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辛苦了……」
走到沙狐身旁,杜仲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沙狐點點頭。
順手把之前紀錄下來的資料,遞到杜仲手裡。
接過資料一看。
杜仲的神情,立刻就變得嚴肅了起來。
他手上的這份資料,不過是簡單的幾張白紙而已。
但是,紙張卻是一字不差的,記載著對面房間裡的對話。
「仇:各位張老,根據我剛才接受到的最新訊息,四長老在難民區的行動失敗了,沒有任何人發現四長老的蹤跡,現在四長老生死未卜!」
「五長老:怎麼會失敗?怎麼可能?」
「五長老:對方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公主而已,保護力度不至於這麼強吧?就算行動失敗了,以四長老的實力,怎麼可能逃不回來?」
「仇:我提前買通了一個她身邊的人,根據這個人給我的情報來看,在這次行動中,四長老已經擊中了那個德國公主的頭部,可是當四長老逃離之後,那個德國公主又完好無損的站了起來,像是沒事一樣。」
「二長老:看來這個公主是個高手,四長老到現在都還沒有訊息,看來應該已經遇難了。」
「仇:啊?」
「五長老:當時的情況到底是什麼樣的?」
「仇:只知道當時有個人去追擊四長老了,二長老,咱們要不要找出兇手,為四長老報仇?」
……
「二長老:這事暫時先告一段落,四長老的仇一定要報,但是別忘了,聖主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,明天啟程,去奈米比亞!」
「六章:沒錯,聖主的計劃才是最重要的。」
「五長老:唉,只能怪四長老太不小心了。」
「仇:要不是刺殺總統的任務失敗,反對派在短時間內沒辦法掌握政權,血也流得太少的話,我們本可以按照原定計劃,在埃及行動的。」
「二長老:不要多說了,埃及這邊的行動失敗以後,奈米比亞那邊就已經開始準備,現在計劃已經在奈米比亞展開了,我們的目的就是去奈米比亞進行下一步的計劃,埃及這邊暫時放棄。」
「仇:恩!」
「五長老長老:四長老的仇,得拖延一段時間才能報了啊。」
「二長老:仇?一旦聖主的計劃成功,誰也逃不掉……」
看著資料上的對話。
杜仲的神色越加變得難看了起來。
原本,杜仲以為仇東昇他們整個組織的計劃,就是為了來埃及搶天一果,卻沒有想到,天一果僅僅是個開端而已。
對方,竟然還有更大的計劃隱藏在後面。
單從紀錄中的對話來看,杜仲就能隱約的感覺到,這一次他們的計劃如果成功的話,恐怕要死不少人!
「看來,反對派應該是他們在暗地裡一手扶持起來的。」
暗自驚詫的同時,杜仲輕聲呢喃著。
顯然,他們需要反對排得到政權。
所以才會請世界第一殺手影,來刺殺埃及總統。
「埃及,奈米比亞……」
杜仲皺著眉頭,臉色凝重。
從這一步接一步,完全沒有凌亂和倉促感的佈局來看,杜仲甚至懷疑,整個非洲怕是已經成為了對方的老巢。
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解釋,凌三為什麼會在這邊,被他們打成重傷。
「不行。」
想到這裡,杜仲牙關一咬,自顧的搖了搖頭。
「無論如何,也得弄清楚他們到底要搞什麼鬼。」
「如果有機會的話,必須阻止。」
「接下來,可就不會這麼平靜了。」
「腥風血雨啊!」
呢喃著。
杜仲把手中的資料肉成一團,直接用能量燒成粉末,然後拍了拍沙狐的肩膀,用手語告訴對方,繼續監聽。
沙狐瞭然的點點頭。
隨後,杜仲立刻轉身離開酒店,直接到酒店大堂裡,利用「卡巴」這個身份讓前臺的服務員幫他訂了一張跟仇東昇同航班的飛機票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。
杜仲又利用易容術,做了一張埃及公務人員的人皮-面具。
「嘿。」
見到公主的第一時間,杜仲就走了上去,輕輕的在公主耳邊叫了一聲。
「恩,你是?」
公主一臉疑惑的望著杜仲。
眼前這個人,她根本不認識,可是說話的聲音,卻讓她感覺似曾相識。
就想是……杜仲!
「是我。」
杜仲咧嘴一笑,張口道:「為了你的安全,最好不要暴露我的身份。」
聞言,公主瞭然的點了點頭。
旋即。
「啪。」
狠狠一巴掌就拍在杜仲的後背上,氣不打一處來的怒視著杜仲,張嘴想說什麼,卻一個字也沒說出來。
杜仲憋著大笑。
張口問道:「不就是昨天給你送了點溫暖而已,至於這樣嗎?」
「對了,那個帥哥呢?」
「哼!」
公主冷哼一聲,朝杜仲翻了個白眼的同時,張口道:「到醫院打石膏去了。」
「這麼狠?」
杜仲一驚,張口道:「好歹人家對你情深一場,你就這麼忍心把人給打骨折?」
「不是我。」
公主撇著嘴,一臉無辜的樣子道:「是他一不小心摔折的。」
「呵呵……」
杜仲乾笑兩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