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一個人影都沒有,當即就猛的一跺腳。
然後,更是一步三回頭。
一直走出小區,也沒見到杜仲。
這讓她心中怒火更甚。
「這個死呆子,竟然不追出來跟我道歉!」
古慕兒暗罵一聲。
火氣噌噌噌的就升了起來。
這一次,她是真的生氣了。
當即,便是氣呼呼的跺了好幾腳,怒火沖沖的朝醫院走去。
家裡。
「這到底是怎麼了?」
古慕兒離開良久後,杜仲依舊沒想通,最終只得一臉茫然的呢喃著問了一聲。
隨後,又自顧的嘆著氣,搖了搖頭。
獨自吃過早飯後。
杜仲立刻趕去花園。
他這次回來,還沒跟二位師父打過招呼。
再者,木老心裡一直拘泥於杜仲把他看得沒有秦老重要,所以杜仲這次打算首先去看看木老,也順便把在神秘部隊裡碰上的事,給木老說一下。
「唰唰……」
很快的,杜仲就來到了木老打拳的地方,站在一旁,仔細的感受著木老的拳風。
等木老一整套拳打下來,才邁步走上前去。
「師父。」
走到木老身前,杜仲立刻鞠躬行禮。
「回來了?」
木老微笑著點點頭。
「恩,昨天剛回來,還沒來得及去見秦老,就先忙著來給您行禮了。」
杜仲笑道。
「這還差不多。」
木老哈哈一笑,張口道:「說吧,連老秦都不要的跑來找我,遇上什麼事了?」
杜仲嘿嘿一笑。
扶木老的花園中的長椅上坐了下來以後,才張口把在神秘部隊裡,給徐鴻儒的師傅治病的事情,給木老完完整整的說了一遍。
「恩?」
聽完杜仲的訴說,木老面色一變,張口道:「沒想到啊,這老小子得了這麼大的病也沒告訴我們一聲,幸好我徒弟厲害,要不然那老小子可真要麻煩了。」
說罷,一臉滿意的望向杜仲。
杜仲謙虛的一笑。
「師父,還有個事情,我想問問你。」
杜仲彷彿想起了什麼似的,有些遲疑的張口道。
「有什麼就問。」
與杜仲相比,秦老顯得極為的灑脫。
「我在神秘部隊的老者那裡,見到過一個眼字的令牌,聽他說那個令牌的持有者,跟您有大仇?」
杜仲張口問道。
「恩?」
木老渾身一震,面色大變。
「其實,在見到那個眼字令牌之前,我在漠北治療瘟疫的時候,也見到了一個一模一樣的令牌,那個令牌上刻的是「身」字。」
說話間,杜仲掏出早已準備好的令牌來。
見到杜仲拿出來的令牌,木老眼眸一縮。
「你從那裡得到的?」
木老急忙問道。
「在漠北,一個製造瘟疫的傢伙手裡搶來的。」
杜仲回道。
「人呢?」
木老追問。
「被我殺了。」
杜仲如實回答。
「什麼?」
聞言,木老很是震驚。
他沒想到,杜仲居然能殺了對方,還將對方的令牌都給搶了過來。
「令牌給我!」
木老一伸手,就直接從杜仲手裡把令牌奪了過去,自行收了起來。
旋即,才解釋道:「這個令牌,留在你那裡,不是什麼好事。」
「師父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,這麼壓抑和神秘?」
杜仲一臉驚疑的張口問了起來。
「恩……」
木老沉吟了一會兒,望著杜仲神色凝重的說道,「等你什麼時候到了心化期,我就告訴你,現在的你還是太弱了,不能參與進來。」
「進來也是炮灰!」
杜仲瞭然的點點頭。
他不是傻子,不會認為自己殺了一個對方的人,就狂妄自大的以為自己無敵了,有本事了。
要知道,那些人可是木老這等高手的死仇。
連木老都沒能把他們給滅了。
他一個人,起得了什麼鳥作用?
「對了。」
不再提令牌的事,木老反而一臉期待的問道:「那個老小子,有沒有教給你什麼東西?」
「教了。」
杜仲嘿嘿一笑,答道。
當時,徐鴻儒、楊青和湯原都沒有聽到,那是在杜仲離開的時候,那名老者直接傳音給他的。
「哦,教了你什麼?」
木老饒有興致的詢問。
「就只有一句話。」
杜仲皺了皺眉,沉思著說道:「他說:用力才能把人給打出去!」
「哼!」
聞言,木老頓時就冷哼起來。
「這老小子,還真會揀便宜,真以為一條命靠這一句話就能打發了?」
說著,木老不滿的撇起嘴來。
顯然是在為這個徒弟所不值。
當然,木老並不知道,杜仲還得到了龍頭拓本。
那對杜仲來說,也是一份難得的大禮啊。
「師父。」
杜仲沉思了一會兒,張口問道:「您告訴我,不用力把人打出去,才能突破到化勁期,可那個老頭又告訴我,只有用力了才能把人給打出去,這不是自相矛盾了嗎?」
「沒錯,矛盾!」
木老嘿嘿一笑,神秘的說道:「世界上所有的新生,都是在矛盾的夾縫中產生出來的,這兩句話,你還是自己好好的去參悟吧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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