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哇……」
一踏進世紀酒店的會議室大門,一眾記者便的驚呼起來。
只見,世紀酒店的會議大廳裡,擺滿了各種裝飾,曾經擺放著服務檯的地方,更是直接換上了一快巨大的背-景牆,一個不算太大,卻很奢華的舞臺,跟背-景牆緊緊相連。
舞臺上,擺著幾個沙發茶几,沙發對應的茶几前,擺放著幾個名牌。
正中間的那一個,赫然就是杜仲。
舞臺前方,擺滿屬於記者的坐椅。
除此之外,最讓記者驚歎的是,一個記者招待會,硬生生的被張漢給辦成了派對,一進門就看見滿滿一桌子的飲品和點心,甚至還有工作人員,穿著禮服抬著托盤,在場中來回走動,給人遞送酒水。
這還是記者招待會嗎?
驚歎的同時,所有記者也都開始興奮了起來。
想必,這個研發出靈茶的人,一定是個重量級的大人物吧?
抱著這個想法,早已餓得不行的記者們盡情享受了起來。
蓮花山上。
把高階聚能陣整頓了一番後,杜仲看了看時間,然後直接開車前往世紀酒店。
「嘀嘀嘀……」
去往記者招待會的半路上,杜仲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。
「範院長?」
剛拿出電話,杜仲就突然一愣。
自從把聖陰丸的買斷權賣給天辰製藥集團以後,河北中醫藥大學附屬醫院的院長,範文軍就沒跟他聯絡過。
倆人幾乎可以算是斷了來往。
那現在,範文軍突然打電話來幹什麼來了?
帶著滿心的疑惑,杜仲接通了電話。
「喂,範院長?」
杜仲開口。
「杜仲,有件急事,請你立刻來醫院一趟。」
電話那頭,傳來範文軍焦急的話聲。
「什麼事?」
杜仲眉頭一挑,問道。
「救人!」
範文軍張口道:「現在跟你也說不清楚,你趕緊過來。」
「行,我馬上到。」
杜仲點頭答應。
雖然因為之前發生的一些事,讓杜仲對範文軍的印象不太好,但是事關人命,杜仲自然也不敢推辭。
更何況,杜仲的行醫資格證,登記的也是河北中醫藥大學附屬醫院。
結束通話電話,杜仲加速前往。
很快的,就來到了醫院。
一下車,範文軍就匆匆忙忙的趕了過來。
「怎麼回事?」
杜仲張口問道。
「是這樣的。」
範文軍一把拉著杜仲往前走,一邊張口道:「有一個孩子,去動物園裡看老虎的時候被嚇著,直接昏迷過去了,怎麼救都救不醒,我實在是沒轍了,這才麻煩你。」
「有沒有讓秦老看過?」
杜仲張口問道。
「我第一時間就把秦老給請過來了,可他看過以後,說這個孩子只有你能救。」
範文軍苦笑。
「恩,稍等。」
杜仲點點頭,掏出電話看了看時間,已經是下午兩點半了,當即撥通了黃明進的電話。
「杜先生?」
黃明進接通電話,嘿嘿笑道:「張漢這小子辦的招待會挺不錯的,記者們都被伺候得很舒服,你過來了嗎?」
「我現在有急事,要先去醫院救一個人,人命關天,如果我三點還沒趕到的話,你就跟那些記者實說,就說我來醫院救人了。」
杜仲張口道。
「啊?」
黃明進一驚。
「坦誠一些,那些記者應該能理解,而且張漢把他們伺候得那麼好,你再好好招待招待他們,應該沒問題。」
杜仲張口道。
「行,你要是趕不過來,我一定把他們給伺候好了。」
黃明進也沒想到,這記者招待會馬上就要開始了,卻又意外的遇上了這種事,無奈之下,他也只能答應。
「走吧。」
打完電話,杜仲轉身跟院長走進醫院。
「這次治療可馬虎不得,必須要確保能治好,否則麻煩就大了。」
一邊走,範文軍一邊張口。
「恩?」
杜仲一疑。
「實不相瞞,這個孩子的身份非同小可。」
範文軍嘆了一聲,張口道:「這個孩子,是一個準備來開源投資的超級富商的孫子,而且是市政府重點招商引資的物件,市裡要求無論如何一頂要把孩子治療好。」
「哦?」
杜仲心中一驚。
「之所以把孩子送到我們醫院,就是因為市政府的知道,秦老在我們這兒,但是誰也沒有想到,就連秦老也治不好這孩子。」
範文軍苦笑一聲,說道:「而且吧,秦老看了一眼,說只有你能治好以後,就直接回中醫門診部坐診去了。」
「病人的身份不在我的考慮範圍內,在我眼裡只有正常人和病人,沒有有錢的病人和沒錢的病人之人。」
杜仲點點頭,張口道:「事關人命,我不敢做過多的保證,只能保證盡全力。」
範文軍苦笑。
這杜仲,還真是和秦老一個臭脾氣。
不愧是師徒。
說話間,倆人很快的就來到了重症監護室的門外。
此刻,一名五十多歲,身著豪華名牌西服,身材勻稱,略顯健碩的男人,正一臉焦急的在重症監護室的門口來回踱步。
在其身旁,還站著一個四十多歲的管家。
「金先生。」
範文軍拉著杜仲,走到那五十多歲的中年身旁,張口說道:「他就是我所的那個醫術高超的中醫,杜仲。」
「他是孩子是爺爺,金宵。」
杜仲點點頭。
「他?」
原本就神色焦急的金宵,見到杜仲的瞬間,眉頭皺得更緊了,眼眸中流露出濃濃的懷疑。
「範院長,你這是開玩笑吧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