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砰!」
在杜仲出手的時候,裁判老者也瞬間反應了過來,立刻出拳與杜仲對拼。
下一刻。
裁判雙眼一瞪,臉上不可思議的神色還沒流露出來,整個人便是被杜仲那無比剛猛的一拳,直接轟飛。
倒飛出去的同時,忍不住的張嘴噴出一口血霧。
其實,在這幾名裁判來到的時候,杜仲就仔細的觀察過,除了凌一塵之外,期於幾名裁判的實力都在身化期。
所以,即便對上裁判,杜仲也一點不虛。
隨著裁判被擊飛。
全場所有人都傻了。
杜仲竟然出手打裁判?
而且,還一拳把裁判打吐血,打飛了?
這怎麼可能?
每一個人,都面色呆滯的望著杜仲,眼眸裡流露著深深的驚駭。
擂臺上。
杜仲卻並沒有因為這一拳而改變最初的想法。
打飛裁判之後,直接轉過身來,冷冷的凝視著仇冬生,把手一伸,示意其上擂臺的同時說道:「請!」
仇冬生面色一變。
就在這時,在凌一塵的帶領下,裁判團齊齊動身,蜂擁著衝向擂臺。
「我拒絕你的挑戰。」
晉級區裡,仇冬生沉思了一會,冷笑著張口回絕。
話聲剛落,便是要轉身離開。
「唰!」
就在這時,杜仲身形一閃,直接衝到仇冬生身前,將其擋住。
一拳擊出。
仇冬生飛退。
在杜仲的逼迫下,仇冬生不得已,只能閃上擂臺。
「啪啪啪……」
就在杜仲將仇冬生逼上擂臺的時候,以凌一塵為首的一幫裁判老者,也齊唰唰的落定在了擂臺上。
「哼!」
剛到擂臺,凌一塵就冷哼一聲,目光不善的看著杜仲,說道:「你知道這場大會,有多盛大嗎?你竟然敢破壞武林大會的規則?」
杜仲對其毫不在意,依舊冷冷的盯著仇冬生。
「馬上滾出擂臺,你已經被取消參賽資格了。」
凌一塵怒吼。
他一直在被杜仲無視,每一次心中的怒火都會更甚。
「沒錯,馬上離開。」
「被取消了參賽資格的人,沒資格站在這個擂臺上。」
凌一塵身後,其他幾名裁判立刻張口附和。
針對杜仲說了一通之後,七人集體宣佈,取消杜仲終生參賽資格。
終生參賽資格?
這個決議,更是讓全場的人為之驚駭和感嘆。
但,並沒有人反駁。
因為他們知道,即便反駁,即便他們不希望杜仲被取消參賽資格,結果裁判團也不會因為他們的反駁,而取消決斷。
「可敢一戰?」
擂臺上,杜仲依舊我行我素,根本不搭理那所謂的裁判團,依舊冷眼盯著仇冬生,張口道:「若是不敢,你大可以認輸。」
仇冬生臉色一變。
有些陰沉的盯著杜仲。
杜仲是在逼他。
他很清楚,一旦他認輸或者示弱的話,那麼杜仲就會踩著他的名頭,將名望提升到一個非常高的程度。
並且,因此也會傷及到他心裡最深處的計劃。
畢竟,沒有哪個女人喜歡懦夫。
更何況是那個人!
遲疑間,仇冬生轉頭朝裁判團看了一眼,忽然勾起嘴角冷笑起來,一臉鄙夷的望著杜仲,回道:「沒聽到嗎?你已經被取消了參賽資格,現在你的根本沒資格跟我比試,我憑什麼要接受你的挑戰,接受了豈不就代表我自降身份?」
聞言,杜仲面色更冷。
「唰!」
在仇冬生這個近乎完美的藉口下,杜仲只能把目標轉向裁判團,目光森冷的看著裁判團,杜仲張口問道:「誰給你們的資格,取消我的資格?」
一句話問出,以凌一塵為首的裁判團,頓時一怔。
「取消不取消參賽資格,是誰來定的?」
「青年武者比武大會,又是誰舉辦的?」
杜仲一張口,便是連續三句質問。
此話一齣,全場才反應過來。
杜仲說的沒錯啊。
這青年武者比武大會到底是誰舉辦的,是誰給了這群裁判的權利,參賽規則又是誰定的?
「哼!」
眼看眾人質疑,凌一塵立刻冷哼一聲,說道:「青年武者比武大會是誰舉辦的我不知道,但我當任評委裁判長已經七屆了,定下規則的人自然是武林先賢,我等只不過是參照先賢的規則,來延續這個比武大會的傳統而已。」
「取消你參賽資格的權利,就是仙逝的武林先賢前輩,留給我的。」
「我說取消你的資格,就是取消!」
凌一塵的一席話,說得無比的圓潤和霸道。
不但以自己的資力來倚老賣老,還無比囂張的告之天下人,權利就是在我手裡,我說什麼就是什麼,誰敢不服?
「哼。」
杜仲不屑的冷哼一聲,張口道:「青年武者比武大會只是一個傳統,憑什麼由你來規則束縛,你說什麼就是什麼?我憑什麼相信你?你算老幾?」
凌一塵愣住了。
他還從沒有見過,如此不把他放在眼睛裡的年輕人。
你算老幾?
杜仲居然當著他的面,問出這種話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