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羅,總統府。
「報告!」
晚上九點,一個熟悉的報告聲,在總統府裡響起。
「進來。」
總統辦公室裡,阿卜杜勒張口喊道。
「嘎吱……」
隨著推門聲響起,埃及國防中心部長穆爾西,走了進來。
「今天這件事,你做的很好。」
阿卜杜勒滿意的望著穆爾西,張口道:「在短時間內就抓住了殺手,而且對方還有著世界第一殺手的威名,這一戰打得漂亮,讓全世界的恐怖分子,對我們阿拉伯聯合國,打心底裡產生恐懼,這個效果很不錯。」
「謝謝總統的誇獎。」
穆爾西鞠了一躬,旋即面色遲疑的說道:「總統,關於今天的刺殺事件,我還有一些細節要向您彙報!」
「你說。」
阿卜杜勒點頭道。
「事情是這樣的……」
穆爾西張口便說了起來。
把整個刺殺過程的真相,全部還原了出來。
「什麼?」
聽完穆爾西的訴說,阿卜杜勒神色一變,從之前的大喜變得有些凝重的張口問道:「你是說,那個殺手並不是你親自抓到的,而是有人把他抓住,才交到你手裡的?」
「是。」
穆爾西急忙應了一聲,補充道:「根據我方軍事觀察員的訊息,如果當時不是抓住殺手那個人阻止的話,殺手的那一槍,恐怕不會打偏!」
「是誰?」
阿卜杜勒心中一驚,立刻張口詢問。
穆爾西是不會騙他的。
而根據穆爾西的說法來看,暗中阻止並逮捕殺手的人,才是真正的保護住他的性命之人,如果沒有那個人,那一槍就不會打偏,那麼他的腦袋可能在事發的時候,就已經被打穿了。
「是誰阻止的殺手,又是誰派來的殺手?」
阿卜杜勒神色難看的詢問道。
「根據現在掌握的資訊,阻止殺手的人,是華夏方的人。」
說到這裡,穆爾西遲疑了一會兒,旋即才補充道:「至於派來殺手的人或組織,目前還無法確定。」
「華夏的人?」
阿卜杜勒神色一變,張口問道:「為什麼會是華夏的人阻止的?」
穆爾西苦笑一聲,張口道:「華夏的人偶然發現了殺手的存在,並且確定了殺手的意圖。」
「哼。」
聞言,阿卜杜勒冷笑一聲,張口道:「偶然發現?偶然發現就能阻止刺殺?就願意阻止刺殺,這對他們有什麼好處?他為什麼不暴露身份?」
「總統,您別急。」
雖然勸說著阿卜杜勒,但穆爾西卻急得滿頭大汗,安撫總統的同時,快速的解釋道:「在您演講的前兩天,華夏的人曾提前提醒過我們,這次是因為怕您出事,所以才在暗中出手幫忙,同時因為是在我們國內,考慮到事情結束後在國際上的影響,所以才一直沒有暴露身份。」
阿卜杜勒微微一怔。
臉上的冷笑,瞬間散去。
取而代之的,是略顯尷尬的漲紅之色。
人家拼上性命,幫他保住了命的同時,還把抓到世界第一殺手,這個驚人的果實完完全全的讓到他們阿拉伯聯合國的頭上。
在這種大恩大德之下,他不但沒有感謝,反而還在第一時間懷疑對方。
這不該是一個決策者應有的表現。
深知這一點,阿卜杜勒沒有繼續再問下去。
因為他已經知道,華夏提醒之後,又出手幫忙,到底是意味著什麼。
那意味著,自己手下的安全部門的人,根本就沒有把華夏方的提醒當成一回事,人家看不過意,才出手幫忙的。
雖然瞭解了,但是身為決策者的阿卜杜勒也並沒有多說。
有些事,說破了終歸不好。
只要能從中吸取到教訓,下次不再犯傻,就足夠了。
「啪嗒啪嗒……」
稍微沉思了一會兒,阿卜杜勒猛的轉頭,走向辦公桌,拿起桌上的電話,按下一個數子之後,立刻張口道:「馬上通知華夏大使館和商務部,之前一直遲疑著,等待評估的價值350億美元的高鐵單,不用再繼續評估了,立刻跟華夏簽署。」
說罷,結束通話電話。
一屁股坐到辦公椅上,深深的吐了口氣。
雖然親華,但是他畢竟是決策者,有些事情並不是簡簡單單就能答應下來的,而這件被拖延了很久的單子,就是其中一件難以抉擇的事。
立刻簽署!
這對他來說,只是投桃報李而已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。
酒店三樓,房間裡。
杜仲輕輕的睜開眼。
經過一天一夜的修煉恢復,杜仲已經徹底的恢復了過來,包括之前和三長老交手時,在體內留下的暗傷和小傷,都已經全部痊癒。
此刻,杜仲重新回到了巔峰狀態。
「奇怪,不是說等三天嗎?」
剛醒來,杜仲就疑惑的皺起了眉頭,這都已經是第四天了,仇東昇還沒有打電話給他。
也就是說,計劃在開羅等待的日子,悄然延長了一天?
「應該是人還沒有到齊。」
呢喃著,杜仲輕輕點點頭,從床板上跳了下來,梳洗完畢,正準備打電話叫人送早餐過來的時候,一陣門鈴聲突然就響了起來。
「誰?」
杜仲微微一凝。
仇東昇並不知道他已經搬回了這家酒店,應該不可能過來找他才是,至於其他的,杜仲在開羅壓根就不認識其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