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老一旦突破成神醫,那可就是全世界的醫界之神了啊。
聽到這種訊息,杜仲怎能不震驚,怎能不激動,怎能不興奮?
「唉……」
就在杜仲震驚又激動的時候,木老卻是突然嘆了口氣,張口道:「老秦這一輩子,對神醫之道一直參悟不透,自從上次在神農廟待了一段時間之後,也不知道他老小子發的什麼神經,跑來跟我說要破而後立,倔得像頭牛一樣,決心要廢掉他那新化期的功夫,迴歸到一個普通人的狀態。」
「啊?」
杜仲傻了。
因為醫道的天賦,秦老在武道方面進步也非常快,幾乎一踏足武道就直接達到了心化期的實力。
可是,雖然提升得快,但這心化期可不是一般人能隨意修煉上來的啊。
秦老怎麼會突然就決定自廢武功了?
且不說這武功廢掉之後,秦老的自保之力會有非常大的下降,就說那自廢武功造成的傷害,對秦老那把身子骨而言,也不是什麼好事啊。
「是啊……」
木老苦笑一聲,張口道:「這老小子,說是要以什麼狗屁的平常心,來看看能不能悟,能不能突破神醫。」
杜仲駭然。
身為秦老的徒弟,他很清楚秦老的脾性。
一旦決定的事,就絕對不會反悔。
而且,這個決定還是為了提高醫道。
在醫道鑽研一生的秦老,這次恐怕是真的下了死心了。
一想到這裡。
杜仲就忍不住的擔心了起來。
要是秦老因此而受了重傷的話,他那身子骨可怎麼辦?
心念一動。
杜仲立刻掏出電話,打給秦老。
「師父?」
電話一通,杜仲就恭敬的喊了一聲。
「恩,回來了?」
秦老笑呵呵的話聲,從電話那頭傳來。
「恩,我回來了。」
杜仲應了一聲,旋即立刻張口道:「師父,您真的要廢掉一身的功夫嗎?」
「老木頭告訴你了?」
秦老一愣,旋即笑著問道。
「恩,木師父都告訴我了。」
杜仲點點頭,立刻勸說道:「師父,這事關重大,不能這麼隨意的就去做啊,要是您把武功給廢了,那以後可就再也修煉不了了。」
「哈哈……」
秦老大笑一聲,張口道:「我本來就是一個平凡之人,那功夫也是你木師父非要交給我的,我做這個決定,無非是讓塵歸塵土歸土而已,一切迴歸原來的狀態,才是最好的。」
「可是……」
杜仲焦慮的張口道。
「你不用擔心。」
秦老立刻安撫,說道:「我這一生人,所有能用的能試的方法都嘗試過了,結果還是無法突破神醫,現在也只有這個辦法了,雖然我目前還不知道,廢掉武功之後,能不能有所領悟,但是自古有專精之說,把全部心力放在醫道上,就算不成,那也是盡了全力了,不留遺憾!」
「師父,您再好好想想,這事可不能這麼輕易的決定啊,您的身體……」
杜仲繼續勸說。
「我知道你跟老木頭都關心我,但是這事我心意已決,你不用再說了。」
秦老張口,直接就打斷了杜仲的勸說。
「師父……」
杜仲苦笑一聲,無奈之下,他也只能尊重秦老的做法,張口道:「徒兒先預祝您成功,無論如何一定要保護身子。」
「臭小子,知道關心人了。」
秦老哈哈一笑,張口道:「就這樣吧,我得好好平復一下心態,等著日子到來……」
說罷,秦老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「還是不行啊?」
電話結束通話之後,從杜仲的話中,木老已經聽到了結局,當即就搖頭苦笑了起來。
「既然秦師父心意已決,那就順著他的意思去做吧,我能做的,就是竭盡全力,保師父周全。」
杜仲張口道。
「也罷,這對他來說,或許是場不破不立的機緣。」
木老點頭應聲道。
「對了,師父。」
望著木老,杜仲又張口問道:「秦師父,要自廢武功的日子,具體是哪一天,這種重大之事,我一定要去現場,務必得保證秦師父萬無一失。」
杜仲的擔心,不言而喻。
秦老現在都八十多的高齡了,這對他來說,並不是單純的廢除武功這麼簡單,對身體上造成的影響會更大,至少都會讓秦老元氣大傷。
甚至,有可能會把性命給搭進去。
雖然意志堅定,但是秦老現在的身體,可承受不住那麼大的傷害。
「就在三天後。」
木老點點頭,張口道:「地點,就在開源郊區,一片樹林中的一處老宅子裡,那裡是你秦師父第一步踏進醫道的地方。」
「我知道了。」
杜仲點點頭。
心中卻是暗暗的祈禱起來。
師父,您可一定得好好的。
這一切,一定要順順利利的完成。
若是出現什麼意外,他就是拼上性命,也絕對不能讓秦老受傷!
離開後山。
回到辦公室,杜仲心念一動,立刻就打電話,召集楊天辰、楊柳等四人,立刻趕來開會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