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等幾人反應過來。
一人的腦袋便是受到了一次莫名而來的重擊,瞬間全部癱倒在地。
看那模樣,顯然是沒了絲毫的戰鬥力。
「你,你是誰……」
那邊,被砸落在牆角的胖子,突然就驚恐的指著杜仲,一臉驚懼的問了起來。
「我叫杜仲!」
當得杜仲的話聲傳到耳邊的時候,胖子兩眼一翻,甚至都沒看清楚杜仲是怎麼衝到他眼前的,就直接被打暈了過去。
「呼……」
吐出口氣。
望著躺倒在地上掙扎的三人,又看了看外面倒在地上呻吟的一千多人,杜仲輕輕搖了搖頭,直接拿出電話,打通了派出所的電話。
收到杜仲的訊息。
早已準備好待命的警察局長,立刻帶著轄區排出所的所有幹警,以及一整隻特警隊,快速的趕了過來。
十分鐘後。
來到6號倉庫。
警察局局長和所有幹警,以及那一整隻特警隊的成員,全都傻了。
在他們眼前的,是躺在地上,痛苦呻吟的一千多人。
這個場面,他們那裡見多。
雖然說經常會處理幫派火拼等事,但頂多他們也就見到過三五個,頂天也就十多個人躺著。
這千人齊躺的場面,他還是第一次見。
那些警察更是震驚。
天天跟這群小混混打交道的他們,可是深知這些小混混的手段。
難以想像。
僅僅一個人,就把這千餘名老練的小混混全部幹翻。
這他媽,是人能做出來的嗎?
傻了!
全部人,都傻站在倉庫門口。
每一個都瞪大了雙眼,一臉的不可置信。
「啪嗒啪嗒……」
良久,一個腳步聲傳來。
所有人轉目望去。
只見,正從二樓走下來的杜仲,像個沒事人一般,手掏褲兜,悠哉悠哉的邁動著腳步,朝著倉庫大門走來。
這一刻,彷彿時間都停止了一般。
所有人的眼裡,除了杜仲之外,就只有崇拜和駭然。
兩種截然不同的情緒,出現在每一個幹警和每一個特警的臉上。
一千多人啊。
這可是整整一千多人啊。
而且,每個人手裡都有武器,甚至有槍。
杜仲到底是怎麼做到的?
他……是神嗎?
就這麼望著杜仲。
直到杜仲走到倉庫門前,警察局長才從震驚中清醒過來,急忙朝著杜仲迎了上去,一臉駭然的張口說道:「謝,謝謝你……」
「這是我應該做的。」
杜仲淡然一笑,然後伸手朝二樓的房間指了指,張口道:「四個頭目,全在房間裡,已經沒了戰鬥力,可以放心帶走!」
「哦,是,是……」
警察局長先是一愣,旋即點了點頭,然後才反應過來,立刻轉身一揮手,張口道:「快,抓人!」
經局長這麼一吼。
那些目光全部集中在杜仲身上的幹警和特警,當即才清醒過來,呼啦著衝進倉庫抓人去了。
「這關我們屁事,我們就是來打雜的。」
「是啊,這千多人都幹翻了,我們就是來揀揀殘羹剩飯而已……」
一邊抓人,警察們一邊苦笑著討論起來。
而這邊。
看到警察動手抓人,杜仲這才滿意的點點頭,望著警察局長說道:「據我所知,除了這裡還有一個地方,我希望你能跟我一起去搗毀這群地下黨的勢力。」
「什麼地方?」
警察局長張口問道。
「佛嶺花園,9號倉庫!」
杜仲張口道。
「好,我立刻安排。」
警察局長當即點頭答應。
隨後,把抓人的事情安排給幹警,警察局長才帶著一整個特警隊,跟著杜仲朝著佛嶺花園的9號倉庫趕去。
在幹警的帶領下,一行人很快的就來到了倉庫。
確定了這個倉庫就是製造假靈茶的窩點之後。
警察局長立刻下令,將倉庫裡面所有的機器全部搗毀,把在場的所有人,全部帶回警局審問。
當天晚上。
抓捕回一千三百餘人的廣寧室警察局,在局長的帶領下,連夜審訊。
人多,審訊雖然累點,但也更能套出真實的資訊來。
一夜的審訊。
在引導和誘惑下,工廠造假的過程,其餘窩點等等的一切所需要的證據和訊息,全部都被供了出來。
第二天一早。
中央日報便立刻刊登了「公安局連夜突襲,抓捕涉黑、涉-毒、造假團伙千餘人,為廣寧市鑄就良好生態格局」的頭條。
當然,其中並沒有杜仲的出現。
對杜仲來說。
這個造假團伙被一鍋端掉,這件事情自然也倒了該結束的時候。
當天早上,看到報紙的時候,杜仲已經坐在了返回開源的飛機上。
……
開源,蓮花山。
一大清早。
在這塊被開源市民,稱之為荒涼之地,卻被政府稱之為富饒之地的地方,一個穿著學生校服,看上去極為誠懇的青年,正站在蓮花山腳下。
這個少年,面相平庸,眉宇間還帶著些須的懦弱。
一眼看上去,像是在學校裡,經常被同學欺負,卻又不敢反抗的那種人。
站在山腳下。
學生仰頭望著蓮花山,眼眸中閃爍著一絲異樣的光彩,像是興奮激動,卻又有些害怕和猶豫。
在清晨陽光的映照下,仔細一看。
這人,赫然就是那名血脈被激發的學生。
他的名字,叫田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