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能量的清掃,老妖體表那一條條青紫色的感染線,逐漸消失。
整整十分鐘後,老妖的膚色才恢復正常。
「呼……」
將火藥完全清理出來之後,杜仲才長長的送了口氣,從褲兜裡取出那把小型匕首。
「接下來,就該割腐肉了。」
刀子,在能量的加持下,快速舞動。
眨眼間,傷口周圍的腐肉盡去。
鮮紅色的血液,湧流而出。
見狀,杜仲立刻灌輸能量,阻止血液流出的同時,用盡全身的能量,瘋狂的刺激著老妖的細胞,快速生長。
半個小時後。
杜仲滿面汗水,臉色蒼白。
在如此瘋狂的催生下,杜仲的能量早已消耗一空。
就連精神力,都在瘋狂的調動中,消耗掉了一半。
「成了。」
終於,當傷口處,長出一層薄薄的血肉,將傷口完全覆蓋起來的時候,杜仲才一臉疲憊的停手。
雖然血肉長滿,但老妖的傷口處,依舊留著一個大窟窿。
沒有皮膚,血肉入眼可見。
「接下來,就只能等它自行生長了。」
杜仲長長的吐了口氣,找來紗布和消炎藥,幫老妖把傷口,嚴嚴實實的包了起來。
旋即,才安心的盤坐修煉起來。
一小時後。
「呃……」
杜仲剛睜開眼,一個略帶痛苦的呻吟聲,就傳到耳邊。
轉目一看,只見老妖早已醒來,坐在了吊床上。
「感覺怎麼樣?」
杜仲站起身,微笑著問道。
「還行。」
老妖感激的看了杜仲一眼,說道:「比之前的痛苦,輕得多了。」
「恩。」
杜仲點點頭,張口道:「接下來的半年時間,你不準在玩炸-彈,先把傷養好,傷好了以後,你想怎麼玩,我都陪你。」
聞言,老妖宛爾一笑。
「走吧。」
笑意還沒褪去,老妖就從吊床上走了下來,張口說道。
「恩?」
杜仲一凝。
「你來,不就是為了叫我跟你走嗎?」
老妖若有所思的望著杜仲,說道:「就在剛才,我收到了訊息,你現在可是有錢人,跟著你,我就不愁玩不到更好的炸-彈。」
杜仲當即苦笑。
隨後,兩人離開雨林,直接走進了拉古市機場。
在杜仲利用能量的遮掩下,老妖的傷並沒有被發現。
一路上,杜仲不斷的灌輸能量,來蘊養老妖的傷口。
當天下午,兩人就回到了開源。
蓮花山,種植基地。
迎接到杜仲和老妖之後,基地裡一片喜慶,在楊子浩和杜仲的親自動手下,一大桌子在部隊中常吃的菜餚,很快的就擺滿。
兩張桌子合併。
九個人,十個座位,十雙碗筷!
「相隔了這麼久,兄弟們再次相聚,今天咱們就大醉一場。」
杜仲率先舉杯。
「好。」
其餘八人,齊唰唰的舉起酒杯。
「咕嘟!」
杯中酒,一飲而進。
喝完酒,杜仲轉頭看向桌子上的那個空位。
楊子浩等人,也在同時一窒,望向那張空位。
原本喜慶的氣氛,在這一瞬間,突然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靜。
九人,沉默不語。
大家心裡都明白,那個位置,是留給湯原的。
十人小隊。
那是多麼令人懷念的日子。
雖然大家都不再是兵了,但是他們好歹還活著,就算殘了瘸了,他們還活著,還有命。
可湯原,卻成了植物人。
一想到湯原,眾人心裡就忍不住的泛起一陣酸楚。
「還記得咱們成軍的時候,立下的誓言嗎?」
望著空位良久,杜仲才張口問道。
「當然記得。」
一直嬉皮笑臉的小滑頭,青雉突然長嘆了口氣,彷彿瞬間老了許多似的。
「一個都不能少……」
小梟張口道。
「對,一個都不能少。」
老妖重重的點頭。
剩下幾人,都緊咬著牙關,眼泛淚光。
「十兄弟,一個都不能少!」
滿是正氣的大喝聲,從九人的口中,同時爆喝出來。
「我明天出發。」
望著眾人,杜仲深深的吸了口氣,然後張口道:「等我再回來的時候,一定把湯原給帶回來!」
「你能治好湯原?」
老妖突然張口問道。
眾人也都齊齊轉頭,等待杜仲的解答。
「能!」
杜仲堅定的點點頭。
「好!」
楊子浩猛的站起身子,高舉酒杯,張口道:「今晚,就當是我們為你餞行,為了兄弟,不醉不歸!」
「不醉不歸!」
一時間,氣氛再度熱絡起來。
九人開懷暢飲。
歡笑聲,震喝聲,響徹蓮花山的黑夜。
……
翌日一早。
杜仲跟一眾戰友打過招呼之後,直接趕到開源市,跟秦老、木老以及古慕兒告別一聲之後,便是直接坐上了前往王仁義家的飛機。
「湯原,等我……」
「等我拿到龍陽果,就來帶你走……」