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政委,我去了!」
指導員輕聲道。
徐鴻儒點點頭。
隨後,在指導員的帶領下,常欣快速下樓,尋找杜仲去了。
等常欣離開,徐鴻儒才轉過頭,望著躺在床上,還未醒來的湯圓,開始沉思起來。
一雙眼眸裡,滿是疑慮。
沉思了好一會兒,
徐鴻儒突然抬起頭來,望著那名身材矮胖的首腦,張口道:「你的軍醫處的首腦,請你馬上立刻讓人全面檢查湯原的身體,在第一時間給我一份報告。」
「我馬上安排。」
矮胖首腦當即點頭。
「恩。」
徐鴻儒點點頭,張口道:「走吧,一起去看看咱們部隊的最強兵王之爭!看看薑還是老的辣,還是後浪推前浪!」
說罷,便是帶著一眾首腦,重新回到了指揮室。
另一邊。
下樓以後,常欣發現杜仲已經等在了醫院門口。
什麼也沒問,杜仲直接跟著指導員和常欣,朝裝備室走去。
「杜前輩?」
跟杜仲走在一起,常欣突然開口,面色玩味的道,「我聽說,您是上一屆的最強兵王。不過,現在一看,也不過如此嘛,那麼大的情緒波動,果然不適合部隊,難怪你會選擇退役,退役的這段時間,應該都有勤加練習吧?等會可別說技藝生疏哦,我可不會給放水,面子這東西是自己掙來的!」
話裡,滿是針對。
打擊杜仲的同時,還從側面來告訴杜仲,待會你輸了,可別不要臉的說你退役一年多,沒有訓練這種藉口。
「看樣子,你好象忘了上一堂很重要的課。」
對於常欣的話語,杜仲突然淡然一笑,說道,「所謂兵王就是兵中之王,能當上兵王的都要上一堂名叫「完全支配情緒波動」的課,上了這一課之後,情緒波動不會影響到作戰的人,才有自稱成為兵王。」
「你連這一課都沒上,怎麼當上的兵王?」
質問間,杜仲搖頭冷笑一聲,盯著常欣問道,「走後門進來的吧?」
「哼!」
常欣當即冷哼。
他跟杜仲都明白,神秘部隊是怎樣的一支部隊,就算你是國家首腦的兒子,也別想走後門進來。
杜仲說那句話,其實就是從側面來打擊常欣而已。
這是一場無聲的心理戰!
「聽說,您當上兵王的時候,是18歲?」
冷哼間,常欣傲然的勾起嘴角,冷笑道:「真是太不湊巧了,我正好比你早了半年時間。」
聞言,杜仲淡然一笑,點頭道:「走後門的,當然比較快。」
常欣雙眼一眯。
「前輩的口齒當真凌厲。」
被杜仲揶揄得沒話說,常欣只能冷哼道:「不過,戰爭可不是靠嘴巴來打的,嘴上功夫厲害的,手上功夫可不怎麼樣!」
「是嗎?」
杜仲驚訝的望著常欣,說道:「這麼說的話,你的嘴上功夫應該很快就會變厲害。」
說著,把嘴巴朝常欣的耳邊一伸,話聲冰冷的道:「因為,你很快就會求饒的,我保證!」
這話一齣,常欣頓時就怒了。
他是部隊裡的新晉兵王。
但也是自認實力最強的兵王,部隊裡的所有人,都對他恭敬備至,那裡有人敢這麼跟他說話?
就連楊永剛和劉兵,那兩個老兵王,走路時都不敢走在他的前面。
杜仲,憑什麼這麼揶揄他?
杜仲哪裡來的自信?
常欣越想越火大。
但是身為兵王,他又怎麼能隨便發火,隨便的讓情緒支配自身?
當即,只能強壓住心中怒火。
「冷靜,我要冷靜!」
「反正馬上就要比試了,待會一定會狠狠的把他踩在腳下,讓他知道誰是嘴強兵王,誰是最強兵王!」
一想到馬上就要比試,常欣很快的就冷靜了下來。
兵王這點本事還是有的。
就算再急,再怒。
也不爭這一時。
很快的,倆人在指導員的帶領下,就來到了裝備室。
「請選擇你們的武裝。」
一進裝備室,指導員就張口說道。
這個裝備室,配備的全部都是演習使用的槍械。
其中一部分是紅藍紅包彈武器。
另外一部分,則是橡皮彈。
當然,橡皮彈跟空包彈一樣,都是染了色的,只不過橡皮彈打中人,要比空包彈痛上一些。
聽到指導員的話聲。
杜仲立刻開始挑選武器。
走到武器架上,杜仲直接拿了一把狙擊-槍,一把突擊步槍,一把軍刺,一個手-雷,一個閃光彈,一圈繩索,等等的一堆東西。
常欣則是站在一邊看著,臉上流露著鄙夷之色。
杜仲每拿一樣東西,他臉上的鄙夷之色就會越重。
杜仲拿完。
常欣當即就哈哈大笑起來。
一邊笑著,一邊說道:「看來,前輩很怕死啊,不過一場一對一的比試而已,竟然拿這麼多東西,前輩就不怕東西多了,變累贅嗎?」
「還是以為這些東西能擋住子彈?」
嘲諷間,常欣邁步上前,順手抓起一把突擊步槍,鄙夷的瞥了杜仲一眼,就走出了裝備室。
見狀,杜仲冷笑一聲。
也不管常欣的鄙夷,拿著選好的,一大堆東西,走出裝備室。
很快的,倆人就走到了基地外的叢林外圍。
「前輩很久都沒來過這裡了,要是迷路可就麻煩了,為了避免這個後果,我就先走了。」
常欣自顧的大笑幾聲,邁步走進叢林的同時,張口道:「前輩放心,我會盡量把埋葬你的位置,選擇在距離基地最近的地方,這點我還是很人道的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