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時,這名兵王的身子,也順利的成為了湯原的擋箭牌,擋住了想從後面偷襲的劉兵。
「粽子,你也太慢了吧?」
又解決掉一個,湯原頓時就大笑著喊了一聲。
「快了。」
杜仲張口吐出兩個字。
在錯開常欣攻勢的同時,身形一動,帶著一股恐怖的衝撞力,猛的衝到那名不知名的兵王身前。
「喝!」
見杜仲襲來,那名兵王雙手猛的一合,十指緊扣成,猛的一跳,就從上往下砸來。
「哼!」
杜仲輕哼一聲。
非但沒有減速躲避,反而加速猛衝,沒等對方的攻擊砸落,就閃身來到了對方身側。
「唰!」
手掌一伸。
直接捏著對方的脖子,然後手臂猛力的往下一壓。
「砰!」
一個震響聲起。
只見,那個不知名的兵王,竟是被杜仲掐著脖子,從半空中硬生生的按砸到了地上。
一時間,塵土飛揚。
「不錯,有觀賞性!」
湯原讚歎的點頭大笑。
圍觀計程車兵,更是被杜仲這一手,嚇得一愣一愣的。
人家還在半空中,攻擊才打出來一般,就被杜仲後發先制,打倒在地了?
這種出手速度,杜仲怎麼做到的?
按照這樣來算的話,杜仲的出手速度,幾乎是那個兵王的兩倍以上。
這根本不可能啊!
就在眾人心中震驚的時候。
杜仲突然停手,轉身望著前方,一臉凝重的常欣,面色肅然,話聲幹練的張口道:「做人,要正。做為軍人,必須要做得比普通人更正,因為這有這樣,我們才能站得更直!」
常欣面色一變。
心中生出不好的感覺來。
「你覺得你正嗎?」
杜仲冷眼凝視著常欣,問道。
常欣沉默了。
「這是一場演習沒錯,對部隊來說,演習就是戰爭更加沒錯。但是,在戰場上,你首先得了解清楚真相,才能動槍。」
杜仲冷哼,說道:「不是逮到一個機會就得步步緊逼,很有可能,你逮到的人,是你的朋友而並非敵人。」
聽到這裡,常欣緊緊咬起下嘴唇來。
「就算是敵人,也要光明正大的戰鬥,偷襲算什麼,走上趁人不備的陰險之路,如何敢稱兵王?」
杜仲的訓斥成越來越大。
他不但要說給常欣聽,也要說給再場的每一個人聽。
因為他是前輩!
常欣自然也知道,杜仲之所以會如此訓斥他,是因為在之前的一挑三中,他趁杜仲不備出手,而且還在察覺事情不對的情況下,緊追猛打。
這一點,他錯了。
好在,杜仲為了照顧他的聲譽,並沒有把事實說出來,否則的話,他的一世英名就盡毀了。
「來,我教你什麼叫兵王!」
說完,杜仲邁步上前。
常欣一咬牙關,立刻攻了上來。
「啪!」
一拳相交。
杜仲顯得剛猛無比,連身體都沒有搖晃一下,而常欣則是被杜仲一拳打得倒退了幾步。
杜仲繼續逼上前去。
「這叫正面迎擊,這叫氣勢!」
杜仲一邊出拳,一邊張口說道:「身為戰士,我們要做的,不只是擊斃敵人,還要讓敵人見識到屬於我們的氣勢,讓敵人害怕我們的氣勢,這叫正氣!」
「砰!」
又是一拳對撞。
常欣再度後退。
杜仲繼續上前。
「從陰暗中揪出敵人,從正面痛擊他,叫他恐懼,這叫戰士!」
走到常欣身前,杜仲又是一聲猛斥。
隨著話聲的傳出,又一記剛猛無比的拳頭砸出。
常欣立刻出拳阻擋。
他知道,在力量上,他根本比不過杜仲,碰撞越多他就越吃虧,所以只能擋。
只可惜,他明白的太晚了。
「砰!」
一拳。
如下山猛虎一般,狠狠的砸在常欣那雙阻擋在身前的手掌上。
巨大的力量,推動的常欣的雙手,狠狠的撞在他的胸口。
瞬間將人擊飛出去。
「呃!」
剛一落地,常欣就忍不住的呻吟了一聲,牙關緊咬著,血液透過牙縫湧流出來,從嘴角劃落。
常欣,淘汰!
面目森冷的最後掃了常欣一眼,杜仲才轉身朝湯原看去。
此時,湯原剛好從劉兵的身後,一記鷹爪,捏住劉兵的腦袋,把劉兵的腦袋往後一壓,左手呈掌刀狀,無比瀟灑的在劉兵的脖子上一割。
戰鬥結束!
「又是你贏了,真沒意思。」
解決掉劉兵,湯原轉頭望著杜仲,一臉的無趣。
「哈哈!」
杜仲大笑一聲,走了上來。
倆人對視一眼,同時一屁股坐在地上,背靠著背,休息起來。
連續的戰鬥,也著實把倆人累得不輕。
「唉,我這一躺,就在床上躺了兩年,就算醒過來了,這手也都生疏了……」
湯原面帶深意的悵然長嘆一聲,嘿嘿笑了起來,顯然不認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