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了半天。
研究員見杜仲的神色沒有絲毫改變,根本不相信他,無奈才長長的吐了口氣,把眼淚和鼻涕一擦,收斂色容,正色道:「其實,在研究他們想要的藥品的同時,也在從事瘧疾這種病症的研究。」
「好,你說說看。」
杜仲張口道。
「瘧疾,無非就是通過蚊子叮咬感染感染到瘧疾的病原體而已,要剷除瘧疾,直接讓蚊子體內的瘧原蟲死掉不就完了?」
說到這裡,研究員停了下來。
「怎麼讓瘧原蟲死掉?」
杜仲張口問道。
「很簡單,用我給他們開發的藥物。」
研究員直接張口道。
「恩?」
聞言,杜仲一愣,臉上流露出疑惑之色。
「是這樣的……」
見杜仲懷疑,研究員立刻張口解釋道:「這些藥物,是聚斂你們所說的什麼精氣的,可是其實聚斂的,也不過就是人體內一些未命名的,極其精微的物質而已。」
「這些物質不僅僅存在人體,天下萬物都會帶有。」
杜仲輕輕點頭。
的確,精氣這種東西,就連一塊石頭都有,草木就更不用多說了。
「當然,蚊子體內也有這種物質。」
說著說著,研究員輕輕的皺起眉頭來,擺出一副很專業的模樣,補充道:「雖然藥物對人的作用是聚斂精氣,但是對蚊子可就不一樣了,尤其是對那些體內有瘧原蟲存在的蚊子而言,這種藥物能讓它們很快的死亡。」
「哦?」
杜仲心中一驚。
此人,竟然能研究得這麼深入?
要是更其他人說人體內有精氣,有能量什麼的,肯定沒人會相信。
但這個人不同,他甚至自己都已經探索出了所謂精氣的物質。
而且不僅僅針對人,就連蚊子都被他研究了個透。
這種人,太恐怖了。
說完,研究員又長長的嘆了口氣。
「唉……」
哀嘆聲中,望著杜仲繼續講了起來。
「我已經研發出來了,可以噴射到天空,通過雲層降雨的方法,進行大面積揮灑的瘧原蟲這些瘧原蟲跟其他瘧原蟲不同,他們的存活期非常短,且不說能不能進入人體,就算進入了也未必會引發感染者的死亡,而且這些瘧原蟲對精氣的浮動,能起到的作用也非常的少。」
一邊說著,研究員一邊看著杜仲。
「我這麼做的目的,其實就是為了讓那些人支援,並認可通過雲層來釋放瘧原蟲這個計劃,然後在進一步推動大面積藥物,這個藥物雖然能浮動精氣,但也可以趁機一舉消滅所有的瘧原蟲。」
說到這裡,研究員才停了下來。
聽完對方的話。
杜仲也陷入了沉思之中。
如果此人說的是真的的話,那麼杜仲對這人可就得刮目相看了。
這絕對是一個幹大事的人,按照他的做法,肯定有一批人感染瘧疾並在精氣浮動後被吸走精氣而死亡,但這換來了更多人的活下去。
不過現在沒了吸取精氣的黑衣人,那豈不是那可能死亡的人都不會死亡,瘧原蟲死後,精氣慢慢自動迴歸原位,大家生活就會一如往常。
這麼大的一個計劃。
一個造福全民的計劃,會是真的嗎?
如果是真的,那麼毫無疑問,整個非洲乃至全世界的瘧疾都會徹底消失,永遠不復存在。
可,如果不是真的的話。
一旦大面積揮灑藥物,在浮動精氣的情況下卻不能殺死瘧原蟲。
這就很有可能會搭上數十萬,甚至數百萬人的性命!
想到這裡,杜仲眯了眯眼,望著研究員問道:「我怎麼相信你說的是真的?」
「我都已經說了,你完全可以通過實驗來證明。」
研究員聳聳肩,補充道:「正好,我還留了點藥在身上。」
杜仲暗暗點頭。
只要實驗結果是好的,那麼瘧疾這種讓人頭疼的瘟疫就不成問題了。
「瘧原衝可以解決,但是現在感染瘧疾的那數十萬人怎麼辦?」
杜仲追問道。
「還能怎麼辦?」
研究員撇撇嘴,說道:「當然是按照以前的治療方法來唄,反正非洲人對這種疾病的醫治都已經有經驗了,只要不繼續增加感染者,他們就肯定能很好的把瘟疫給解決掉。」
杜仲點點頭。
他也贊同這種說法。
整整數十萬人,要在短時間內治好,顯然是不可能的事。
而非洲又是瘧疾爆發最多的地方,在這裡無論是江湖醫生,還是官方軍醫,對瘧疾的治療都有著非常多的經驗,自然也能找到最好的治癒方法。
只要把瘧原蟲解決掉,這場問題就不會急促蔓延下去。
在沒有新感染者出現的情況下,要讓全部感染者恢復正常,只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。
「都告訴你了。」
見到杜仲點頭,研究員當即就忍不住的打了個哈欠,一臉疲憊的張口問道:「我可以睡了吧?」
「當然不行。」
杜仲立刻搖頭。
聞言,研究員頓時更加鬱悶了。
什麼都說了,怎麼還不讓人睡?
一臉鬱悶的望著杜仲,研究員苦澀張口道:「你還有什麼事?」
杜仲咧嘴一笑。
「做實驗!」
話聲一齣,研究員頓時就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「這都幾點了?」
雖然他對實驗這東西很感興趣,但他更需要足夠的睡眠啊。
「趕緊的,救人要緊。」
杜仲笑著張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