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面帶驚疑之色的反問道:「前輩和我師父有舊?」
「我看得出來,能教出你這種人的,肯定不是一般人,說不定老夫還跟你師父一起喝過酒。」
老者溫和的笑道。
杜仲瞭然的點點頭。
他本以為老者僅憑他身上的氣息,就判斷出了他師父是誰。
原來,老者只是從他身上看到了另外一些東西,所以才有此一問。
「家師,木仁峰。」
杜仲恭敬的答道。
聞言,老者神色一愣。
「哈哈……」
稍許的發愣之後,老者突然就哈哈大笑了起來。
這一笑,卻是笑得場的所有人都有些摸不著頭腦。
怎麼一聽到杜仲師父的名字,他就笑得這麼厲害?
杜仲也極為疑惑。
難道,他跟木老真的有舊不成?
大笑一通,老者才在眾人疑惑的注視下,張口說道:「沒錯沒錯,也就老木能教得出你這樣的徒弟來。」
杜仲一窒。
他們真的認識,似乎還很熟?
「那木老頭,沒教你什麼吧?」
突然,老者張口問道。
「沒有。」
杜仲點點頭,如實說道:「家師只告訴了晚輩幾句話。」
「哦,那幾句?」
老者好奇的詢問。
「第一句,是兩個字。」
杜仲張口答道:「一個儒字,一個愛字。」
「第二句是,不用力也能把人打出去。」
說完,杜仲苦笑一聲,看向老者。
「哈哈……」
老者再次哈哈大笑起來,一邊笑著一邊張口說道:「好一個老木頭,果然行事出奇!」
杜仲再次苦笑。
他也不明白,為什麼木老只給他說了這兩句話。
而且,還是在他正式拜入木老門下之後。
這個師傅,對比起來,似乎有些太不稱職了。
「對了,我聽小儒說,你的醫術很好。」
笑了好一會兒,老者才停止下來,一本正經的望著杜仲問了起來。
「不敢,都是家傳,祖輩的結晶。」
杜仲張口答道。
「恩。」
老者點點頭,張口問道:「你能看得出來,我得了什麼病嗎?」
「前輩可否給我一點時間?」
杜仲抬頭詢問。
「好。」
老者點點頭。
「功德眼,開!」
杜仲立刻暗自開啟功德眼,仔細的觀察起老者來。
在功德眼下,杜仲清楚的看到老者的身體裡,有一股藍色的能量,正包圍著一團黑色的火焰。
看那模樣,顯然已經快要承受不住了。
看到這裡,杜仲眉頭一緊,關掉功德眼。
「怎麼樣,看出來了嗎?」
老者笑著問道。
「是內傷。」
杜仲張口回答。
「誰都能看出來我有內傷,這可不能體現出你的醫術高明。」
老者搖搖頭,繼續問道:「你是否看出了我有什麼樣的內傷?」
「這個……」
杜仲沉吟了一聲,旋即張口答道:「前輩的情況很特殊,普通的醫生別說是治療了,就連看診都很難,因為前輩的內傷被前輩壓制了,冰裡包著火,但卻滅不了火,反而火越來越旺!」
「恩!」
聽到杜仲的話,老者頓時就吃了一驚。
立刻就瞪大了眼,一臉的不可置信。
他本來只是想試探一下杜仲的醫術是不是如徐鴻儒說的那麼厲害,可誰知道,這一試探之下,杜仲居然就把他的內傷給完全看出來了。
他的傷,可從沒有人能夠這麼快看出來的。
更何況,杜仲連他的身體都沒有檢查,反而隔著兩三米的距離。
看了幾眼,就給看出來了。
這讓老者,怎能不驚?
房間裡。
除了老者以外,徐鴻儒、楊青和湯原,卻什麼都沒聽懂。
什麼叫做冰裡包著火的內傷?
什麼火越來越旺?
這說的都是什麼跟什麼?
三人一臉的莫明。
「看來,小友的醫術,不是一般的醫術啊。」
震驚良久之後,老者才望向杜仲,張口說道:「這麼年以來,給我看病的人不在少數,有名醫、國醫,也有內家拳的超級高手,但是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看出的結果,都沒有小友說的如此透徹,尤其是小友還只是用眼睛看了看。」
杜仲謙卑的行了一禮。
另一邊。
徐鴻儒和楊青聽得這話,臉上同時露出來震驚之色,同時猛的邁出腳步。
徐鴻儒甚至一把抓住了杜仲的雙肩。
兩人都一臉希冀的望著杜仲,齊聲問道:「能治嗎?」
杜仲眉頭一挑,開始沉思起來。
倆人也沒有催促。
人有杜仲思考。
稍許,沉思完畢的杜仲,才張口道:「能!」
此話一齣,徐鴻儒和樣青頓時就激動了起來。
沒等倆人問出聲,老者就極為詫異的看了杜仲一眼,一臉不相信的問道:「小友覺得,真能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