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幾十年沒用,都忘了。」
秦老簡單的回了一句。
聞言,杜仲苦笑。
心化期啊。
這種等級的高手,居然能隨意的把自己的實力給忘了?
對於秦老那超脫於俗世的心理,杜仲似乎也只能抱予一聲苦笑了。
不過,轉念一想。
既然秦老是心化期的高手,那麼他也必然經歷過從暗勁突破到化勁的那段時期。
或許,能從秦老這裡,得到一些指導和提點也不一定。
想到此處。
杜仲立刻張口詢問道:「師父,您當時是怎麼從暗勁突破到化勁期的?」
「恩?」
秦老一愣,神色有些疑惑的望著杜仲,說道:「有突破嗎?」
「有啊。」
杜仲愕然的張口道。
「我不知道。」
秦老搖搖頭,一臉疑惑的說道:「我從一開始學習的時候,就直接進入化勁期了,只是從身化期突破到心化期的時候,才稍微費了點功夫。」
「什麼?」
杜仲瞬間瞪大了雙眼。
臉色無比震驚。
這世界上,怎麼能有人一修煉武道,就直接進入化勁期的?
那得多麼恐怖的天賦?
那種天賦,跟秦老的醫道天賦比起來,只怕也絲毫不差了吧?
「恩,我跟老木學武道的時候,已經五十來歲了,醫術也達到了國醫大師的水平,所以學這個也就直接通達了。」
秦老想了想,張口說道:「你木師父當時說,我宅心仁厚,從一開始境界就達到了身化期,如果不是需要練功夫的話,應該可以直接到心化期。」
聞言,杜仲止不住的搖頭苦笑。
心中也極其的鬱悶。
直到現在,他才知道自己師父也是個怪胎。
原本,他以為自己已經夠厲害的了,但是經過這麼一對比,在倆位師父面前,他突然就顯得極其的平庸了起來。
「對了。」
突然,秦老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,正色道:「你木師父身上有很大的秘密,當時肯定是有生命危險,所以才逼我學習功夫,這麼多年了,雖然他不說我也能猜到。」
杜仲輕輕點頭。
「你既然是他徒弟,將來肯定也有你的事,別的我管不了,我只能希望你好好保重,不要斷了上古醫術這一脈。」
秦老張口提醒道。
「是,徒兒謹記。」
杜仲立刻點頭。
隨後,杜仲離開種德堂。
「嘟嘟嘟……」
離開種德堂的同時,杜仲撥通了古慕兒的電話。
「喂。」
沒一會兒,電話就被接通了。
「慕兒。」
杜仲尷尬的笑著,喊了一聲。
「忙著呢。」
電話那頭,古慕兒沒有絲毫反映,語氣冷淡的說了一聲,就直接掛掉了電話。
聽著電話裡的斷線聲,杜仲苦笑連連。
「女人啊……」
苦笑間,杜仲無奈的收起電話,然後直接開車朝著蓮花山行去。
另一邊。
醫院樓道里。
古慕兒抱著手機,在走道里來回走動,雙眼死死的盯著手機的顯示器,彷彿是在等待著誰的電話似的。
可是等了大半天,電話卻始終沒有動靜。
「臭杜仲,一點誠意都沒有,有這麼討好女孩子的嗎?」
見杜仲不再打來,古慕兒當即就更生氣了,心中也不自禁的暗罵起來。
對於古慕兒的反映,全然不知的杜仲,很快的就來到了蓮花山種植基地。
因為早上,已經跟楊柳通過電話的緣故,杜仲一到就直接趕往實驗室。
「這次倒是挺準時的。」
剛進實驗室,楊柳的話聲就傳了過來。
聞言,杜仲尷尬一笑。
轉目看向楊柳的時候,卻發現楊柳眉頭輕挑,面色微凝的仔細的觀察著實驗室裡那些神秘的植物。
似乎是發現了什麼不好的東西似的。
「怎麼了?」
心疑間,杜仲走上前來,張口問道。
「原本早上就想跟你報告的,聽說你要過來,就準備給你當面彙報了。」
楊柳抿了抿嘴,輕嘆了口氣,說道:「我發現這種神秘的植物,應該是屬於茶樹一類,我們姑且把它叫做茶樹苗吧。」
「恩。」
杜仲點點頭。
這樹本來也就是一種茶樹。
「經過最近一段時間的觀察,我發現這些茶樹苗只能生長到二十釐米高,就再也生長不上去了。」
說到這裡,楊柳面露苦笑,說道:「聽說你今天準備動手,所以我想提前跟你彙報一聲,做保健品的計劃,可能要延後了。」
「恩?」
杜仲眉頭一緊。
他昨天過來看的時候,還以為培育得很成功呢,所以才會很有自信的跟楊天辰說今天動手。
誰知道,結果會是這樣?
「是那方面出了問題?」
杜仲張口問道。
「很多因素。」
楊柳搖了搖頭,說道:「最有可能的是氣候,原生長地的氣候很特別,雖然有些寒,但空氣很好,相比下來,我們這邊的空氣要差了很多。」
「寒,空氣好……」
杜仲呢喃一聲。
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,突然眼前一亮……
(本書書評區置頂的書評有搶樓活動喲,有精美禮品等著大家,歡迎大家積極參與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