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國不知名角落的軍事基地裡。
「為什麼還沒來?」
雷達監控室裡,一名身穿軍裝,戴著軍帽,無比威嚴的中年美**長,臉色疑惑的張口問道。
「按照時間來計算,白先生應該已經到了才對。」
這時,那名雷達監控員才出聲呢喃道。
「你剛才在幹什麼,馬上給我切到白永豐的定位畫面。」
軍長喝道。
「是。」
雷達監控員快的動手,一邊動手一邊張口道:「有兩隻精英大兵隊,以及兩名頂級特工的保護,白先生應該不會出事……」
話還沒說完,雷達監控員就突然停了下來。
「怎麼了?」
軍長張口喝問。
「報告!」
突然,雷達監控員猛的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,一臉驚慌的張口道:「保護白先生的車隊,消失了!」
「什麼!」
軍長噌的起身,張口道:「馬上給我呼叫。」
「是。」
雷達監控員立刻坐下,把通訊器調到一個特定的頻道,急忙張口喊道:「呼叫呼叫,護衛小隊請回答……」
「護衛小隊請回答……」
呼叫重複了數次。
卻沒有傳來任何一個應答聲。
通訊器那頭,一片死寂。
「媽的!」
見狀,軍長猛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大喝道:「馬上出動直升機,給我全面搜尋!」
命令下達。
軍事基地裡,三輛直升機,立刻開始行動起來。
此時,杜仲已然回到了飛機場的地下車庫。
坐上從汽車交易市場換來的那輛車以後,杜仲一刻也沒有停留,立刻開車離開現場。
兩小時後。
杜仲來到內華打州邊境處的那個汽車交易市場。
因為是黑夜的關係,汽車市場裡依舊沒人。
杜仲把車子開到之前的地方放好,並把另外一張車開了出來,回到了之前偷車的停車場,再次把車子的位置還原。
重新換上之前的衣服以後,杜仲才用能量將偷來的衣褲震成粉末。
做完這一切。
杜仲立刻下車,在這個內華達州邊緣處的小鎮上,找到了一家便利店,如之前一般,偷了一個行李箱之後,杜仲才回到車上。
在車上捆綁住白永豐的手腳,並封住他的嘴巴以後,杜仲才把人塞到行李箱裡,然後扛著行李箱,朝車站行去。
按照來時的套路,第二天黎明,杜仲又回到了洛杉磯。
一下車,杜仲就把戴了整整一天兩夜的手套給脫了,震成粉末。
然後抽出行李箱上的拉桿,拖著行李箱朝酒店走去。
……
「已經三個小時了!」
軍事基地裡,軍長狠狠的拍打著桌子,說道:「我給了你們三個小時的時間,從半夜開始尋找,現在都已經黎明瞭,你們卻回來告訴我,什麼線索也沒有?」
在軍長的前方,站著一名美國大兵。
「報告!」
大兵立正,張口道:「經過直升機的搜尋,確定沒有現護衛車隊,按照雷達上的記錄,護衛車隊的確是按照原計劃,開向基地。」
「人呢?」
軍長大吼起來。
「消失了!」
美國大兵報告。
「消失了?」
軍長怒不可遏的瞪著士兵,張口道:「國家養你們是吃白飯的話,十八個精英大兵,兩個級特工,就這麼消失了?」
大兵不說話。
「我告訴你,護衛車隊上還有一份足夠換你一千個腦袋的機密檔案,絕不允許就這麼消失,無論如何,一定要把人給我找到!」
軍長几近瘋狂的大吼。
「是!」
美國大兵應了一聲,立刻離開,部署和命令搜尋去了。
回到洛杉磯。
杜仲直接走到希爾頓酒店,不過卻並沒有從正門進入,反而從酒店的逃生出口處,悄然潛入了進去。
進入酒店後。
杜仲小心翼翼的躲避著酒店走道和樓道中的監控攝像頭。
他所做的一切,都非常的完美。
只要能完全避開攝像頭,他就會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明。
所以,這最後一步。
必須成功。
「不能破壞,不能阻擋……」
一邊躲避攝像頭,杜仲一邊暗自呢喃。
他很清楚,酒店裡的監控那怕出了一丁點問題,也會成為留給對方的最致命的線索,只有在監控完全正常的情況下,這條線索才能被完全的掩蓋起來。
所以,一路上杜仲根本不敢去碰攝像頭。
只能小心翼翼的躲避著。
遇到一些實在無法躲避,甚至沒有死角的攝像頭,杜仲只能舉著箱子,飛起來繞過去。
就這樣,從一樓一直到三樓。
還好,因為時間尚早的緣故,在走回自己房間的路上,杜仲並沒有碰到任何一個人。
稍許。
杜仲來到了三樓的樓道前,趁著樓道攝像頭調轉方向的時候,手掌一動。
一塊黑布,猶如一陣風般吹了出去。
眨眼間,就蓋住了攝像頭。
趁此機會,杜仲快的衝入樓道,開門進房。
「呼……」
成功回到房間,杜仲剛把門關上,輕吐了一口起,然後咧嘴一笑,轉過頭去。
只見,在他房間的客廳裡,正坐著一個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