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就要追上的時候。
「唰。」
有一根樹枝從杜仲手中飛射而出。
「恩,不對!」
躲開樹枝,單餘突然就減慢了速度,死死的盯著前方的杜仲,雙眼眯成了一條縫。
他發現,從杜仲開始移動起來之後,他們倆個人就一直在繞圈子。
確切的是杜仲一直在帶著他繞圈子。
「那些樹枝?」
單餘心念一動,立刻轉頭四望,卻發現地面上那裡有樹枝的蹤跡?
「不好。」
似乎是想到了什麼,單餘暗罵一聲,猛的抬起頭,盯著杜仲的同時,張口道:「沒興趣跟你瞎玩了,受死吧!」
話聲落下。
「轟!」
屬於神變期的恐怖氣勢,轟然自其體內爆湧而出,宛如滔天駭浪。
單餘,認真了!
隨著全力的爆發,單餘的速度,再度提聲。
「還有三根!」
前方,杜仲暗暗咬牙,催動著全身的力量,瘋狂的暴掠著。
只可惜,任他速度再快,也始終不及單餘。
「唰。」
一剎間,身法靈巧的單餘,便是藉著地形的優勢,再度追到了杜仲的身後。
「受死。」
一聲猛喝,單餘捏手成爪,帶著一股無比恐怖的勁氣,宛如那捕獵的猛獸一般,轟然朝著杜仲的後背抓了下去。
「恩?」
一股冰涼之感,突襲腦後。
杜仲猛的轉過頭,手中一根樹枝,毫不猶豫的甩向單餘的腦袋。
「哼。」
單餘冷哼一聲,腦袋一偏,躲開樹枝的同時,一爪落下。
「滋拉!」
那恐怖的利爪,瞬間撕裂杜仲後背上的血肉。
「啊……」
劇烈的疼痛,讓杜仲忍不住的呻吟起來。
但是即便如此,他依舊沒有停下腳步,已久在飛速的前行著。
「三米……」
「兩米……」
「一米!」
就在單餘即將再度攻上來的時候,杜仲突然轉身,強忍著後背上的疼痛,手中的樹枝再次猛的甩了出去。
這一次,樹枝沒有迎像單餘,反而直接刺向地面。
「噌!」
瞬間入土。
「啊……給我去死。」
見狀,單餘也激動了起來。
他可以清楚的看到,杜仲手中的樹枝只有一根了,雖然他不懂杜仲到底要做什麼,但是他能感覺到,杜仲肯定有某種意圖。
絕不能讓杜仲把那跟樹枝仍出去。
爆怒聲中。
「咻!」
近乎達到了瞬間移動的速度,單餘的身子,突然就憑空消失了,下一刻直接就出現在杜仲身前。
「恩?」
杜仲當即大驚。
雙目圓瞪著,那漆黑色的瞳孔,瞬間縮至針尖大。
眼看著單餘的攻擊落下,手中的樹枝也是順勢一甩。
「砰!」
巨響傳開。
隨著單餘那攜帶著無比巨大力量的一拳落下,杜仲甚至都來不及把最後一根樹枝甩出去,便是被狠狠一拳,轟得砸落在地。
「哈哈……」
單餘張口大笑起來。
他阻止了杜仲。
他現在就要殺了杜仲!
「噗!」
這邊。
被一拳砸落在地的杜仲,忍不住的嘴巴一張,噴出一口鮮血。
之前的那一爪,再加上現在這集中了所有力量的一拳,杜仲瞬間重傷。
「嘿嘿……」
望著杜仲受傷的慘狀,單餘咧嘴一笑,腳步一定,一步一步的朝著杜仲走來,一邊走著一邊玩味的說道:「我告訴過你,始終是個死,何必掙扎。」
「死人,才不掙扎。」
杜仲捂著胸口,側身躺在地上,後背的血口中,鮮血不斷的湧流出來。
「我馬上就讓你變成死人。」
單餘冷笑著,走上前來。
「是嗎?」
抬著那張滿是痛苦的臉龐,杜仲用盡力氣的擠出來一絲冷笑。
「恩?」
單餘一怔,張口道:「你還想耍什麼花樣?」
「看下去就知道了。」
冷笑間,杜仲把右手一抬,那一根灌注了強大能量和劍氣的樹枝,出現在單餘的眼前。
「去死!」
單餘似乎察覺到了什麼,臉色一變,立刻衝向杜仲。
「嘿嘿……」
見狀,杜仲突然咧嘴一笑,大笑的同時,右手猛的往地上一插,張口道:「多謝你那一拳,把我送到這個地方,也葬送了你自己的性命!」
「噌!」
隨著話聲的落下,杜仲手中的樹枝,齊根沒入地下。
「啟!」
就在樹枝刺入地下的那一刻,杜仲雙眼猛的一瞪,也不管已經攻到眼前的單餘,體內的能量猛的一噴湧而出,如同浪濤一般,滲入地下。
與此同時,在能量的刺激下,隱沒在土地中的樹枝上,突然就爆發出一絲絲能量流,一一的將所有樹枝連線在了一起。
形成一個極為複雜的神秘陣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