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狀,杜仲猛的舉起右拳,而後一拳砸出。
「砰!」
對撞聲大響。
將周圍的群眾都是驚得紛紛退了出去。
而場中,兩道身影則是相視而立,同時哈哈大笑起來。
「果然厲害了不少。」
杜仲豎起大拇指讚歎。
「你也一樣。」
對面,那魁梧的身影哈哈一笑,無比豪邁上前拍了拍杜仲的肩膀。
此人,正是杜仲在中州省奪取龍頭時的對手,同時也是幫助杜仲在危機關頭趕走飛狐的至關重要之人,王武!
「沒想到,一來就遇上你了。」
王武拍著杜仲的肩膀,說道:「走,咱們喝酒去。」
「好啊!」
杜仲哈哈一笑,便是拉著王武,一邊聊著一邊走進酒樓。
倆人整整在酒樓裡聊了一天。
誰也不知道倆人究竟聊了些什麼,反正聽說王武在離開的時候,只留下了一句話。
「到時候,我一定要跟你好好比一比。」
留下這句話,王武就離開了。
而杜仲,則是杜仲離開酒樓,直接走向武關。
此時,距離青年武者大會正式開始,加上今天,正好還有三天時間。
也就是說,杜仲所說的守關三天,
就是要一直守到青年武者大會的前一晚。
來到武關。
杜仲發現,武關街道上,早已人山人海。
杜仲一齣現,更是引起了極大的騷動。
在眾人自覺讓路的情況下,杜仲直接走到武關中央的街道上,負手而立,雙目微閉著。
在微風的吹拂下,衣襟徐徐飄動。
頗有一股,一夫當關,萬夫莫開的氣勢。
「石向天,前來挑戰!」
時間一到。
立刻就有一人從人群中飛鑽出來。
直接開始挑戰。
閉目恬息的杜仲,猛的睜開雙眼,直接出手。
一招,將人打敗。
而後,挑戰著絡繹不絕,高手也越來越多。
在如此瘋狂的挑戰中,一些暗勁合一期之下的武者,完全搶不到挑戰杜仲的機會。
而面對那些接連不斷的挑戰,杜仲卻毫無懼意。
沒有片刻的休息時間。
杜仲連番戰鬥,不斷的打敗挑戰者。
「45個。」
「46個了……」
場邊,有支援杜仲著專門為杜仲記載著他所戰勝的人數。
第46人戰敗,第47人衝來,正準備動手的時候。
圍得水洩不通的街邊人群總,突然傳來一陣騷動。
「讓一讓,請讓一讓……」
一個大喊聲,從人群中央傳來。
而隨著大喊聲的傳來,那些擁擠在一起的人群也飛速的讓出來一條道。
發出大喊聲的,是一個滿身灰塵,看上去風塵僕僕的青年,在青年的背上還揹著另外一名青年。
從面相上來看,被其背在背上的青年,應該是得了重病。
「請讓一讓,讓我過去。」
揹著人的青年,每走一步都在低頭給人求情或答謝。
「唰。」
突然,就在青年要衝入場中的時候,幾個圍觀之人突然站出身來,擋住了青年的去路,張口說道:「這裡是武關,不是普通的路,要想從這裡過,除非通關才行,要通關,你就得打敗他!」
圍觀之人轉頭,朝杜仲指去。
「求求你,求求你們讓我過去。」
青年立刻高喊道:「我要去找莫神醫,我兄弟危在旦夕,只有莫神醫能治得了我兄弟的病,我求求你們讓我過去吧。」
「要找莫神醫,可以走其他路。」
一名攔路者說道。
「這是距離莫神醫家最近的路,不從這裡過,就只能繞遠路,可我弟弟支撐不了太久啊。」
青年一臉苦澀,差點給攔路的人跪了下來。
「我們也很想讓你過去。」
一名攔路人搖了搖頭,張口道:「但是,這裡是武關,在這裡的所有人都必須尊重規則。」
「要闖關?」
青年雙目一瞪,眸中蔓延出一條條血絲,問道。
「對。」
攔路著點頭。
「好,我闖!」
青年猛的咬緊牙關,一臉怒容的吼了起來。
場中。
一直在關注著事態發展的杜仲,突然眯起雙眼,示意第47人等一會兒再挑戰,然後便立刻走上前去。
「我是一名醫生,你先把人放下來,無論是什麼病,揹著對病人都沒有什麼好處!」
走到青年身邊,杜仲張口道。
聞言,青年急忙把背上的人放了下來。
人一落地,杜仲就立刻開始檢視對方的病情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