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精神力的引導,和五行能量的自行灌入下,杜仲很快的就把所有的五行能量吸收一空,並且全部灌注到了中丹田內。
然後繼續吸收天地能量,將身體補充充盈。
稍許,杜仲睜開眼來。
「唰。」
身子一動,便是飛也似的暴掠了出去。
下一剎,杜仲就出現在了洞口。
此時,天色已經灰暗了下來。
「好了?」
就在杜仲四目轉頭的時候,木老的身影,突然從礦山的頂上,緩緩落了下來,神色激動的看著杜仲。
「恩。」
杜仲重重的點點頭,然後立刻朝木老行了一禮,張口道:「徒兒無能,牢煩師父了。」
「好了就好,好了就好。」
木老忍不住喜色的點了點頭,心裡也是大鬆了一口氣。
杜仲的傷勢,他親自檢查過。
那種傷勢都能恢復痊癒,又怎能叫他不激動?
要知道,他差點都認為杜仲活不過來了。
「你那些兄弟,在這裡守了一天一夜,我讓他們去休息了,你先過去跟他們打個招呼吧,省得他們為你擔心。」
木老張口道。
「等等。」
杜仲深深的吸了口氣,雙眸中流露出一絲無比堅定的神色,張口道:「師父,我想知道那不可知地在哪兒?周家在哪兒?」
「突破了?」
木老這才注意到,杜仲的氣息,跟之前有些不一樣。
應該是說,比之前多出了一分飄渺的氣息。
「恩。」
杜仲點點頭,卻並沒有一絲喜色,更沒有自傲,反而張口道:「沒突破之前,我能打敗她,突破之後,我就能殺了她!」
他,要找上門去,為古慕兒報仇。
即便再引爆一次丹田,即便再一次堵上性命,他也一定要報仇!
這是他的血性!
埋在骨子裡那股,不容許任何人傷害他親人朋友的血性。
更何況,這是殺妻之仇!
此仇,不共戴天!
「我不會阻攔你去報仇。」
望著杜仲那一臉堅毅的模樣,木老輕輕點頭,張口道:「但是,你是想去報仇,還是想去送死?」
「報仇!」
杜仲緊咬著牙關,吐出兩個字。
「想報仇,就沉靜下來。」
木老深吸一口氣,張口道:「周家的勢力不是你所能想象得到的,武力更不是你能比擬的,我也知道你報仇心切,但是現在還不是最好的時機。」
杜仲猛的一咬嘴唇。
他知道。
木老說的這些他都知道。
可是,一想起古慕兒,他的心就痛得難以承受。
就有一股子衝動,要殺了周家聖女,甚至是滅了周家的衝動。
「現在,你需要做的,首先是確認慕兒那丫頭到底是否還活著。」
說到這裡,木老張口問道:「你是否親眼見到慕兒死了?」
「沒有,但是……」
杜仲搖頭張口。
「沒有但是。」
木老搖搖頭,張口道:「你沒有親眼看見,這就對了,眼見為實耳聽為虛,慕兒的安危到底如何,需要你自己去確定,確定之後再做打算。」
「噝……」
聞言,杜仲緊咬牙關,深深的吸了口氣,張口道:「好,我這就去確定。」
杜仲想好了,要確定古慕兒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,首先要從家裡查起。
只要有蛛絲馬跡,他就能查個水落石出。
「啪!」
心急著準備回家的杜仲,猛的往前邁了一步,卻突然又停了下來,回頭問道:「師父,那個周家聖女的實力,到了什麼程度?」
「她的實力?」
木老想了想,張口道:「神變前期!」
聞言,杜仲皺眉。
神變期啊!
只有突破了心化期,才能達到的神變期。
那等恐怖的實力,難怪僅憑威壓氣勢,就能在一開始把自己壓得無法動彈。
一開始,杜仲還以為周家聖女是真正的心化期強者,卻沒想到,對方竟然是神變期!
「我明白了。」
想到差距如此之大,杜仲才點點頭,張口道:「您放心吧,在有足夠的實力之前,我不會輕舉妄動。」
單單一個聖女,便有如此強大的實力。
可想而知,那不可知地的周家,究竟有多強!
以杜仲現在的實力前往,無疑是以卵擊石,自尋死路。
「想明白就好。」
聞言,木老鬆了口氣。
他也知道,杜仲骨子裡對情誼有多看重。
他還真怕,杜仲這一衝動,跑去做出一些無法挽回的事情來。
好在,杜仲想開了。
「師父,我送您回去吧。」
正想趕回家的杜仲,張口道。
「不用。」
木老搖了搖頭,張口道:「看見你好起來,我也就放心了,仇一定會報,但也要切記,不可被憤怒掌控了頭腦。」
「是,師父。」
「徒兒先走了。」
杜仲答應一聲,急忙轉身離開。
望著杜仲離去的背影,木老雙眼一顫,眸中閃過一絲無比冰冷的寒芒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