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欣急問。
可是,耳麥那頭卻是一片沉默。
根本沒有絲毫回應聲。
2500米外。
劉兵低頭望著心口位置處,那一塊藍色的痕跡,也如同楊永剛一般,臉上流露出苦笑之色。
望向遠處的眼眸裡,流露著苦澀和駭然。
「這他媽也太強了吧,整整2500米的距離,他也居然能打中?!」
「而且,我開了第一槍之後,就已經開始移動位置了啊……」
「他到底是怎麼打中我的?」
劉兵心裡,生出了一個極大的疑問。
另一邊。
常欣連續喊了三聲,都沒有收倒任何回應。
神色瞬間陰沉了下來。
他知道,劉兵中彈了。
想到這個結果,常欣的心開始不斷的往下沉去。
這一次,他又要單獨面對杜仲了。
他能贏嗎?
指揮室裡,也因為這一場迅速卻激烈的交火,而炸開了鍋。
「這可是有2500米的距離啊,他怎麼發現劉兵的?」
「劉兵不是在開槍之後,就立刻起身移動了位置嗎?」
「這都能打中?」
「這一槍,已經破了世界記錄了吧?」
一眾首腦,紛紛疑惑著,望向徐鴻儒。
此刻,徐鴻儒也是一臉的震驚。
震驚的臉上,眉頭緊皺。
「馬上回放剛才杜仲移動時的路線!」
想了一會兒,徐鴻儒立刻下令。
要求的,並非戰鬥畫面,而是杜仲前行時的畫面。
這讓眾人有些摸不著頭腦。
但是,畫面一齣現,眾人還是不由得好奇的看了過去。
只見,監控錄象上,一直快速前行的杜仲,突然在劉兵被聚集的位置附近停了下來,轉悠了很長時間,然後才繼續前進。
來到他第一次的狙擊點。
「好!」
見到這個畫面,徐鴻儒恍然大悟著,突然就讚歎了起來。
「怎麼了?」
「政委看出什麼來了?」
首腦們紛紛詢問起來。
「其實,這一切都是杜仲佈下的一個局。」
徐鴻儒大笑一聲,張口說道:「在正式開戰之前,他就已經計算好了位置,已經射殺的方向和距離。」
「不是吧?」
瘦高首腦驚詫的說道。
「對啊,他怎麼可能知道會有人去他計算好的位置,等著他開槍擊殺?」
矮胖首腦問道。
聞言,徐鴻儒搖頭一笑,伸手指著杜仲之前活動的錄象,說道:「你們看,他之所以在這個地方轉了這麼久,目的就是觀察附近的地形,然後以這個地形為參照物,到一千米外尋找最佳狙擊點,並且隱藏起來。」
聽徐鴻儒說著,眾人若有所思的點起頭來。
「再看這裡。」
徐鴻儒又一指,說道:「常欣他們三個人到了,杜仲就在預先算好的位置直接開槍放倒了正在偵察地形的楊永剛,然後按照他腦中的即定線路逃跑,一直跑到了一個幾乎不能算是防線的狙擊位置,引常欣從側面突擊。」
「這也就說明了,杜仲能輕易躲開常欣的突擊掃射的原因,並且杜仲在躲避子彈的時候,還刻意的閃到了,那一個他與預先算好的位置,完成呈一條直線,的最佳彈道上,目標是偵察狙擊手的位置。」
「狙擊手一開槍,杜仲就知道了他的位置。」
「然後,杜仲又結合之前觀察的地形,然後判斷狙擊手一定會移動的位置。」
「開槍,擊中!」
說到這裡,徐鴻儒眼冒精光,不停的點頭,讚歎道:「好精妙的佈局!如此縝密的心思!真是絕了!」
聽完徐鴻儒的話,所有人都震驚了。
一挑三,還能佈局?
在天然劣勢的情況下,居然有這麼大的信心,浪費時間去佈局?
這般自信的程度,果然非同尋常啊。
「雖然他這局成了,但要是常欣他們沒有朝他預定的位置通過的話,他的計劃和佈局,不就徹底泡湯了嗎?」
一名首腦,好奇的問了起來。
徐鴻儒搖搖頭。
「你們太小瞧他了。」
「既然杜仲願意花大把時間在這個佈局上,就一定有辦法讓他們過去,即使他們不過去,杜仲後面也肯定還有其他的計劃。」
徐鴻儒如是說道。
聞言,一眾首腦頓時面面相覷,從每一個人的眼眸裡,都看到了無以復加的震驚之色。
「只有常欣了啊……」
震驚的同時,眾人心中哭笑感慨。
在之前的對決中,常欣已經敗給了杜仲3次。
這一次,是否會有奇蹟發生?
所有人都滿懷期待的朝監控畫面看去。
「砰!」
就在眾人轉頭的時候,一個槍響聲起。
只見,早已來到一個極為安全的防守區域,等待著杜仲前來的常欣,突然身體一顫。
他沒有等到杜仲。
等來的,是一顆打在他肩膀上的子彈。
正對心臟的位置。
換做真實的狙擊-槍的話,子彈絕對能打穿骨頭,直擊心臟。
常欣,敗了。
三大兵王聯盟,敗了。
一挑三。
杜仲完勝!
「我想,你們應該很不服氣吧?」
擊中常欣後,杜仲把耳麥調到了公用頻道,張口問了一句。
「哼!」
傳來的,是三個兵王的同時冷哼。
「果然!」
杜仲冷笑一聲:「我再給你們最後一個機會,徒手戰!」
三人一怔。
指揮室裡,因為杜仲的這一句話,瞬間騷動了起來。
杜仲居然還要再戰?
槍戰結束,還要玩近身戰?
徒手近身戰可不是像狙擊-槍那樣遠遠的就能放到兵王,這可是硬實力對硬實力。
杜仲這是瘋了嗎?
與此同時,就在杜仲出聲挑戰三人的時候,軍區醫院中,昏迷了近乎兩年時間的湯原,在晨日的照耀下,緩緩的睜開眼簾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