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滾!」
沙啞的嗓音,帶著無比森寒的氣息。
話聲,甚至有些顫抖。
杜仲怒了。
徹底的怒了。
「最強兵王?」
聞言,常欣冷笑一聲,道,「上面讓你和我們一戰,你竟然敢私自跑來軍區醫院,違抗軍令?」
「我不管你們是誰!」
杜仲深吸一口氣,強壓著內心的憤怒,渾身微抖著,眼睛中的寒意更甚,說道:「馬上給我滾開,別耽誤我治療,要打就等我先救人!」
說罷,直接轉身,雙手齊出,同時按壓在湯原的胸口。
能量,湧入湯原體內。
再此治療。
「救人?」
常欣淡然搖頭,滿不在意的道,「據我所知,這個名叫湯原的傢伙,已經在這裡躺了一年半了,要救也不急於一時,再讓他躺上一夜,又有何妨?」
全心救治中,杜仲壓根就沒有去聽常欣的話。
見狀,常欣臉色一冷。
「哼!」
冷哼聲傳開的同時,常欣再次動了。
只見,他身形一動,右手捏拳成掌,一記橫掃,直接隔斷了杜仲按在湯原胸前的手掌。
就在手掌被隔斷的一瞬間。
杜仲雙目一瞪,能量的傳輸被隔斷了!
當即,臉色驟然盛怒。
「啪!」
杜仲手掌猛的一捏,一把抓住常欣的手臂,直接把常欣拉到身前,眼神冰冷的盯著他道:「你想死是嗎?」
「來吧,殺了我。」常欣挑釁道。
杜仲深吸一口氣,勉勉強強壓制住內心沸騰的殺意,咬牙道:
「難道你沒有戰友嗎?你戰友快死了,你就不救嗎???」
常欣灑然一笑。
「你說對了,我不需要戰友,也沒有戰友!更不需要去救那些沒用的戰友!」
「我一個人,就可以搞定一切!」
「我只相信自己!」
一連三句話話,說得無比自負。
神色也極為傲然。
聞言,杜仲的雙眼簡直噴出了火來。
他知道,眼前這個人是部隊的兵王。
但他不明白,這種人是怎麼當上兵王的。
都說當兵五年,多活一世。
難道,對那些陪他一起從青澀到成熟,陪他經歷磨難,走過生死的人,他就沒有一丁點感情嗎?
這種沒有感情的人,是怎麼當上兵王的?
越想,怒火就越盛。
「唰!」
猛的轉頭,杜仲望向站在一旁的楊永剛和劉兵,張口問道:「你們的意思呢?」
楊永剛和劉兵對視一眼,同時後退一步。
旋即,一臉敬重的望著杜仲,張口說道:「比試隨時都可以,前輩先救人吧!」
杜仲點點頭。
神色稍緩。
基地還是有懂人情味的人的!
雖然倆人的意思都是讓杜仲先行救人,但杜仲明白,有這個常欣在,他根本就沒辦法安靜的救治湯原。
當即一回頭。
雙眼一眯,眸中閃爍出一抹陰冷的寒芒。
一股殺氣,自其體內瀰漫而出。
那冰冷的森然之感,瞬間瀰漫在整個病房中。
「啪!」
就在望向常欣的同時,杜仲雙拳驟捏。
一個骨頭脆響的聲音傳開。
腳步一提。
正準備出手的時候,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突然傳來。
「啪嗒啪嗒……」
只見,徐鴻儒快步跑進病房。
剛一進房。
徐鴻儒就愣在了原地。
整個房間,突然一片死寂。
因為徐鴻儒的出現,杜仲強行抑制住了出手的衝動。
但是剛壓下去的怒火騰的一下又起來了,比之前更盛!
冷冷的盯著徐鴻儒。
「怎麼了,幹什麼呢?」
望著杜仲和常欣那劍拔弩張的架勢,徐鴻儒愣了一會才回過神來,立刻張口喝問。
對視中的杜仲和常欣,誰也沒有搭理他。
「到底怎麼回事?」
徐鴻儒走到楊永剛和劉兵的身旁,立刻朝倆人詢問。
倆人不敢遲疑,立刻把剛才發生的一切,照實說了出來。
聽著倆人的訴說,徐鴻儒把目光轉向常欣,臉色瞬間變得無比的難看。
「這就是你培養出來的新任兵王?」
杜仲冷冷的問出聲來。
言語中滿是嘲諷!
「唰!」
徐鴻儒彷彿沒有聽到杜仲的問話,猛的一個轉身,走到病房裡唯一的一張桌前,一把抄起桌子上的瓷杯,狠狠的朝著常欣砸了過去。
「啪!」
脆響聲傳開。
常欣沒有躲閃,任由杯子砸在身上,墜落地面碎成一地的碎塊。
「混帳東西!」
徐鴻儒一臉怒容的出聲大罵,氣得渾身發顫的怒吼道:「你還是我教出來的兵嗎?都他媽什麼時候了,還不給我退下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