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仲連忙搖頭,說道:「老將軍能好起來,也是我的心願,這感謝就不必了。」
「怎麼行?」
南宮宏伯立刻搖頭,說道:「這宴席必須得請。」
見南宮宏伯那一臉篤定的模樣,杜仲當即就苦笑了起來。
苦笑間,看向徐鴻儒。
一看到杜仲的神色,徐鴻儒立刻就明白了過來。
當即就往前一邁,對著南宮宏伯說道:「這宴請的事,就不必了,杜仲還有機要事情得趕著去做。」
「哦?」
南宮宏伯面色一變,看了看杜仲又看了看徐鴻儒,當即苦笑一聲,說道:「既然如此,那這宴席就改日再辦,如何?」
身為軍人,南宮宏伯自然知道機要事情的重要性。
所謂的機要事情,一定是涉及到國家層面的機密任務。
他可不敢在杜仲執行任務期間,去刻意的挽留杜仲。
「好,如果沒什麼事的話,我們就先走了。」
杜仲立刻張口說道。
既然裝,自然得裝得逼真點。
「好。」
南宮宏伯也不墨跡,當即就張口道:「我送你們。」
說罷,立刻就把杜仲等三人,送出醫院。
……
計程車上。
「你是沒看見,那個老西醫都被驚成了個傻子,我跟他也差不多了,你的醫術實在太神奇了。」
「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?」
「唉,你倒是說啊?」
「以我看來,這根本就不是人能做到的事,你老實交代,到底是怎麼做到的?」
道夫不停的張合著嘴巴,一路追問杜仲。
接連不斷的話聲,讓杜仲徹底的對道夫無語了。
就彷彿隨時有隻蒼蠅,在耳邊不停嗡嗡嗡的一般。
「怎麼著,我還得給你交代了?」
惡狠狠的白了道夫一眼,杜仲冷聲問道。
「這……」
道夫氣勢一弱,畏畏縮縮的看了杜仲一眼,旋即又一臉無辜的張口道:「可是,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啊?」
見狀,杜仲更無語了。
「嘀嘀嘀……」
就在道夫不停唸叨的時候,杜仲褲兜裡的手機,突然就響了起來。
「恩?」
拿出手機一看。
杜仲赫然發現,電話上顯示的,正是之前那個跟他交換了電話號碼的計程車司機。
看到這個號碼,杜仲頓時就冷冷的勾起了嘴角。
一旁,見杜仲要接電話,一直碎碎唸的道夫,立刻就閉上了嘴巴。
「喂?」
杜仲接通電話。
「你需要的事情,我已經幫你聯絡好了。」
電話那頭,傳來司機呵呵的笑聲,張口問道:「他們讓我問你一下,你要多少?」
「一千盒。」
心中冷笑的同時,杜仲張口道。
「好,我現在就聯絡他們,幫你問一下。」
司機應了一聲,立刻結束通話電話。
三分鐘後。
「嘀嘀嘀……」
杜仲的電話,又響了起來。
「喂?」
再次接起電話,杜仲張口問道:「怎麼樣?」
「那邊說可以。」
司機張口應了一聲,說道:「但是,他們要求當面談。」
「沒問題。」
杜仲立刻答應。
這還真是想什麼來什麼。
正想著要怎麼跟這些人見面的時候,這些人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。
這也正好,讓杜仲省了不少力氣。
「你來……」
電話裡計程車司機說出了一個地址。
「好,我現在就去。」
應了一聲,杜仲結束通話電話。
然後轉過頭。
看了看那一臉哀怨,始終沒有被滿足好奇心的道夫,然後才轉過頭,看著徐鴻儒說道:「政委,這小子就交給你了。」
「行。」
徐鴻儒笑著瞥了道夫一眼,點頭應聲道。
「對了,你別看他神神叨叨的像個神經病,在實驗方面他絕對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。」
說到這裡,杜仲咧嘴一笑,補充道:「特別是在西方那種增加人體實力的生化藥水方面,可能會有很大的作用。」
「恩。」
徐鴻儒眼前一亮,重重的點了點頭。
「好了,停車。」
說完,杜仲直接叫司機停車。
然後獨自下車。
站在街道邊緣,看了看電話上的時間,杜仲直接伸手招來輛計程車,嘴角冷冷一勾,指示著計程車司機朝著那個指定的地點趕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