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東生冷冷的望著杜仲,說道:「所有人都想爭奪帝一劍,你怎麼不動?」
杜仲挑了挑眉。
仇東生的一席話,頓時就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。
在他的提醒下,所有人都把目光轉向杜仲,每一個人看向杜仲的眼色,都很不善。
「既然你有那個本事,怎麼不上去試試?」
仇東生質問道。
「沒錯。」
「讓我們看看你能不能自由穿過前面的屏障。」
眾人頓時附和。
「別磨蹭,否則別怪大家不客氣。」
仇東生語氣冰冷的脅迫道。
「好啊。」
杜仲立刻點頭。
他知道,在場的每一個人,都對他能自由進出劍區很是警惕。
未免遭受眾人聯手,杜仲不得不嘗試一下。
畢竟,一旦被眾人圍攻的話,暗地裡跟他結盟的馬權,也隨時又可能叛變!
「切。」
另一邊,馬權卻是極為不屑的冷哼了一聲。
眼神鄙夷的望著仇東生。
「還真是蠢啊!」
「要是杜仲能進去的話,人家早就直接進去了,還用等到現在?」
「況且,明知道杜仲有特殊的本事可以進出劍區,不但不阻止杜仲,還讓杜仲主動去嘗試,要是杜仲真能進去的話,可就一去不回了,這些人的腦子都是裝水的嗎?」
「一群傻蛋!」
雖然心中這麼想,但馬權卻並沒有說出來。
一旦說出來,很有可能會暴露他跟杜仲暗中結盟的關係。
「好在杜仲進不去,否則我真想一巴掌拍死這個傻子!」
像是看傻瓜一樣看了仇東生一眼,馬權依舊沒有絲毫動作。
另一邊。
在眾人的威脅聲中,杜仲身形一動。
「唰!」
瞬間暴掠而出。
「砰!」
下一剎,便是如同其他人一般,在接近到帝一劍十餘米的時候,便是被那層屏障,毫不留情的震飛了回來。
眾人也傻眼了。
連杜仲都進不去,那到底要怎麼樣才能進去?
難不成,還得回到會場,把開啟劍區的那個黑衣人給抓進來不成?
眾人紛紛凝思。
「轟隆……」
就在這時,異變突生。
一個震天的轟鳴聲,彷彿沉悶的巨雷一般,轟然乍響。
伴隨著轟鳴聲的出現,眼前的景色,突然變幻了起來。
一道道無比巨大的參天石碑突然降臨,從無盡的星空,宛如流行一般,轟然砸落在眾人眼前。
周圍的鳥語花香也在瞬間破碎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片幽暗的星空。
「怎麼回事?」
眾人紛紛出聲詢問,每一個人都表現得無比謹慎。
「恩?」
望著眼前的參天石碑,李正陽突然一愣,眸中爆出一道精光。
「劍法!」
其他人也在這時候反應了過來。
只見,那一塊塊石碑上,突然出現了一幅幅由簡單的線條勾勒成的畫,畫的是一個人,一個正在舞劍的人。
把每一幅圖連線起來。
那劍招之中,彷彿蘊藏著無上玄機一般,無比引人。
「譁……」
就在眾人都被眼前石碑上的刻畫所吸引的時候,一個輕盈的水波聲突然由天而降。
眾人舉頭。
只見,那幽暗的虛空中,突然出現了一行,完全由凝實的劍氣所匯聚成了八個大字。
悟透劍碑,方進此門!
「悟透?」
仇東生一驚,與眾人一同反應過來。
機緣來了!
所有人心中都很清楚,這些石碑上刻畫的,絕對是上古功法。
跟帝一劍配套的功法!
想到這裡,眾人不再猶豫,紛紛盤腿而坐。
就坐在屬於自己的石碑前,參悟起來。
「恩?」
這時,被屏障震飛回來的杜仲,才從遠處飛身而來。
回到之前所站的地方。
杜仲赫然發現,其他人和他們選擇的石碑都消失了,整個空間似乎只剩下了他自己,以及一座空置的石碑。
沒有多想。
杜仲立刻走到最後一座石碑前,盤腿參悟。
「唰唰唰……」
凝心精神的參悟中,杜仲眼前一恍,石碑上刻畫的人物,彷彿活了起來一樣,在他眼前不斷的舞動著一個個劍招。
劍法之精妙,堪成絕倫。
完全超乎了杜仲的想象。
「好劍法!」
心間讚歎一聲,杜仲立刻開始仔細的記憶舞劍人的每一招每一式。
「吒!」
然而,就在杜仲開始記憶的時候,那舞劍之人,突然間劍鋒一轉,就朝著杜仲突然攻來。
杜仲一驚。
正想避讓之時,原本空無一物的手中,突然間出現了一絲冰涼感。
低頭一看,手裡赫然捏著一把劍!
「要打嗎?」
望著手中的長劍,杜仲嘴角一勾,原本準備躲避的身形,驟然一動,便是毫無懼色的衝了上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