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黑巫術?」
杜仲心頭一動。
然而,就在這時,大廳另外一側的一個通道里,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打鬥聲。
「砰砰砰……」
打鬥聲的頻率快,響聲也很重。
聽上去,應該是有人在很激烈的交手。
「恩?」
打鬥聲傳來的瞬間,杜仲立刻放下心頭的疑惑,朝白袍女人看了一眼。
倆人對視一眼。
「唰。」
同時身型一閃,便是立刻躲到了一邊。
「把天一果給我留下!」
就在這時,一個話聲突然傳來。
「天一果!」
杜仲和白袍女人同時一震,誰也沒有多想,立刻就暴掠而出,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,飛速的趕去。
穿過大廳,進入通道。
沒一會兒。
倆人就繞過兩個彎,來到了戰場前。
身前,是一個類似於杜仲跟巨蠍交手的房間,四面都有通道。
而在這個房間裡。
杜仲清楚的看到長老四長老和五長老,正帶著一群心化期的黑袍人,在瘋狂的圍攻一名白袍人。
「神變中期!」
稍一感應,杜仲立刻就發現,被圍攻的白袍人赫然就是的,那名神變中期的強者。
或許是因為墜入宮殿,得到了喘息機會,加之在墜落下來之前,杜仲暗中在他體內灌注了一股能量的緣故。
此時的白袍人,明顯不是之前那副虛弱的模樣。
雖然還沒有恢復到時期,但至少也恢復了有五成的實力。
引此,才是在幾名張老的圍攻下,還能狼狽的堪堪抵擋。
「唰。」
在幾名長老的圍攻下,白袍人一邊抵擋,一邊飛速的閃避狂奔。
就在杜仲和白袍女人到來的時候,藉助著其中一名長老的攻擊,身懷天一果的白袍人猛的一閃,直接就脫離出了幾名長老的攻擊範圍。
「呼呼……」
急促的喘息聲,從白袍男人的口中傳來。
喘息間,滿頭的汗水,更是滴滴直落。
顯然,他已經被追得體力不支了。
「把天一果給我交出來。」
見到白袍男人的模樣,長老伸手朝對方一指,冷笑著說道。
「哼。」
白袍男人面色一變,為猙獰的說道:「別逼我,否則咱們魚網破,誰也得不到天一果。」
說話間,白袍男人把天一果從衣夾層裡取了出來,緊緊的捏在手裡。
毫無疑問。
他只要稍微一用力,便是能直接把天一果捏成碎塊。
而且,以他的實力,要用能量將天一果完全催毀消失,也並非不可能的事。
畢竟天一果吸收了他不少的能量。
他只需要引動能量,讓天一果中的能量完全同化,天一果便是會在他的控制下,直接潰散成天地能量,消失在眼前。
「哼。」
聽到白袍男人的話,五長老不屑的冷哼一聲,腳步往前一邁,逼視著白袍男人,張口道:「你當然可以這麼做,但是如果你這麼做了,那麼你的任務不但完不成,還要丟掉小命,換來的也不過是我們完不成任務而已,這種選擇划算嗎?」
白袍男人雙眼一眯,臉色森然。
「啪嗒啪嗒……」
就在這時,一直躲在一旁觀看的杜仲和白袍女人,突然邁開腳步,朝著房間中央的幾名走了過去。
「恩?」
那邊,正在思考著要怎麼辦的白袍男人,突然抬頭,看到白袍女人的瞬間,神色突然就變得焦急和慌亂了起來。
見狀,幾名長老對視一眼。
「唰。」
幾乎在同時,名長老身形一動,立刻將白袍女人團團圍住。
「如果你再不把天一果交出來,我立刻就把你們的人給殺掉。」
長老冷笑著看向白袍男人。
見狀,杜仲心種暗流湧動。
其實,他心裡巴不得那個白袍男人把天一果毀掉,以此來徹底的打亂仇東昇他們的計劃。
可是,如果他真的把天一果毀掉的話,這兩個一男一女的白袍人,肯定要玩完,到時候他的那些兵器可就不好弄了。
想到這裡。
站在白袍女身旁的杜仲,立刻往前邁出一步,面露和善笑意的說道:「大家這都是何必嘛?正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,要不然這樣吧。」
一句話,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過來的同時,杜仲轉頭對那白袍男人說道:「你就把天一果給他們。」
說完,又轉頭對著四五長老說道:「他把天一果給你們,你們就把這兩個人給放了,如何?」
「哼。」
聞言,長老冷哼一聲,一雙眼直勾勾的盯著杜仲,寒聲道:「怎麼到哪都有你的事情,而且你們怎麼會一起走來,難不成你跟我們來是做間諜的,你跟他們才是一夥的?」
這話一齣。
四長老和五長老,當即就滿是懷疑的死死盯著杜仲。
「哼,你可真是狗改不了吃屎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