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蕪的曠野。
槍響聲,如同炸響的驚雷一般,迴盪在天地間。
「唰!」
幾乎在槍響聲傳開的同時,杜仲一把按住包三強的脖子,拉扯著對方就地一滾,飛速的躲到旁邊的一條暗溝裡。
「砰砰砰……」
槍聲連續不斷的傳來。
匍匐在溝渠裡。
杜仲揪著包三強的領口,喊道:「趴好了,跟我走。」
說罷,順著溝渠爬了出去。
「是誰,是誰?」
望著溝渠上方的黃土,被子彈打起陣陣飛灰,包三強渾身顫抖著,一臉煞白。
「你覺得是誰?」
杜仲冷笑一聲。
帶著包三強,爬到了一個比較安全的位置停了下來。
「不可能,不可能……」
剛一停下,包三強就不停的搖頭。
「砰砰砰……」
槍響聲還在持續,溝渠上方,飛土四濺。
「天真。」
望著包三強,杜仲冷笑一聲,張口道:「你不想說出他們的老窩在那裡,可現在他們想讓你死,在他們看來,現在的你已經成了叛徒,你不死他們心裡難安。」
聞言,包三強雙眼一縮,失神般的看向杜仲。
「現在說,你還有活路。」
聽著槍聲,杜仲淡然一笑,補充道:「不說,你就一定會死,而且肯定不會死在我的手裡。」
望著杜仲。
包三強面色痛苦的吸了口氣。
他現在算是明白了。
他對組織的忠誠,在這個時候,有個屁用。
無論他是誰,無論他在組織里有多少的好兄弟,一旦到了這種威脅到組織的時候,他在組織的眼裡,就什麼都不是了。
「沒想到啊……」
苦笑著,包三強搖了搖頭,張口道:「他們居然做得這麼絕,我這麼多年的打拼,在他們看來就一文不值嗎?」
「他們都做得這麼絕了,你還想維護他們不成?」
杜仲反問一句,又補充道:「告訴我,你就還有活路。」
「好。」
包三強牙一咬,張口道:「我說。」
「既然他們不講道義,那就別怪我心狠。」
聞言,杜仲笑了。
不枉費他的隱忍,他的偽裝。
還要感謝那個東河會的老大,如果沒有他們的配合,杜仲要問出東河會總部的位置,怕是得費不少力氣才行。
「說吧。」
杜仲張口道。
「在廣寧,佛子嶺。」
……
廣寧市,福嶺花園,佛子嶺。
一套超級豪華的獨棟別墅裡。
一箇中年人正坐在游泳池旁邊,曬著太陽品著紅酒,看著游泳池裡數個正在打鬧的美女,臉上湧現出掩飾不住的慾望。
「嘀嘀嘀……」
正當中年人站起身,準備跳進游泳池裡,玩個龍鳳戲水的時候,旁邊桌子上的電話,突然就響了起來。
拿起電話一看。
中年人的臉色,立刻就變得肅穆了起來。
「說。」
接通電話,中年人張口吐出一個字。
「老大,計劃失敗了。」
電話那頭,傳來一個話聲。
「什麼,怎麼會失敗?」
中年人眉頭一挑,張口道:「老子把狙擊槍都給你弄來了,你他媽告訴我計劃失敗了?」
「對方反應力不弱,執行計劃的時候,他們身邊正好有條溝,他們躲進溝裡去了。」
電話那頭,傳來無奈的話聲。
「哦?」
中年人面色一變,立刻詫異了起來,張口道:「反應速度再快,也不可能躲開子彈,看來他們倒是走了回狗屎運。」
「老大,要不要……」
問話聲傳來。
「隨時準備執行第二次計劃。」
中年人張口應了一聲,然後沉吟了一會兒,張口道:「這樣,暫時不要行動,等我通知。」
說罷,結束通話電話。
此人,就是東河會的老大。
名叫陳河東。
在整個廣寧,都是威名赫赫。
一條血路,拼出瞭如今的地位和名聲,同時也讓他成立的東河會,成為了整個廣寧省第一大地下勢力,在廣寧的省城廣寧市,更是橫著走,就連一些市級高官,都不敢去觸他的黴頭。
正因為勢力龐大,訊息來源廣泛而可靠的緣故。
在華北倉庫,和開源的廠房都被查封掉的時候,他就得到了訊息。
後來,又得到了自己的手下包三強,被很有可能是靈茶締造者的杜仲帶上飛機,朝廣寧趕來的訊息。
所以,當即就決定要對杜仲和包三強下殺手。
卻沒想到。
第一的刺殺,竟然失敗了。
這讓他感覺很是不爽,同時心裡也生出了一絲玩心。
「嘟嘟嘟……」
結束通話電話後,陳河東緊接著又撥出了一個電話。
「老大?」
電話接通,那頭傳來尊敬的話聲。
「恩,你這邊的事情,辦得怎麼樣?」
陳河東問道。
「放心吧老大,我基本已經鎖定了對方的位置。」
電話那頭,傳來信心滿滿的回答聲。
「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