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當然是有條件的。」
杜仲淡然一笑,臉色突然變得陰沉下來,語氣冰寒的道,「我要你回去,幫我帶一個訊息給你的顧主。」
「什麼訊息?」
禿鷲點點頭,問道。
「告訴他們,三個月內,我會親自上門,跟他們討個說法!」
杜仲這話,說得斬釘截鐵。
他怒了。
他杜仲可不是可以隨意被人揉捏的種,以前不是,現在不是,以後更不會是。
哪個製藥公司,非但利用非法手段,在漠北引發了大規模的瘟疫不說,還三番四次的攪合杜仲的計劃。
對那神秘的植物,一直不死心。
這讓杜仲怎能放手去做保健品?
之前,杜仲都沒有心思去搭理那個製藥集團,一來是沒時間,二來也是想忍忍就算了。
但這次,對方都打到自家門上來了。
杜仲怎麼能忍?
他必須要給對方點顏色看看才行!
禿鷲心中一震,他知道這個事情嚴重了,刀鋒隊長這是要打上門,誓不罷休啊!
「你真的要放我離開?」
聞言,禿鷲皺緊眉頭,再次詢問。
「你不想走,也行。」
杜仲聳聳肩,露出一副無所謂的神情。
「你就不怕,我回去以後把你們這裡的槍口,火力等等的全部告訴他們,你這裡的佈防我可是已經觀察得很清楚了!」
禿鷲面帶微笑,質問杜仲。
「是嗎?」
杜仲淡然一笑。
再其身後,其他九人更是朝禿鷲投去滿是鄙夷和不屑的目光。
「你好象忘了我們是誰。」
杜仲一臉玩味的看著禿鷲,隨意說了一句。
就是這麼隨意的一句話。
卻是令得禿鷲的臉色,瞬間變得難看起來。
是啊。
他們可是刀鋒特戰隊。
這群人有多厲害,在世界範圍內都是眾所周知的。
一個小小的佈防,在他們手底下還不是說變就變?
就算沒有佈防。
就他們十個人站出來,那也是一道幾乎不可能被擊垮的防線。
禿鷲心裡也不得不承認,他還真是想得太多了。
苦笑一聲。
禿鷲深深的朝杜仲看了一眼,旋即抬頭邁步,直接走出審訊房,快速朝著山下行去。
好不容易逃出生天,還不趕緊快點!
禿鷲走後。
杜仲等人,才重新回到宿舍。
不由分說的,直接親手下廚,煮了一大鍋的大雜燴,整整三十斤白乾,在十個人的開心而激動的情緒下,很快的就見了底。
酒空,菜空。
種人也都醉了。
開始各種回憶,在那一次任務,誰又替誰擋了一刀,誰有替誰擋了一槍。
說著說著,都抱頭痛苦了起來。
越說,眾人心裡就越加的傷感。
對他們而言,現在的他們都已經退伍了。
但是還好,他們都還活著。
活著就好!
活著真好!
……
下午五點。
在宿舍裡滿滿的鼾聲中,杜仲率先醒了過來。
望著眾人還在沉睡,便是咧嘴輕笑一聲,走出宿舍。
「嘟嘟嘟……」
掏出電話,杜仲直接打給了古慕兒。
「喂,呆子?」
很快的,電話就被接通了,那頭傳來古慕兒有些抱怨的話聲。
「是我。」
杜仲尷尬的一笑,說道:「我回來了。」
「真的?」
古慕兒頓時就驚喜起來,言語中的抱怨也沒了,取而代之的是難言的興奮。
「當然是真的,我什麼時候騙過你?」
杜仲咧嘴一笑。
「那你現在在哪兒呢?」
古慕兒問道。
「在蓮花山呢。」
杜仲張口答道。
「恩,你什麼時候回家來?」
古慕兒極為順口的問了一句。
不知為什麼,一聽到古慕兒的這句問話,杜仲的嘴角就不由得勾起來一絲會心的微笑。
「大概兩個小時後。」
杜仲張口道。
「好,我也快下班了,我在家裡等你。」
古慕兒羞澀的應了一聲,便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杜仲則是一臉的莫名其妙。
「她在家裡等我,不是很正常的事嗎?」
「怎麼說著還害羞起來了?」
搖搖頭,杜仲裝好手機,轉身朝著後山的實驗室行去。
那裡,就是楊柳培育他神秘植物的地方。
為了保證第二次創業的成功,杜仲必須對這種神秘植物的培養,加倍上心才行。
「咔嚓!」
推開實驗室的房門,杜仲走入其中。
轉頭掃望一眼,頓時就愣住了。
只見,在那滿滿的植物苗中央,楊天辰蹲著身子,隱藏在植物苗裡面,眼神無比幽怨的望著推門而入的杜仲。
那眼神,不知為何,讓杜仲感覺一陣心寒。
「怎麼了?」
杜仲嘗試著問了一句,把目光轉道楊天辰的屁股上,一看楊天辰還穿著褲子,當即就鬆了一口氣。
他還真怕這神秘植物,是需要天然糞便來培育。
「你說怎麼了?」
楊天辰幽怨不減,唰的站起身來,望著杜仲,張口便道,「杜哥啊,不是我說你,我跟你來創業,是來賺錢的啊!」
杜仲一愣。
是啊,他自己也是為了賺錢。
但,楊天辰怎麼會這麼說?
難不成基地裡出了什麼事,不盈利了不成?
想到這裡,杜仲立刻出聲問道:「是不是鐵皮石斛出了什麼問題,不賺錢了?」
「問題倒是沒出。」
楊天辰一臉不滿的撇撇嘴,張口說道:「可是,你那幫弟兄,和別人玩了一把軍火,都差不多給折騰得不成樣子了,最重要的是,賺我老爹的錢,那就相當於賺我的錢,賺我的錢,那不就等於沒賺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