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在醫院的時候,金宵先生說你們是初識,並不太熟悉,那麼他一齣手就買了整整一百萬的靈茶,是為了報答您救他孫子之情呢,還是有其他原因?」
見杜仲久久不答,一名記者立刻站起身來詢問。
「恩……」
杜仲沉吟了一聲,張口道:「診費金先生已經給了,至於他為什麼買一百萬的靈茶,我想或許是因為他也看到了網上關於靈茶的訊息吧?」
這話一齣。
頓時叫眾人浮想聯翩。
杜仲這話的意思,是間接而隱晦的承認了靈茶的特殊效果嗎?
要不然,金宵怎麼會買?
要知道,金宵的財富並非天上掉下來的,而是在他那細膩的謀算中,一點一點積累起來的,如此心思細膩的超級富豪,怎麼會無緣無故的買了一百萬的靈茶?
眾人陷入思索。
這時,一名記者卻是突然站起身來,準備詳細的詢問杜仲那句話的意思。
可剛一起身,那記者的臉色就唰的一白。
「砰咚!」
一個震響聲從音響裡傳開。
只見,那名站起身來準備提問的記者,突然仍掉了手中的話筒,雙手成爪,狠狠的壓在胸口上。
臉上,瞬間蔓延出難以承受的痛苦之色。
「呃呃……」
雙手捂著胸口的同時,記者使勁的張大嘴巴,彷彿有些喘不過氣來。
不到一分鐘的時間,渾身上下就冒出一層汗水,將衣褲都給浸溼了。
一股鑽心的疼痛刺激著記者的大腦。
他感覺到,整個人彷彿正在被壓榨一般,無比的難受。
隨著話筒的墜落,記者急忙鬆開一隻手,扶著坐椅開始休息起來。
然而,休息了半天,症狀卻並沒有緩解,反而越來越嚴重。
「呃……」
稍許,在眾人的注視下,那記者突然高高的舉起手來,臉色痛苦而猙獰的似乎是想說什麼,可連氣都難以喘息的他,根本說不出一個字來。
嘴巴才剛一動,整個人便是無力的一個傾斜,直接摔倒在地。
這一刻,在場的所有記者都傻眼了。
就連與那名記者相依而坐的同時,都被驚嚇得呆滯在了原地。
舞臺上。
發現狀況的杜仲,立刻拿起話筒,張口道:「讓開。」
喊了一聲,便是立刻從舞臺上跳了下來,飛速衝到了那名倒地的記者身旁。
「唰。」
想都沒想,蹲下身的第一時間,杜仲就一把抓起記者的手臂,開始把脈檢查起來。
「恩?」
一分鐘後,杜仲眉頭一緊。
「急性心梗!」
檢查出病因的同時,杜仲立刻轉頭喊道:「他的病很重,大家都散開,一定要保持空氣通暢。」
聞言,眾人才頓時反應過來。
沒錯,杜仲是醫生!
想到此處,眾人紛紛後退四散。
「黃明進。」
等人散開,杜仲張口大喊。
「我馬上打120。」
黃明進張口。
「來不及了,馬上給我去找一瓶沉香油。」
杜仲緊急的張口道。
「好。」
黃明進立刻朝樓上跑去,一邊跑一邊給張漢打電話。
「張楊!」
黃明進離開後,杜仲看了一眼病人掛在胸口的證件,當即叫出了對方的名字。
「張楊醒醒……」
「張楊,不能睡……」
杜仲不停的呼喊著記者的名字,竭力的讓記者保持清醒,每當記者要閉上雙眼的時候,杜仲都會在其耳邊,大大的喊上一聲。
「沉香油!」
稍許,黃明進匆忙的跑來,手裡捏著一小瓶沉香油,一邊跑一邊大喊。
接過沉香油。
杜仲左手一動,捏著病人的下巴,令其嘴巴張開的同時,將右手中的沉香油,滴了幾滴到病人的舌頭上。
做完這一切。
杜仲放下沉香油,右手一動,手指便是壓在了病人的人中上。
一次次的強壓。
令得並沒有因為痛苦而睡過去的病人,逐漸的皺起眉來。
見狀。
杜仲稍微鬆了一口氣。
然後手握空拳,直接壓在病人的胸上,反覆的滾壓從膻中到華蓋的這片區域,以體外力量的帶動,來刺激病人的心臟肌肉。
來回滾壓了一會兒,杜仲快速的變換手法。
以右手握空拳,左手疊合其上。
隨後,用身體的力量,從右到左滾壓對方的胸腔。
「吸氣。」
一邊壓、滾的同時,杜仲一邊提醒對方吸氣。
「吐氣。」
手放開的同時,杜仲再次出聲提醒。
就這樣,反覆的做著同一個動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