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完好無損!」
仇東昇應聲回了一句,旋即又補充道:「這一路上,杜仲都保護著我,沒有遇到任何阻礙和難題。」
「哦?」
二長老一凝,張口道:「他會有這麼好心?」
「他是不得不做。」
仇東昇搖頭笑了笑,說道:「他想要得到的,是我們手上的龍頭。」
「哼。」
二長老不屑的冷哼一聲,張口道:「又是一個異想天開的痴人!」
仇東昇宛爾一笑。
轉目一掃,臉色微變,問道:「咦,三長老怎麼沒回來?」
「哼!」
仇東昇的問話聲剛傳開,坐在沙上一語不的四長老,當即就恨恨的沉哼了一聲,恨聲道:「在我們遇到狼人之前,三哥就和我們分開,說是去找杜仲算賬去了,後來就一直沒有見到他,恐怕是凶多吉少了。」
聞言,眾人突然就沉默了下來。
「啪。」
四長老越想越窩火,當即就猛的一拍茶几,站起身來,張口道:「這個杜仲不能饒,我要替三哥報仇!」
在組織的所有長老裡面。
四長老跟三長老的關係最好。
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實。
因此,也並沒有人因為他的憤怒而感覺到詫異,反而一個個都順著四長老的說法,把目標指向杜仲。
「不可。」
聽到四長老盛怒的話,仇東昇急忙張口,說道:「杜仲現在還不能死。」
「為什麼不能,他死了就死了,不就是一條狗命嗎?」
四長老怒問道。
「四長老。」
仇東昇無奈的苦笑一聲,張口道:「我們現在還需要他來牽制不可知地三大家族中的周家,周家對我們的威脅,您應該很清楚吧?」
「我當然清楚。」
四長老張口應了一聲,旋即又一聲嗤笑,張口道:「但是就憑他?他能有這麼大的本事?你們也太高看他了吧?」
「這個……」
仇東昇沉吟了一下,張口道:「好吧,且不說他和周家有很大的仇恨,您知道他從暗勁入門到現在,用了多長時間嗎?」
「還能用了多長時間?」
四長老不爽的白了仇東昇一眼,張口道:「他現在是心化期,從他那模樣來看,還不是跟其他人一樣,從小就開始修煉,說不定從孃胎裡就開始修煉了!」
仇東昇苦笑。
四長老這話說的,帶著太多的自身怒意。
不過,四長老說的倒也沒錯。
從暗勁期到心化期,這期間是需要無數的沉澱和領悟才能順利突破成長的,在普通人身上,二十來年的時間也算是極快的了。
不過,杜仲不同。
「不是。」
四長老的話聲落下,仇東昇才搖搖頭,張口道:「我知道你們不相信,但我說的是事實,他從暗勁入門到現在,只用了短短的,一年零三個月的時間!」
「什麼?」
「不可能!」
「一年?」
仇東昇的話聲剛剛落下,幾名長老頓時就全部都驚呆了。
「你騙傻子吧?」
四長老翻了個白眼,張口道:「一年零三個月,從暗勁入門到暗勁借勢期都難,更別說直接突破到心化期了。」
其他幾位長老,也紛紛點頭。
滿是懷疑的目光,全部落在仇東昇的身上。
「沒有什麼不可能。」
仇東昇搖搖頭,張口道:「他的師父是木仁峰,而且他本身就是一個武學上的級天才!」
噌!
聽到木仁峰這個名字,所有人都坐不住了。
一個個噌噌的就站起身來,盯著仇東昇。
「你知道木仁峰跟我們聖教之間的恩怨……」
四長老掃望著眾人,面色無比陰沉,牙齒咬得嘎吱作響,說道:「這個杜仲,不殺也得殺!」
「不可。」
仇東昇急忙搖頭,說道:「就是因為這樣,所以才更不能殺。」
所有長老盡皆皺眉。
「正是因為杜仲和木仁峰有關係,而且現在又和周家有很大的仇,所以我們才能更容易的在他們之間做文章!」
仇東昇張口道。
聞言,幾個長老暗暗的點了點頭。
「留他倒也不是不可。」
二長老開口,說道:「你把杜仲和周家的恩怨,詳細的跟我們說一下。」
「好。」
仇東昇點點頭,張口道:「事情的起源是青年武者比武大會……」
從青年武者比武大會開始,仇東昇把古慕兒被周家抓走,杜仲又囚禁了周辰君,還有蓮花山上的大戰等等的,一系列杜仲和周家的恩怨,全都說了一遍。
「恩。」
直到仇東昇說完,二長老才緩緩的點點頭,張口道:「按你這麼說來,這個杜仲好好的利用一下,倒也確實是瓦解他們內部的好棋。」
「正是這樣。」
仇東昇點頭道。
「那就依你,留著吧。」
二長老張口道。
聞言,仇東昇這才鬆了口氣。
既然二張老話了,那就沒什麼問題。
一旁,四長老也不再多說什麼。
畢竟,組織為大!
隨後的時間裡,仇東昇快的幫幾名長老安排了房間。
吃過晚飯,回到房間後。
仇東昇的房門突然被敲響。
在房間裡透過貓眼一看,仇東昇立刻看到,來人正是杜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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