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一個局!
是馬權精心準備的一個局。
專門為仇東生準備的一個局。
想明白其中原由。
杜仲當即冷哼一聲。
「好聰明的馬權,不過每一個局裡,都只能有一個將軍。」
「那個將軍是你。」
「而我,只不過是你想利用的一顆棋子,對吧?」
冷哼間,杜仲暗做決定。
他可不想這麼做。
這次,為了帝一劍的爭奪,已經死傷了太多的人,這些人每一個都是武林中的好漢,何必為了得到一把帝一劍而互相殘殺?
杜仲之所以回來。
目的,就是為了要讓這個寶物消失。
讓這場禍害的戰爭,這場死傷無數的局,徹底的停止!
這也正是杜仲選擇一個無人的地方,進入劍區的意義所在。
他不想跟任何一個人再有糾纏。
他的目的。
是從無人區,直接突破到山頂,得到帝一劍,在眾人面前將之毀滅。
抱著這樣的決心。
杜仲很快的就找到了一片無人區。
然後只衝山頂而上。
「壓力區還在。」
剛衝入山腳,杜仲就發現,正是這些壓力區的存在,把試圖爭奪帝一劍的人,按實力截斷了開來。
「今天的壓力,比昨天的小了太多。」
不斷望上攀爬的同時,杜仲也在仔細的感應著壓力。
結果,發現壓力小了非常多。
在這種情況下,杜仲很快的就衝到了5900米的高度。
再近一步。
6000米。
杜仲依舊支撐得住。
繼續前進。
7000米。
8000米。
到8500米的位置處,杜仲突然感覺壓力變大了許多,幾乎跟昨天所承受的6900米處的壓力一樣。
而此時,杜仲距離山頂還有1500米的路程。
「武源!」
心中暗道一聲。
杜仲直接運起武源功法,體內幻珠急速轉動,經脈中能量奔騰,在快速度的執行中,一點點的抵消著壓力。
運功抵消壓力的同時,杜仲繼續前進。
一步一步。
走了許久。
杜仲距離山頂越來越近。
8800米。
9000米。
9300米。
9600米。
9900米……
走到9999米的時候,杜仲發現壓力並沒有比8500米增強多少,但眼前彷彿出現了一道透明的牆壁一般,阻擋著他前進的步伐。
杜仲沒有急著試探。
反而雙目一凝,朝著僅有一米之隔的山頂看去。
「恩?」
仔細一看,杜仲發現山頂上一片模糊,除了那耀眼的虹芒之外,根本看不到任何東西。
就好象有著一層胳膊,把整個山頂給籠罩起來了似的。
「咦!」
輕疑一聲,杜仲伸手朝前抹去。
「波……」
剛伸出手,杜仲就感覺想是抹到了什麼似的。
指尖碰觸之處,一圈圈水紋突然波盪開來。
伴隨著水紋的波盪,杜仲赫然發現,水紋所過之處,景色全都變了。
等到水紋靜止下來的時候。
眼前已經徹底的幻化成了另外一翻情景。
「又是幻境嗎?」
杜仲心頭一動。
轉目打量。
只見,此處是一個點著昏暗油燈的暗房。
房間四周黑漆漆的。
中央處,四盞油燈的照耀下,顯露出來一個擂臺。
擂臺上空無一人。
「恩?」
見狀,杜仲眯起眼來。
這個幻境跟想象的不太一樣。
「啪嗒啪嗒……」
就在這時,一陣腳步聲突然傳開。
杜仲猛的抬頭。
只見,擂臺另一邊的黑暗裡,有著一道人影徐徐邁步而出。
每走一步,那人身上的氣勢都是會瘋漲許多。
少許,黑影走出黑暗,邁步踏上擂臺。
「恩?」
杜仲猛的一驚。
從黑暗中走上擂臺的人,竟然是他自己。
跟他長得一模一樣,就連氣勢都沒有任何差別。
「當真有些奇特啊。」
杜仲苦笑一聲。
「可敢一戰?」
擂臺上,杜仲二號張口喝文。
杜仲輕笑。
他知道,身為一名武者,要戰勝自己到底有多難。
一個對自己無比熟悉,無論是從哪一方面來比較,都是完全均勢的人,別說打一架,就算打上一天,一個月,一年也分不出勝負吧。
「虛幻之物,何以入眼!」
輕笑間,杜仲想也不想,直接就坐了下來。
「唰!」
就在這時,擂臺上的杜仲二號突然動了。
一齣手,便是最強一拳,直接砸向杜仲的腦袋。
面對杜仲二號的攻擊,杜仲始終保持著淡然的笑容。
「一切本是虛幻,你當他是真,他就是真,你當他是假,他就是假。」
望著杜仲二號即將落到自己腦袋上的拳頭,杜仲悠悠說道:「你當他有他就有,你當他無他就無。而我,當你不存在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