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遲疑的腳步聲,在雷達監控室裡響起。
坐在其中的軍長,猛的抬頭。
只見,來人正是羅伯特。
「怎麼樣,找到了什麼線索?」
軍張立刻詢問。
「沒有。」
與離開時的神色完全不同,羅伯特一臉凝重的望著軍長,彙報道:「我檢查過現場,沒有任何線索,根據經驗來推斷,我也只能判斷出對方只有一個人。」
「什麼,只有一個人?」
軍長臉色大變。
「報告!」
就在這時,一名穿著白大褂的軍醫,突然來到了監控室的門口。
「進來。」
軍長喊道。
「報告,在對死亡烈士的身體進行檢查的時候,我現兩名頂級特工的體內,有藥物殘留。」
軍醫報告道。
「什麼藥物,你給我說清楚。」
軍長神色一緊,立刻追問道。
「刺激性強化藥物,就是那個!」
回答的同時,軍醫把手一伸,指向監控室裡的一個櫃檯,其中正擺放著那種以刺激自身的身體和神經,從而較高的提升實力的藥物。
「啪!」
聞言,軍長渾身一顫,失神般的倒在了身後的皮椅上。
「怎麼可能?」
「這是為什麼?」
「誰能告訴我,兩個頂級特工,在使用了強化藥之後,帶著十八個精英大兵,還被一個人給殺了,這他媽到底是怎麼回事?」
稍許的失神後,軍長再次暴怒起來。
「報告。」
這時,軍醫再次張口。
「有話就說!」
軍張怒喝道。
「從兩名特工身上的傷勢來判斷,殺死他們的人使用的手段,跟東方大國的武者手法非常相似。」
軍醫報告道。
「廢話!」
軍長大罵一聲,張口道:「肯定就是那個大國!」
軍醫點點頭,然後轉身離開。
「羅伯特?」
軍醫離開後,軍長望向那名級特工,張口問道:「我說過,一流的人才能找到這種線索,我不希望聽到沒有線索這種話,除非你承認你不如他們!」
羅伯特搖搖頭。
「他和我是一類人,非常強大。」
說到這裡,羅伯特深深的吸了口氣,眯著眼道:「而且,對方的手段精密至極,完全沒有給我留下絲毫線索。」
「沒有線索,沒有線索!」
軍長暴怒。
不斷的在來回走動中,怒聲大吼。
「啪!」
吼了幾聲後,軍長突然停了下來,猛的轉頭望著羅伯特,張口道:「難道你要我就這麼算了嗎?難道你要我讓對方一直逍遙法外嗎?都他媽殺到我門口來了,我還一點辦法都沒有,只能憋著一肚子的火氣,看著他逍遙自在的離開?」
「不!」
或許是被軍長的暴怒聲和質問聲嚇到,又或許是因為突然想到了什麼,羅伯特張口說道:「也不是沒有辦法。」
「什麼辦法?」
軍長立刻追問。
「等!」
羅伯特張嘴說了一個字。
「什麼意思?」
軍長眯眼詢問。
「以我的推斷,對方肯定有同夥,一個人根本不可能帶著科學家離開美國,而且他的同夥們一定不可能都像他一樣厲害。」
說到這裡,羅伯特抿了抿嘴,張口補充道:「他不會漏出馬腳,但其他人一定會,我們現在最好的方法,就是一邊搜查,一邊盯組可疑的人,和可疑的進出口,然後……等!」
「恩……」
軍長沉吟了幾聲,旋即點點頭。
現在的他,已經沒了別的辦法。
聽羅伯特的,或許還能晚會一些面子。
「立刻按照羅伯特的話去做。」
決定後,軍長立刻下達命令。
而此時,杜仲正好來到了紐約市的市區。
一進市區,杜仲就立刻打了張車來到了太平洋製藥公司對面的一個咖啡館。
一邊喝著咖啡,一邊盯著對面的大樓。
杜仲的身體,也隨著時間的流逝,在慢慢的恢復著。
雖然閉眼,沒有修煉。
在劍丹和幻丹的吸引下,周圍天地間的能量,一絲一絲的自行鑽進杜仲體內,一點點的補充著杜仲消耗掉的能量和體力。
恢復間,杜仲又點了一點東西。
吃飽肚子,把身體恢復到了全盛狀態之後。
杜仲才放下咖啡杯。
結完帳,直接離開。
目標,正對面的太平洋製藥公司!
……
另一邊,就在杜仲消失後,一張豪華的黑色轎車,在太平洋公司的門口停了下來。
依舊身穿西服的肯,從車子上走了下來,一路走進公司。
見到肯,公司裡的安保隊長立刻就迎了上來。
「最近公司有沒有出現什麼問題,安保這一塊,有沒有按照我說的要求去做?」
肯一邊走,一邊問道。
「接到您的命令以後,公司的安保整整加強了五倍!」
安保隊長答道。
「非常好。」
肯滿意的點點頭,張口道:「已經三個月了,我總覺得那個東方人快要來了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