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嘀嘀嘀……」
走出黃明進的公司,杜仲才剛上車,褲兜裡就傳來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。
拿出電話一看。
杜仲當即就笑了起來。
打來電話的,是鱷魚!
「這些傢伙,又想喝酒不成?」
一想到九個好兄弟都聚在蓮花山上,杜仲心裡就不自覺的高興起來。
「喂,鱷魚!」
給車打火的同時,杜仲接通電話。
「粽子,你在哪兒呢?」
電話那頭,傳來鱷魚的問話聲。
「我在城裡辦點事,怎麼了?」
杜仲問道。
「政委來了!」
電話那頭,傳來一句有些刻意被壓低的話聲。
「恩?」
杜仲一驚,立刻問道:「政委,在蓮花山?」
「對!」
鱷魚答道。
「我知道了,我馬上就趕回去。」
杜仲應了一聲,立刻結束通話電話。
與此同時,車子打著。
「轟隆……」
伴隨著一個低沉的轟鳴聲,杜仲一腳油門猛給,車子頓時就狂飆出去。
飛速前行,一路朝著蓮花山趕去。
「政委來蓮花山幹什麼?」
「是不死心,想把我們全都拉回部隊?」
「還是專程來勸說湯原的?」
「或者,別有目的?」
一路上,杜仲心裡生出了成百上千個想法,可他卻根本拿不準其中的任何一個,因為他再也看不透徐鴻儒了。
從得知徐鴻儒是內家拳高手的那一天開始,他就再也看不透了。
很快的,杜仲趕回到蓮花山。
車子一停。
杜仲就發現,徐鴻儒正在鱷魚的帶領下,在種植基地裡打轉。
此刻,正停在一塊種植鐵皮石斛的區域旁邊。
「政委!」
杜仲三步並做兩步跑上前來,大喊一聲。
「回來了?」
見到杜仲,徐鴻儒哈哈一笑。
「政委來了,我那敢怠慢?」
杜仲笑著回了一句。
「鱷魚,你先回去讓那些小傢伙準備著飯菜,待會咱們好好喝一頓。」
徐鴻儒轉頭,朝陪著他的鱷魚說了一句。
「好。」
鱷魚朝杜仲看了一眼,苦笑一聲便是直接邁步離開了。
「都見過了吧?」
鱷魚走後,杜仲才張口問道。
「恩。」
徐鴻儒點點頭,面帶深意的望著杜仲,說道:「我從沒有想過,刀鋒還有重新組建的一天,因為沒人能把它重新組建起來。」
「但是,你做到了!」
杜仲微微一笑,張口道:「這裡沒有刀鋒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
徐鴻儒附和著點點頭,又張口補充道:「真正的刀鋒,不僅是其他國家,華夏也絕不允許重組,明白嗎?」
「明白!」
杜仲點點頭。
其實,徐鴻儒的意思很簡單。
刀鋒就像是一柄無堅不催的長矛,既然是矛,就應該握在合適的,強壯的人手裡。
即便是無主之物,得不到這支長矛的強者,也絕不會讓其完整。
為了避免,落入它人之手。
這,就是權!
既偉大又心虛,既正義又陰暗的權。
「得不到的好槍,即便鏽了,也總會被防止著……」
徐鴻儒輕嘆了口氣,搖搖頭。
「好槍,可不是想防就能防得了的。」
杜仲嘿嘿一笑,說道:「當然,要是好槍生了鏽,失去了撞針的話,那就不同了。」
徐鴻儒不可置否的點點頭。
顯然,杜仲是在告訴他。
刀鋒這把好槍。
如今不但生了鏽,更是已經失去了撞針,沒了爆發力,所以國家沒必要老是防著。
「政委,是eo的事嗎?」
就在徐鴻儒點頭的時候,杜仲開口問了起來。
「這麼大的事,自然需要有人來問問。」
徐鴻儒微笑著點頭,說道,「僱傭兵團被明令禁止進入華夏境內,這在國際上是公開的事,eo是世界排名第三的僱傭兵團,闖到開源這麼深的地方來,我不代表國家過來慰問一下怎麼行?」
「政委打個電話來就可以了嘛。」
杜仲嘿嘿一笑,說道:「何必這麼麻煩,親自跑過來呢?」
「不過來,誰知道是誰把eo打跑了?」
徐鴻儒冷笑一聲,說道:「要不是eo這件事,我還真不知道你小子居然把刀鋒重組起來了。」
「政委,這話可不能亂說。」
杜仲立刻搖頭。
「當然,我只看見了刀鋒的一部分,並不是全部。」
徐鴻儒哈哈一笑。
聞言,杜仲這才安下心來。
他還真怕徐鴻儒再以「重組刀鋒」這一點來威脅他,做些個什麼苦力事。
「好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