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目一看。
見到大長老飛速暴掠而來,杜仲神色一變,立刻就驚慌的逃了出去。
一步,直接跨到了軍火庫的頂上。
「小賊,受死!」
見杜仲想逃跑,大長老立刻就緊追了上去。
「咻咻……」
兩道身影,宛如流星一般,瞬間就暴射了出去。
在那一大群看似一體的建築群的頂部,飛速的躍動著。
「就是這裡!」
很快,經過發電站中央那一個刷了絕緣漆的,鐵製建築的時候,杜仲雙眼一眯,手中的容器一倒,直接將水流倒了下去。
「唰!」
然後,猛的一個轉身。
直接將手中的鐵盤,朝著飛速追擊而來的大長老,猛的一仍。
與此同時。
隱藏在身後的左手中,突然出現了一把匕首。
手腕一動。
匕首,緊鐵著建築飛射而下。
匕首上散發出來的,犀利的能量勁氣,直接將得所過之處,建築上的絕緣油漆,全部刮掉。
「啪!」
就在匕首即將落地的時候,杜仲猛的原地一踏。
將腳下厚厚的絕緣漆,全部震散。
然後,身子一動,立刻跳到前方的另外一個建築頂上。
「啪嗒!」
停下腳步的同時。
飛射而下的匕首,也瞬間穿透建築下方,那一根整整有手臂粗細的一大根電纜。
肉眼可見,洩出的電流滋滋作響。
見狀,杜仲冷冷的勾起嘴角一笑。
停住腳步的同時,猛的一抬手,朝著整飛速追擊而來的大長老喊道:「停!」
見狀,大長老雙眼一眯。
立刻停住腳步。
而停留之處,正是被杜仲震掉絕緣漆的那個鐵製建築頂端。
或許是因為杜仲喊得太早,又或許是因為習慣性的緣故,大長老落步的位置,剛好是這個建築的頂端邊緣。
距離被震掉絕緣漆的位置,還有一步一遙!
「你想要天一果?」
望著大長老,杜仲也不急,直接就張口問了起來。
「哼!」
大長老當即冷哼一聲。
他從未放棄過天一果。
天一果對他們這個組織而言到底有多重要,是不言而喻的事情,只要還有一線生機,他都會拼盡全力的去爭奪。
「我可以把天一果給你。」
杜仲淡然笑著,張口道:「不過,你得受我一擊,也算是報了你之前傷我的仇!」
說話間,直接把天一果拿出來緊捏在了手裡。
「一擊?」
大長老面色一沉,冷冷的盯著杜仲。
他不知道杜仲到底打的什麼主意。
如果真的只是一擊的話,以杜仲的實力根本不可能殺得了他,甚至不可能重傷他。
但是,杜仲真的會這麼容易的就把天一果給他嗎?
「沒錯。」
杜仲點點頭,手掌一動,不知從那裡摸出來一把匕首,張口道:「你敢嗎?」
「你以為我會相信你?」
大長老冷哼。
「不相信,也可以!」
杜仲聳聳肩,張口道:「你要是相信,還有點可能得到天一果,你若是不相信,哪就一輩子就別想得到。」
聞言,大長老眼眸一縮。
的確,跟杜仲說的一樣。
他現在的處境,正在逼迫著他去相信杜仲。
否則,就算他最後能殺了杜仲,杜仲也絕對會在臨死之前,毀掉天一果。
「不如這樣,我再給你加個籌碼!」
眼看大長老猶豫,杜仲突然又笑著開口道:「你受我一擊,我可以發誓,就算不把天一果給你,我就算是死,也絕對不毀掉天一果,如何?」
聽得這話,大長老神色一變。
這不就是他最想要的嗎?
「你怎麼證明?」
大長老張口問道。
「我說過了,你只能相信我,選擇相不相信的權利,在你。」
杜仲冷笑道。
「好。」
沉思了一會兒,大長老才深深的吸了口氣,張口道:「來吧,我倒要看看,僅僅一擊,你有什麼能耐殺了我!」
「那你可接好了。」
杜仲咧嘴一笑。
手掌一甩。
帶著犀利的能量勁氣,那匕首如同離弦的箭一般,驟然暴射而出。
不過,所射的方向不是大長老所擔心的心口和腦袋,反而的大長老的雙腳。
「想傷我雙腳,阻止我追你?」
似乎是看透了杜仲的意圖,大長老當即就冷笑了起來,說道:「讓你一招,又有何妨?」
說罷,往前一踏。
雖然直接踩到沒有絕緣漆的區域裡,就這麼等待著匕首的落下。
「嘩啦……」
下一剎,一聲脆響傳開。
只見,在大長老沒有任何阻擋的情況下,匕首猛的就刺入其腳背之上,恐怖的勁氣橫掃,將得他那一雙鞋子震得四飛五裂,只留下鞋底還在腳下。
「天一果,拿來!」
收完這一擊,大長老冷笑著朝杜仲伸出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