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吸收完能量的八人,互相轉目一看。
都是從對方的眼眸裡,看到了凝重之色。
稍許。
對望著的八人,才相繼的點了點頭,然後七人的目光,齊唰唰的轉移到吉閏的身上。
「唉……」
吉閏苦笑著點點頭,然後轉過頭來,望著杜仲,張口道:「請您也在令牌上,滴一滴血吧。」
說話是,語氣非常的客氣,甚至讓人感覺很是恭敬。
「恩?」
杜仲一怔。
這是幹什麼呢?
在這種情況下,他怎麼敢隨便上去滴血?
雖然已經知道了八人是令牌召喚而來的,但杜仲到現在都還沒弄明白,這幾個人到底是幹什麼的。
這令牌又是幹什麼的?
還有,那神秘的,能讓人從普通人,直接變成古武高手的血脈,又是幹什麼的?
對這一切,毫無所知。
杜仲怎麼可能隨便就上去滴血?
要是著了套,那可就麻煩了。
畢竟,剛才從令牌裡爆發出來的能量,可不小。
中古那種遙遠時期,那種陰人的招數可不少。
「您不用害怕。」
見杜仲猶豫,吉閏立刻張口說道:「根本我們剛才,從令牌上得到的血脈記憶來看,您是啟用這枚令牌的人,也就是我們家族的傳承所等待的人!」
「我們八個家族,都有著屬於自己的使命,而這個使命就是輔佐能夠啟用令牌的人!」
「顯然,這個人就是您!而您也有著自己的使命!」
說到這裡,吉閏才停了下來。
而那邊。
杜仲卻是神色複雜的望著八人。
這不是扯淡嗎?
什麼令牌,什麼輔佐,什麼使命?
這tm還成玄幻小說了不成?
找個令牌,就能當大元帥了?
不管怎麼想,杜仲都覺得有點扯。
可是,一想到自己得到的上古醫術的傳承,頓時又覺得好像並沒有那麼扯了。
這種矛盾的心理,讓杜仲很難判斷這事的真假。
沉思了一會兒。
杜仲才張口問道:「你們說的使命,到底是啥?」
這話一齣。
八人頓時就驚詫了起來。
「您不知道?」
吉閏一臉莫名的看著杜仲。
那模樣,彷彿杜仲必須應該知道他們的使命到底是什麼似的。
「我確實不知道。」
杜仲立刻搖頭擺手的說道。
聞言,八人面面相覷。
雖然已經被令牌滴了血,也得到了傳承,可是他們也只是知道有使命這種東西存在,而且他們必須要輔佐杜仲。
至於使命是什麼,他們也不知道啊!
就這樣。
整個蓮花山的場地上。
包括杜仲在內的九個人,全都大眼瞪小眼的,一時間竟都不知道到底該怎麼辦了。
僵持,持續了整整五分鐘。
五分鐘後。
吉閏才苦笑著望向杜仲張口道:「我們也不知道具體的使命是啥,不如這樣吧,你先滴血,滴完以後我們就跟著你了,反正血脈記憶裡是這麼說的,或許你滴完血以後,那個使命就會明朗起來。」
一聽這話。
其他七人,立刻就紛紛的點頭。
附和著,讓杜仲上前滴血。
見狀。
杜仲稍微沉吟了一下,旋即手摸下巴,緩緩張口說道:「按照你們所說的來看,既然我是啟用令牌的人,是不是就算我不滴血,你們也要跟著我?」
聞言,眾人一愣。
而代表眾人說話的吉閏,卻是眼珠一轉,張口道:「你是害怕我們騙你,害你?」
「沒錯。」
既然對方的話都說得這麼直白了,杜仲也不好意思隱藏,很直接的點點頭,張口說道:「我確實還摸不著頭腦,這麼憑空一來,就讓我滴血,換作任何一個人,只要不傻的,都不會輕舉妄動。」
以吉閏為首的八人,頓時就無語了。
可杜仲說的也不錯。
如果是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遇到這事,他們自己也絕對不會這麼輕易的去滴血的。
但現在一種明顯不被信任的感覺讓他們有些不舒服。
八人對視起來,彷彿是在用目光交流一般。
稍許。
吉閏才張口道:「好吧。」
望了望杜仲,又掃了其他人一眼,吉閏又補充道:「誰讓我們家族就有這個使命呢,血脈都被激發了,想不去做都不行,從今天起,你就是我們要輔佐的主人了。」
話聲落下。
另外七人紛紛點頭,看向杜仲,眼哞中盡是虔誠。
「別這麼說,別這麼說……」
一聽這話,杜仲立刻就搖起手來。
一邊搖手,一邊張口道:「這都什麼時代了,還什麼主人不主人的,大家都是朋友,都是朋友……」
「您說什麼,就是什麼。」
吉閏立刻點頭,朝著杜仲微微的鞠了個躬。
「既然這樣……」
望著面色誠懇的八人,杜仲張口問道:「你們有沒有什麼事需要回去處理,或者還有什麼重要事情沒有辦完的?」
「沒有。」
吉閏立刻搖頭,張口道:「對我們來說,輔佐您就是最重要的事。」
杜仲苦笑。
「那行,大家交個朋友,別說什麼輔佐不輔佐的,聽著別耳。」
說到這裡,杜仲話鋒一轉,張口道:「如果各位不嫌棄的話,以後就叫我一聲杜哥,或者直接叫我的名字就行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