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對了。」
把三張紙遞到杜仲手裡的時候,老者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東西,一個轉身跑到書桌前,開啟抽屜,從中取出來幾頁紙張,遞向杜仲的同時,說道:「這些也都是我自己翻譯研究出來的東西,既然你有興趣,那就一併送給你了。」
「謝謝前輩!」
杜仲趕緊上前接過來,滿心歡喜的感激道。
接紙的時候,目光朝老者的抽屜裡一掃而過。
剛回頭望著老者的時候,臉色突然一變,猛的又回過頭來,死死的盯著抽屜裡,的一個東西。
那是一個黑色的令牌。
純黑鐵打造的令牌上面,還有一個字。
眼!
見到這個令牌的時候,杜仲瞬間想到了自己那個「身」字的令牌,這兩個令牌,除了上面的字不同之外,其他地方完全一模一樣。
「恩?」
杜仲的異樣引起了老者的注意。
發現杜仲的目光落在那枚令牌上的時候,老者猛的就皺起了眉頭。
一臉肅穆的問道:「你見過這種令牌?」
聞言,杜仲立刻點頭。
「唰!」
就在杜仲點頭的時候,老者突然伸手,猛的一把抓住杜仲的雙肩,神色緊張的急聲問道:「你在那裡見到過,上面寫了什麼字?」
杜仲微微一咬牙。
老者這突然襲來的一下,把他抓得有點疼。
雙肩,在老者的抓扶下,甚至抬不起來。
他心中無比駭然,這才知道老者的實力,簡單一抓竟然讓他不能動彈分毫!
杜仲的神色引起了老者的注意,老者立刻放開雙手,深深的吸了口氣,一邊平復著內心的激動,一邊用眼神朝杜仲示意,抱歉。
「前輩,您跟這令牌有什麼關係,為什麼一提到這個令牌,您就這麼緊張?」
杜仲一邊揉肩膀,一邊小心的問道。
「什麼關係?」
老者面色一冷,張口喝道:「死仇!」
杜仲臉色一變。
「不只是我,你師父跟持有這些令牌的人,也一樣有死仇!」
老者再次開口。
這一次,杜仲徹底的驚訝了。
他沒想到,這個令牌居然還牽扯到了木老。
木老跟人有死仇?
自己怎麼從未聽說過?
而且,以木老的實力,誰敢跟他有死仇?
心疑間,杜仲開口道:「我之前見到過一個這樣的令牌,但上面寫著的是「身」字。」
「身?」
老者猛的挑起眉頭,急忙張口詢問道:「你看見令牌的時候,有沒有在令牌的周邊發現什麼奇怪的人,或者持有他的人?」
「有。」
杜仲點頭答道。
「人在哪兒?」
老者立刻追問。
「死了。」
杜仲如實答道。
「恩?」
老者一愣,一臉疑惑的望著杜仲,問道:「怎麼死的?」
「我殺的!」
杜仲張口道。
「啊?」
老者臉色一驚,旋即突然又變得激動起來,拉著杜仲的手,走到桌子前坐了下來,迫不及待的張口說道:「來來來,跟我詳細說說,你怎麼把人給殺掉的。」
聞言,杜仲點點頭。
隨後,便是當著老者的面,把漠北瘟疫的事情完完全全的講了一遍。
原本老者就是徐鴻儒的師父,而且也住在神秘部隊裡面,所以杜仲也沒有多心,反正說給老者聽並不算洩密。
而老者也是越聽越入神,聽得津津有味。
「最後,在實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,我只能假裝示弱,然後找準機會,拼進全力打了他一拳,直接打碎了他的丹田,然後就把他殺了……」
說到這裡,杜仲停了下來。
「好!」
杜仲的話聲剛落下,老者就噌的站起身來,大聲說道:「殺得好!」
「終於,又死了一個!」
說話間,老者的臉上,流露出陰冷之色,彷彿巴不得那些人,全部死絕似的。
「前輩,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恩怨?」
杜仲張口問道。
「這個……」
老者正準備說的時候,突然搖了搖頭,轉言道,「你還是回去問你師父吧,你師父不說,我可不敢越俎代庖。」
杜仲一怔。
「那老傢伙一直深謀遠慮,他不說,就一定有他的原因,我可不能壞了他的計劃。」
老者一邊說著,一邊點頭。
聞言,杜仲卻是直接無語了。
他搞不明白,究竟是什麼恩怨,讓雙方結下死仇。
更搞不明白,木老為什麼要瞞著他,不告訴他。
難道,這之間的事,跟他有關係不成?
或者說,以他的實力還沒資格知道?
「拿著。」
因為令牌的事,杜仲還沒從老者手中結過他翻譯過來的那幾頁紙,此刻老者才再一次把紙遞到杜仲的身前,一臉鄭重的說道:「如果有機會能找到裡面的秘密,一定要好好修煉。」
「晚輩自當努力。」
杜仲接過紙,點頭答了一句。
望著杜仲,老者滿意的點點頭,眼眸中隱隱的流露出來一絲期待之色。
稍許。
老者輕吐口氣,微微張嘴,輕聲說道:「進來。」
話聲一齣,立刻就傳到了客廳的徐鴻儒等三人的耳朵裡。
三人立刻跑了進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