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劍碎山河!」
巨大的能量劍體,就彷彿一輪烈日一般,帶著一股斬天滅地的毀滅性氣息,乾脆利落的一斬而下。
「咻!」
那邊,化身血光的路榮,瞬間出現在杜仲的身前。
「咻!」
還沒等他出手,一個清脆的斬落聲,就出現在了他的耳邊。
「呃」
一個輕微的呻吟聲,從路榮的口中傳開。
只見,手中的砍樹刀,高舉過頭頂,到刃距離杜仲的腦袋不到五釐米。
「咔嚓!」
突然,砍樹刀破成碎片,墜落一地。
隨後,在路榮那不甘,猙獰的眼眸裡。
他的身子,突然就裂了開來。
從眉心到鼻樑,再到兩腿之間。
直接是被斬成了兩半。
血液,如同溪流一般,湧入地面。
「唰。」
趁著巨大的帝一劍還未斬到地面,杜仲立刻一收,把所有幻化成劍的能量,全部收回到體內。
而後,右手一伸,凌空快速的揮舞了幾下。
在地上挖出一個深坑來。
在將人埋葬之前,杜仲蹲下身子,在路榮的身上搜尋了起來。
「恩?」
少許,杜仲從路榮的衣服裡,摸出來一本寫著滿滿繁體字的錦書。
看了一眼。
杜仲想也沒想,立刻把書震得粉碎。
從書中記載的功法來看,杜仲清楚的知道,這本書是一篇非常邪門,相當於古時魔教,甚至比魔教還要更加陰邪的功法。
因為,這功法的要求,竟然是要奪塞人的精血來練功!
顯然,路榮之所以如此歹毒,就是因為這本功法。
在杜仲看來,這種功法根本就沒有留存於世的必要。
震碎功法,確定路榮身上什麼都沒有以後,杜仲立刻用能量連人帶土,甚至就連滲入地下的血液,都是一點不剩的全部埋入土中。
然後,才轉身離開。
「剛才那個人」
在遠處觀戰的楊柳,見到杜仲回來,便是一臉怯生生的問了起來。
「死了。」
杜仲直接張口道。
「你殺人了?」
楊柳追問。
「殺了一個身上揹著上千條性命的逃犯而已,你用得著那麼緊張嗎?」
杜仲玩笑似的問道。
「我,我才不緊張。」
楊柳嘟了嘟徐。
心中嘀咕道:難怪不時的就有軍人往蓮花山上跑,現在都還著五十個呢,原來這傢伙根本就是間諜在城市裡的軍人。
沒錯,他肯定是!
楊柳一邊想著,一邊跟著杜仲下山。
隨後,兩人直接趕往神農祠。
寶安市,神農祠。
杜仲一家曾經聚餐過的偏院裡,滿滿的坐著十個人。
這十人,正是當今的十名國醫大師。
秦開元、柳婆子、王仁義、李金樺、武一歧、莫神醫。
除此六人之外,還有四人。
而其中一人,正是杜仲考核五行玄醫時,與杜仲對戰於棋局的隱大師。
另外三人中,有兩人頭髮花白,一名頭髮雪白。
頭髮雪白之人,面目紅潤,天庭飽滿,身著一套類似於道家的修行服,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祥和的氣息。
此人,名叫白俞公,十大國醫之一。
在其身旁所坐的,正是那兩名頭髮花白的老者。
其中一個,下巴上留著長長的鬍鬚,面相消瘦,那樣子活脫脫的一張山羊臉。
此人,名叫林楊木風,十大國醫中唯一一個有著複姓的傢伙。
另外一人,雖然頭髮花白,但是臉相卻是非常的圓潤,頗有生氣,一眼看去就是活潑好動的主。
此人,名叫駱承星,也是十大國醫之一。
「大家都說說吧,這神農遺書現世的時間也不短了,大家都有什麼進展?」
掃望著眾人,白俞公笑呵呵的問了起來。
而這一問,眾人卻是齊刷刷的茵頭來。
「老莫?」
愕然的望了眾人一眼,白俞公才苦笑著轉頭看向莫神醫,張口說道:「你在這裡待的時間最長,應該有點進展吧?」
「沒有。」
莫神醫苦笑一聲,張口道:「暫時還沒有任何頭緒,雖然心中有所悟,但是那最後半步卻怎麼都走不過去。」
莫神醫這話一齣,頓時就得到了其他人的符合。
醫道一途之難,難於上青天啊。
眾人皆嘆。
「神醫遺書這東西,悟了也沒辦坊流,況且千百年都沒出現過神醫了,如今想要突破神醫,唯一的方法就是各走各路,各靠機緣。」
李金樺張口說了一句,旋即才補充道:「咱們啊,還是來談談這一次,小輩們的比試吧。」
「這比試本來就是開玩笑的。」
柳婆子輕笑一聲,張口道:「大家都明白,其實我們承諾比試的目的,就是給快要突破到國醫的小輩們一點壓力,讓他們相互學習和探討,從而更加快速的突破,說明白點,這比試就只是互相交流一下而已,又不是比什麼高下,難不成還需要用徒弟的比試,來分出你我的高下嗎?」
李金樺無奈的曳。
「要真是這樣的話,你那醫術恐怕也不怎麼樣。」
柳婆子又補上一句。
這下,李金樺頓時就苦笑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