,就一次!真的就一次!」
中年男人苦苦哀求。
一想到杜仲之前說的話,再聯想到自己在宗祠懺悔時吐出來的黑血,中年男人心裡就忍不住的驚慌了起來。
他現在,根本不清楚,吐出那些黑血是代表他好了,還是代表他快要完了。
所以,他必須再見杜仲一次。
「真的不行。」
秘書強硬的回答了一句,立刻結束通話電話。
華夏醫閣網路公司。
於宇辦公室門前,秘書剛掛掉電話,就一臉無奈的搖起頭來。
她剛才,也在看杜仲直播坐診。
自然,也能聽出來,打電話來的那個人,就是杜仲不願意看的那個病人。
既然杜仲都不願意看,她又怎麼敢擅自把這人安排到前排去,再次讓杜仲看診?
「嘀嘀嘀……」
稍許,電話又響了。
「您好,華夏醫閣。」
秘書再次接起電話。
「我求你了,就讓我再見他一次!」
電話裡,再次傳來中年男人的哀求聲。
「先生,真的不行,你不要再打電話過來了。」
秘書撇著嘴答了一句。
正要掛電話的時候。
「怎麼回事?」
這時,從蓮花山返回的於宇,剛走到辦公室門前,就停下了腳步,扭頭看著秘書,一臉疑惑的問出了聲。
「於總。」
秘書趕緊喊了一聲,然後把事情給說了一遍。
「哦?」
於宇眉頭一挑,張口道:「我來跟他說。」
旋即,從秘書手裡接過電話。
「你好,我是華夏醫閣的負責人,於宇。」
接起電話,於宇先介紹了一下自己,然後才張口問道:「有什麼可以幫你的嗎?」
「求你了,讓我再見一次杜仲。」
中年男人立刻張口說道。
「不允許插隊是我們公司最基本的信譽保障。」
於宇張口說了一句,旋即又補充道:「不過,如果遇到一些特別緊要的情況的話,這個規則還是有可能打破的,你能跟我說一下,詳細的原因嗎?為什麼杜仲不給你看病,你還這麼急著要見杜仲,是想請他給你看一次病,還是發生了什麼意外?」
電話那頭。
聽到於宇的話,中年男人立刻就張口解釋了起來。
把自己剛才在宗祠裡遇到的一切,詳細的說一遍。
「有這種事?」
聽完,於宇面色一變。
「您就讓我見杜仲一面吧,見不到他,我心裡不安啊。」
中年男人繼續請求。
「恩……」
於宇沉吟了起來。
這種事,說重要也重要,要說不重要也就不重要了。
關鍵看的是杜仲的意願。
同時,於宇也非常細心的注意到,這事在網站上,絕對是一大賣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