劇烈的疼痛,瞬間刺激著常欣的大腦。
手臂上的疼痛,令得常欣,手掌一軟,軍-刺直接墜落在地。
「喝!」
杜仲順勢起身,緊抓著常欣的右手,快速的往前一拉。
將常欣的右手背到其身後的同時,左膝往下一壓,死死的壓住常欣的腰,然後鬆手。
一拳砸向常欣的腦袋。
常欣猛的回頭。
一隻巨大的拳頭,驟然停止在他眼前。
他甚至能感覺到,一股勁風撲面而過。
「啊……」
見狀,常欣突然張口嚎叫,雙手齊出。
這一次,他沒有攻擊杜仲。
而是狠狠的把拳頭砸在地上。
一臉的悲憤交加。
他又輸了。
輸的無比徹底!
用槍,他打不過杜仲!
現在,用軍刺,甚至他連空手的杜仲都打不過!!!
這讓他的傲氣,瞬間被澆滅,心中生出一股悲涼之感。
十招!
連十招都沒到,他就被杜仲打倒了!
這個結果,他怎麼接受得了!!!
「我不服!」
被杜仲壓在地上,常欣一邊悲憤的捶地,一邊怒聲大喊。
「不服?」
杜仲面色漠然,直接站起身來,冷冷的盯著常欣,說道:「起來,再打!」
「打到你服為止!」
他一拳一拳的徹底粉碎常欣的傲氣!
常欣快速的爬起身來,一雙眼眸,依舊死死的盯著杜仲。
與之前不同的時,在他的眼眸裡,多出了一絲謹慎和凝重。
他知道,杜仲不好對付。
同時也自信,一定能打敗杜仲。
「殺!」
盯著杜仲,常欣爆喝一聲,立刻衝上前來。
空手對空手。
一拳砸向杜仲的腦袋。
同時,右腳飛速的一踢,上下同時進攻。
見狀,杜仲輕嘆口氣。
或許是因為修煉了內家拳,跟許多高手交過手的緣故吧,在杜仲看來,常欣的這次進攻,有非常大的破綻。
嘆息的同時。
杜仲不帶一絲憐憫的出手。
腳步一動,從左側面躲開常欣攻擊的同時,杜仲右臂一伸,彷彿一根棍子一般,擋在常欣的眼前。
「啪!」
腳下一跺,猛的往前踏出兩步。
邁步的同時,杜仲的右臂一揮。
常欣大驚。
可想躲的時候,已經來不及了。
「砰!」
沒有意外,杜仲的右臂,狠狠的砸在常欣的臉上,藉著手臂的力量,以及往前的衝力,直接就把常欣,砸得猛的倒在了地上。
「呼呼……」
地上,常欣急促的喘息著,嘴巴一張,怒吼道:「這不可能,不可能……」
他始終不相信,他跟杜仲之間的差距會這麼大。
用武器,不到十招。
不用武器,一招就被解決了。
這讓他如何接受得了?
更何況,杜仲一直都在做防守,在防守中尋求進攻的機會,而他是主攻者啊。
剛站起來就倒下的主攻者,算什麼?
螞蚱嗎?
躺在地上,常欣的臉色,突然變得痛苦起來,眉頭緊緊的皺著,牙關也緊咬著,一臉的苦澀。
彷彿連站起身來的力氣都已經沒有了。
「既然已經是事實,又何來不可能?」
望著躺在地上的常欣,杜仲面色冷冽,語氣冰寒的道,「新晉最強兵王,還真以為自己無敵了,是天底下最厲害的人了?」
「我告訴你,你還太嫩了!」
杜仲冷哼,說道,「在你身上,我沒有看到所謂兵王的實力,看到的是你那少得可憐的戰場經歷,你不知道戰場為什麼被稱做地獄,你不知道在戰場上會發生什麼狀況。」
「我告訴你,在戰場上不僅要保護自己的命,還要保護戰友的命,更要完成上級賦予的光榮使命。」
「在戰場上,稍有不慎,倒下的就是戰友,就是自己!」
杜仲叱喝著。
常欣一臉痛苦的聆聽著,沒有反駁,也沒有了瘋狂的猙獰。
似乎,他服了。
也聽得進去了。
「為了保護戰友,也為了保護自己,我們必須變強,成為兵王不行,我們要比兵王更強,才能活下來,才能讓自己的戰友活下來!」
「兵王厲害的不只是實力,是責任,是義氣,是使命!」
說到這裡,杜仲深吸了一口氣,聲音突然變得平靜下來,無比同期的說道,「而你,永遠不會超過我,因為你沒有戰友,更沒有那份能促使人奮發向上,拼了命也要變強的羈絆!」
常欣猛地抬頭看向杜仲。
臉色頓時變得複雜起來。
情緒猛烈波動。
這是他從來沒有聽到過的話。
這是一個從上一屆最強兵王嘴裡說出來的話!
是真的嗎?
我錯了?
另一邊。
指揮室裡還在迴盪著杜仲的叱喝聲。
杜仲的話,眾人聽得一清二楚。
所有人,都一臉震撼的望著杜仲,震驚於杜仲有如此強大實力的同時,也在暗自為杜仲說的話而點頭。
是啊,杜仲說的,才是事實。
這才是兵。
這才是兵王!
就在眾人被杜仲的那一番話震撼內心的時候,杜仲突然伸手拉了拉領口,把夾在領口上的耳麥拉到嘴邊,冷冷一笑道:「不是還有兩個兵王嗎,讓他們一起過來,我一挑三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