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唰!」
不給對方逃跑的機會,杜仲閃身而上,一把揪住對方的領口。
然後,在青年驚駭,周圍人叫好的情況下,直接伸手開始翻青年的口袋。
別說。
這個耀武揚威的傢伙,身上的錢還真不多。
杜仲搜了半天,就搜出了五百塊錢來。
顯然,這五百塊錢並不夠賠償。
隨後,杜仲又繼續在其他小混混的身上搜了起來。
結果,全部人加起來,就搜到了一千塊錢。
拿著錢,杜仲狠狠的瞪了幾人一眼,旋即轉身走到那一家三口身前,張口道:「拿著。」
那一家三口中的女人,小心翼翼的從杜仲手裡接過錢。
「謝謝,謝謝你。」
男人急忙道謝。
然而,在感激道謝的時候,這一家三口臉上的畏懼之色,卻並沒有消散,反而畏畏尾的望著那幾個小混混,一邊感激杜仲一邊退步,匆忙的要離開。
「站住!」
杜仲沉喝一聲。
一家三口猛的停下腳步。
「這錢不夠,你們先等會。」
說了一句,杜仲轉頭看向那些小混混。
此時,幾人都已經站起身來。
領頭的青年又懼又怕,卻又指這杜仲,憤怒的吼道:「有種你別走,你給我等著,我這就去喊人。」
「那你們快點,」
杜仲面色漠然的應了一聲,揮揮手道:「我等著你們送錢。」
聞言,那領頭的青年恨恨的一咬牙,帶著那群小混混,快的跑出了街道。
「這位兄弟。」
混混一走,一家三口中的男人頓時就走了上來,目光閃爍的望著杜仲,說道:「謝謝你幫我們,現在我們賠償也拿到了,雖然少了點但也總比沒有好,這事就這麼結了,咱們還是趕緊走吧,好漢不吃眼前虧啊。」
「對啊對啊,他們是這裡的地頭蛇,你鬥不過他們的。」
婦女也上來勸說。
「放心吧。」
杜仲微微一笑,安撫道:「我這次來鳳河,就是專門來找震興武館的,你們就安心的等著看戲就行,這些傢伙要是不好好教育一下,肯定還有其他人會遭殃!」
他已經注意到周圍人的神色了,看來這群人已經在這作威作福很久了,他有必要為民除害了!
聞言,那一對夫婦面色犯難的似乎想再勸說幾句,最終卻一個字都沒說出口,抱著孩子,老實的站到街邊去了。
而杜仲,則是從旁邊的攤位上拿來一個椅子,直接坐在街道中央等了起來。
「啪嗒啪嗒……」
三分鐘後,一陣凌亂的腳步聲傳來。
舉目一看。
街口轉角處,浩浩蕩蕩的跑出來三十多個人。
為的,是一名約莫在二十多歲的青年。
此人身穿運動服,一身的英氣,看上去倒是有點武者的模樣。
街道上的圍觀人群那裡見過這種陣勢。
三十多人一來,一個個就嚇得往後縮去。
那一家三口,也是面露驚色。
夫妻倆人,緊緊的把孩子抱在懷裡,埋著頭,似乎已經預料到了慘痛的結果一般。
「啪!」
三十多人在距離杜仲不到五米的地方停了下來。
「大師兄,就是他。」
這時,那名被打的青年,突然從人群裡鑽了出來,一臉憤恨的指著杜仲,說道:「就是他打的我,他還說我們震興武館的人,是武者的恥辱。」
「就是你?」
大師兄一臉淡然的望著杜仲。
「沒錯。」
杜仲點頭。
見狀,那大師兄冷笑一聲。
打量著杜仲的同時,心中暗道:此人雖然身形略瘦,但也有點肌肉,想來應該是個有點力量的傢伙,要不然也不至於能打傷武館的弟子。
不過,除了長得帥點之外,看起來也沒什麼特別的地方。
「動手吧!」
心念一動,大師兄彷彿連話都懶得多說一句,直接開口。
話聲一落。
其身後那三十多人,頓時就呼啦著衝了上來。
三十來人,很快的圍繞成一大個圓,把杜仲包圍了起來。
而大師兄,卻如同杜仲一般,從街邊的攤子上拿來一個椅子,直接就在路中央坐了下來,似乎連出手的句望都沒有。
三十多人打一個。
在他看來,已經給足杜仲面子了。
要是連他這個大師兄都一起出手的話,那他的面子往哪兒放?
「趕緊的,打完回武館。」
大師兄張口道。
聞言,杜仲頓時冷笑著站起身來,把椅子往路邊一仍。
望著大師兄說道:「去把你師父叫來!」
大師兄猛的一窒。
原本淡然的目光,突然就變得森冷銳利了起來。
冷冷的盯著杜仲。
顯然,他已經怒了。
他帶三十人過來,明擺著已經給足了杜仲面子,但是杜仲卻根本不給他面子。
那句「把你師父喊來。」
顯然是看不起這三十人,更看不起他!
「唰!」
就在大師兄一臉陰沉的時候,杜仲動手了。
身形閃爍,拳腳齊。
「砰砰砰……」
一個個墜地響聲傳來。
坐在木椅上的大師兄,頓時就不鎮定了。
面色從之錢的陰冷,瞬間變成了震驚,又化為驚駭。
五秒!
只用了五秒鐘。
圍繞著杜仲的三十人,就全被幹翻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